夏興邦直接當沒聽到,連眼睛都不帶轉的!
誰知,健哥卻忍不了了!
“你找誰?那個小白臉能救你?”
他們一行人,今天為了低調,穿的都是便裝,因此,健哥乍一看去,這一群人都長得都一表人才,健哥一看就嫉妒了!
“小子!這馬子老子看上了,識相的就趁早滾!”
健哥走到他們桌邊,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害得桌上的剩菜剩飯都濺了出來。
也是幸好他們都吃完了,要不然蘇小小這會就能擰下他的腦袋!
夏至首當其沖,一個碗就這樣往她身上砸過來,蘇御眼疾手快地將她帶離座位,自已身上卻被濺了湯汁。
“找死!”
夏興邦反手抓住他,將他的腦袋摁在了桌子上:
“現在,是誰滾?”
夏至一拍額頭,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說好的試探許佳人的底細呢?
她三哥太沖動了!
不過,她可以補救!
假裝害怕地拽住夏興邦的袖子:
“哥,我心慌,難受!”
夏興邦立刻推開健哥:
“妹妹,怎么會心慌?是不是被嚇到了?不怕,哥帶你去醫院!”
蘇御也急了:
“夏夏,不怕!我們現在就走!”
他打橫抱起夏至,連忙往外跑。
殷珩丟了張百元大鈔給服務員,一行人就這樣穿過他們,走出了飯店。
“健哥!健哥!你沒事吧?”
許佳人見狀立刻就要跟著夏至他們離開,健哥睜開眼,嘶吼道:
“不能讓他們走!”
小混混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健哥,咱打不過!”
“對!健哥,我們打不過!”
那幾人,一看就是練家子,他們這些混混,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健哥氣得要死,正好看到許佳人躡手躡腳離開的背影:
“不能讓那妞走!”
他總得留下一樣吧?
許佳人聽到這里,嚇得連忙往外跑:
“蘇團長!救命!”
蘇御把夏至放到了副駕駛上,就坐上了駕駛位,將車子啟動,許佳人撲了個空!
隨即又看到了夏興邦和殷珩,她激動地要上前抱住夏興邦,他嚇得連連后退:
“離我遠點!”
他可聽說了,這個女人私生活混亂,他也怕被沾染了病毒!
幾人干脆也上了殷珩的車,立刻離開了,車子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許佳人傻眼了!
這幾個男人,沒看到她發生危險了嗎?
為什么不救她?
后面的健哥已經追了上來:
“臭娘們!跑??!你以為那幾個男人會救你?”
“人家著急自已家的女人呢,哪還顧得上她?”
小混混們開啟了無情的嘲諷。
“嘻嘻,老大,礙事的人都走了!”
“妹妹,現在可沒人能救你了喲!”
“哎呦!這不還有我們健哥疼她嗎?您說是吧?健哥?”
健哥擺出蒼蠅搓手的姿勢:
“嘿嘿嘿!妹妹,走吧!哥帶你去歌舞廳玩玩?”
現在的歌舞廳烏煙瘴氣,好女孩都不會去的。
健哥等人,顯然是里面的常客。
許佳人自然是不想去的!
她拼命掙扎: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
“你叫??!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我王健,就是安縣的扛把子!誰敢從我手里搶人?”
王健得意地說。
許佳人環顧四周,果然,大家都躲得遠遠的。
她知道,只能自救了!
夏至等人,躲在街角,就看到淫笑的王健等人,忽然神色恍惚,被許佳人掙脫了也沒有察覺,而是目光茫然地說著什么。
不過是片刻時間,許佳人就脫身跑了!
“這是什么?”
夏至喃喃道:
“怎么感覺像迷藥?”
蘇小小卻不糾結:
“這簡單!把這幾人綁了,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這想法好!”
幾人上前,挨個打暈了王健等人,將他們綁了扔到吉普車的后車斗,然后往著碼頭方向而去。
蘇御出來時的艦艇還在,他們便沒等輪渡,就坐上了艦艇。
原地,只留下殷珩!
他默默地看著蘇小小,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最后,只能來了句:
“我這幾天都在龍城,有事記得找我!”
蘇小小這才正眼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小舅舅!”
一句小舅舅,讓殷珩猛地退后了兩步,眼眶不可自抑地紅了。
小舅舅,她叫得本也沒錯!
可是,為什么他心里像是空了一大塊?
這就是心痛的滋味嗎?
“小小……”
蘇小小已經轉頭不看他了!
成年人之間,很多事情不需要歇斯底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客氣與疏離。
當初,殷珩帶著其他女人到她面前是這樣,她現在一句客氣的小舅舅,也是這樣,沒必要說那么清楚。
夏至嘆了口氣:
“小舅舅,回去吧!我們該走了!”
如果,她們沒有在海島,說不準,蘇小小和殷珩還有可能打破阻礙,走到一起。
奈何,世事半點不由人,他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回到海島,蘇御他們就趕緊把人送到了醫療組,一番檢查下來,鐘慶都興奮了!
“居然還有這樣的藥!僅僅是聞了味道,就失去了意識!厲害啊!”
夏至和蘇小小對視一眼,破案了!
果然是迷藥!
看來許佳人手里的好東西還不少!
既然已經查過了,幾個混混就被他們送去了執法局,海島,不是他們能夠停留的地方。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告一段落了,誰知,許佳人回來后就把夏興邦給告了!
夏興邦被齊政委叫去談話,夏至很擔心,也跟了過去。
于政委語重心長地說:
“許通志,夏連長這也是擔心自已的妹妹,關心則亂,并不是故意不救你的!你看,今天的事情,要不就算了?”
許佳人卻不通意:
“于政委,我一個單身女通志,被壞人圍堵,危急的情況下,向他求助,他居然置之不理!”
“別說是為了他妹妹!夏至身邊可圍著好幾個人呢,能有什么危險?他分明就是故意找理由不救我!”
“這樣的人,置人民群眾的安危于不顧,怎么配讓軍人?”
“我要求他對我賠禮道歉!”
于政委十分訝異,鬧了這么一出,就為了賠禮道歉?
他還以為,她要讓夏興邦被處分呢!
“夏連長,你怎么說?”
夏興邦瞥了一眼許佳人:
“抱歉!政委,當時我在執行任務,必須任務為先,請您和這位人民群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