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蘭亭別苑的時候,已經天亮,走進臥室直接進入浴室,他把自已洗得非常干凈,不會讓藍黎看到一點臟。
終于,浴室的水聲停了,他裹著一張浴巾走了出來,隨意地擦了一下烏黑的頭發。
走到床邊,看見床上的女人蜷縮地睡在一側,眉心緊擰,看樣子睡得不好。
他輕輕掀開被子,躺下,長臂一伸,將女人攬入懷里,聞著女人身上的香味。
“陸承梟?!睉牙锏呐肃睾八拿?。
“嗯,老婆,我在?!彼麥厝岬剌p撫著女人的后背,回應著她。
是否感受到男人堅實的懷抱,藍黎呢喃幾句,便又在男人的懷里睡著了。
這一晚,藍黎時不時的醒來又昏睡過去。
等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點,
藍黎醒來就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在回想昨天被綁架的事。
想想還是感到一陣后怕,她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被救的。
“醒了?!倍厒鱽砟腥税祮〉穆曇簟?/p>
她偏頭看著他“嗯”了一聲。
陸承梟伸手將她的臉轉過來對著自已,將人攬入他的懷里,在女人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輕聲安撫:“別去想,沒事了,我在?!?/p>
藍黎伸手圈住他的腰,整個人貼近他的胸膛,乖巧的窩在他懷里,聞著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
“陸承梟?!彼p聲喚他的名字。
“嗯?我在?!标懗袟n能感覺到藍黎的身子在微微顫抖,他心疼得不行,只能將她攬得更緊。
“是不是你救的我?”她輕聲問。
陸承梟的心倏地一緊,卻不知道怎么說,說了下一句又怎么說?
“謝謝!”藍黎輕聲說。
陸承梟只感覺胸膛被溫熱的氣息打濕,他心頭一窒。
緩緩抬起她的頭,讓她直視著自已,那雙清澈的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凄涼與害怕。
女人的眼淚蓄滿眼眶,卻再也控制不住的從眼角落下,順著臉頰往下流。
陸承梟伸手幫她擦淚,心疼道:“黎黎,別哭,寶貝,別哭,我在?!?/p>
他越是這么說,懷里的女人越是止不住的落淚,陸承梟怎么都擦不干她的眼淚。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彼谒膽牙锍槠?。
“不會,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蹦腥苏f著去吻她臉頰的淚。
她控制不住的流淚,他就用吻去吻干她的淚。
“別哭,我會心疼。”男人溫聲安撫,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還發燒,頭疼嗎?”
女人點頭,問:“你今天要去公司嗎?”
陸承梟低頭鼻尖抵在她的額上,低啞的嗓音問道:“我的黎黎不想我去我就不去?!?/p>
語氣溫柔又寵溺,是藍黎跟陸承霄在一起三年來,他最溫柔的一次。
他是覺得自已有愧嗎?
片刻,藍黎說:“去吧,我在家可以的。”
陸承梟拍著她的后背:“不想我在家陪你?!?/p>
懷里的女人沒說話,其實心里是想的,昨晚被毆打的事,她始終心有余悸,是害怕的。
“今天不去公司,在家陪你?!标懗袟n輕聲說。
“可以嗎?”藍黎問,因為陸氏的工作真的好忙,只要陸承梟踏入陸氏,那就是一個工作狂。
“嗯,當然可以,餓不餓?”男人問。
“餓了?!?/p>
陸承梟一聽她餓了就起床,說:“林嬸做了早餐,你等我一下?!?/p>
走出臥室,下樓來到餐廳。
沈聿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完全沒把自已當外人。
“黎黎還有些發燒,你吃了再給她打吊瓶?!标懗袟n說。
沈聿一邊吃早餐,一邊點頭:“要不還是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吧?!?/p>
“嗯,待會我問問她?!标懗袟n又繼續說:“美國那邊你抓緊聯系一下,不管用什么辦法?!?/p>
沈聿:“我不可能把人家綁來吧?!?/p>
陸承梟:“若是需要,也未嘗不可。”
沈聿無語,這男人真的霸道。
陸承梟現在只想盡快能把那顆彈片取出來,他才能好好的做他的事,守護他的人。
“先生,太太醒了嗎?我給太太送早餐上去吧?!绷謰鹫f。
“不用,我給她送上去就行?!标懗袟n說著端起早餐上樓去了臥室。
藍黎坐在床頭,走神地望著手腕上的紅痕,不知道在想什么。
陸承梟走近的時候,就看到她發呆的畫面。
“來,喝點粥。”陸承梟坐在床邊,端起一碗海鮮粥。
“我自已來吧。”藍黎伸手想要接過碗。
“我喂你。”陸承梟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勺粥喂她。
藍黎倒也沒有矯情,乖乖的吃。
“待會吃完了,我再給你上藥,有沒有哪里覺得特別的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陸承梟問。
其實,昨晚救出藍黎的時候,她昏昏沉沉中抓住陸承梟的手,說不愿去醫院,才讓沈聿來別墅的。
藍黎:“不用,我沒事,在家休息幾天就好了?!?/p>
藍黎很抗拒去醫院,這讓陸承梟一開始有些誤解,以為她被那幾個人......
“好,不想去就不去,我在家陪你?!标懗袟n不想強迫她,實在不想去,就讓沈聿拉設備過來。
“陸承梟?!彼{黎看著他,眼里晦暗不明。
“嗯?”陸承梟嗯了一聲。
藍黎欲言又止。
陸承梟想知道她要說什么一樣,率先開了口:“黎黎,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只管好好待在家里,你之前上班的地方,要不辭職吧。”
藍黎一聽,抬眸看向他。
陸承梟繼續道:“你別多想,就是想你在家好好休息,你要是覺得無聊,想上班,去陸氏當翻譯也不錯?!?/p>
“去陸氏?”藍黎不解,為什么突然讓她去陸氏?
“嗯!陸氏跟海外很多企業都有合作,”
藍黎搖頭:“我不想去陸氏。”
她跟陸承梟的婚姻,本就是隱婚,除了陸家的人,陸氏集團更沒有人知道。
陸承梟也從來不提,現在突然讓她去陸氏上班,他是什么意思?不擔心被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陸承梟點頭:“嗯,好,不想去就不去,先在家好好的休息?!?/p>
吃完粥,沈聿進來給她打了吊瓶,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確定她的情緒穩定后才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