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個小時,幾個軍官出去探查了一圈,確定外面妖獸基本退去了。
軍官號召獄警和囚徒出來,開始收拾殘局,統計損失,處理后事。另外安排人出去探查,尋找沈峻。
過了五個多小時,劉監獄長和李虎帶著幾百獄警和一些天頂城的高手抵達了監獄。
他們在路上遭遇了獸潮,為了保護礦工下山,硬生生扛住了獸潮的沖擊,還戰死了不少人。直到獸潮退去,他們才脫身趕來監獄。
兩個五品抵達,監獄局面徹底穩定了下來。
再次等了三個小時,沈峻回來了,他受傷不輕。他被金甲夔牛追殺了很久,路上還遭遇了兩只五品妖獸,如果不是他戰力很強,估計都回不來了。
“李長燼死了?”
得到消息之后,他蒼白的面色一下更白了。沈晞交代了他幾次,李長燼千萬不能出事,否則麓城那邊可能再起波瀾。
李長燼一死,他不僅沒辦法給沈晞交代,還會壞了沈家好不容易在麓城那邊穩定的局勢。
“空間出現一個洞?小猙獸,妖王?”
得到詳細匯報之后,沈峻面色變得鐵青,他眼中露出滾滾殺意,怒吼道:“神之技——時空之門,許玎,我草泥馬!”
沈峻抓起身邊的刀,就要朝外面沖去。
劉監獄長一把抓住沈峻說道:“監獄長,別沖動,你還有傷,而且現在外面還很亂。此事不急,這次死了那么多人,如果找到確鑿的證據,許玎必死!”
李虎點頭道:“監獄長,反正他也跑不掉,監獄不能沒有你坐鎮啊,萬一妖獸去而復返呢。”
“哼!”
沈峻重重一哼,倒是沒有立即去找許玎的麻煩,劉監獄長立即安排醫生給沈赫療傷。
李虎則帶人開始堵住監獄那兩個被撞開的缺口,怕妖獸去而復返,做一些簡單的防御工事。
“砰砰砰~”
一個多個小時之后,監獄外來了一隊狼騎,數量不多只有數十人,三個四品帶隊。
這數十狼騎是過來探查情況的,劉監獄長得知之后,放狼騎進來了,并且親自去接待了。
“劉監獄長,你們這邊沒大事吧?”
四品軍官行了一個軍禮,向劉監獄長詢問情況。
“損失不小!”
劉監獄長回道:“監獄里面很多建筑都被毀掉了,死了不少獄警,不過還好我們轉移的快,囚徒沒有什么死傷。”
“那就好!”
軍官點了點頭,就準備帶隊離開,去其他地方探查情況。
這時狼騎里一個年輕人卻開口道:“劉監獄長我哥沒事吧?我哥叫……李長燼!”
“嗯?”
劉監獄長一開始還有些詫異,這個狼衛怎么如此不懂規矩?聽到后面這句話,他面色變得有些尷尬起來,他遲疑了一下說道:“你哥…陣亡了。”
“什么?”
那個狼衛正是李驚羽,他一聽身子一晃,差點從狼背上掉下來。
他眼眸猛然睜大,眼中都是不敢置信,目光死死盯著劉監獄長說道:“監獄長,你說什么?我哥,我哥怎么了?”
劉監獄長微微一嘆道:“你哥……被人害了,被妖王給咬死了!”
“啊?”
李驚羽臉上瞬間沒有一點血色,他身體搖晃了兩下,直接從戰狼上栽倒下來。
“咻!”
四品軍官連忙飛躍而下,一把把李驚羽抱了起來。他雖然不知道李驚羽的身份,但知道魏伏天待他如子侄,否則剛剛李驚羽開口詢問,他就會訓斥了。
李驚羽掙扎爬起來,整個人都在顫抖,他滿臉驚恐望著劉監獄長說道:“我哥,我哥被人害了?被妖王咬死了?劉監獄長……你沒騙我?”
劉監獄長嘆了口氣說道:“節哀!”
李驚羽眼中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狂飆而出。
他年紀還小,有些不知所措。他四處張望幾下,他拔出了背后的刀,說道:“是誰害了我哥,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李驚羽!”軍官怒斥一聲說道:“胡鬧什么?把刀收起來!”
李驚羽哭得越來越兇了,手中的刀丟在了地上。軍官朝一個狼衛示意了一眼,讓他去照顧李驚羽。
隨后他望向劉監獄長說道:“劉監獄長,你說李驚羽的哥哥被人害了,是怎么回事?”
劉監獄長遲疑了一下,說道:“此事說來話長,我也不方便多說,回頭讓我們監獄長和你們軍長去匯報吧。”
“軍長?”
李驚羽突然醒悟過來,他都不管地上的刀,飛升上了戰狼,掉頭控制戰狼狂奔而去。
他一邊狂奔,一邊大吼道:“我這就去找軍長,哥,誰害了你!我要殺他全家,殺他全家!啊,啊,啊!”
“先告辭了!”
四品軍官看到李驚羽飛馳而去,面色有些難看。他對著劉監獄長行了一個禮,騎上戰狼追李驚羽而去。
“他以為他是誰?”一個獄警撇了撇嘴,嘀咕道:“還去找軍長?吳軍長可是有名的冷血王!吳軍長是他能見的?”
“閉嘴,干活!”
劉監獄長訓斥一句,嘆了一口氣,帶隊繼續修復城墻。
……
李驚羽控制戰狼以最快的速度疾馳狂奔,好在路上沒什么太多的妖獸,他們疾馳了大半個小時,順利抵達了天狼軍的軍營。
軍營內很忙碌,這次天狼軍損失也不少,戰死數百天狼軍,還有一千多天狼軍受傷。營地也被沖擊了,一片狼藉。
“李驚羽,你不要亂來!”等回到軍營,軍官對著李驚羽沉喝道:“你可以去找方統領,讓他去上報給軍長。”
“不!”
李驚羽搖頭道:“我要去見軍長,軍長會見我的!”
李驚羽從懷中取出一塊銅制令牌,隨后啥也不管不顧,就朝一棟大樓沖去。
軍官怒斥道:“李驚羽,你別亂來,否則沖撞了軍長,魏大統領都保不住你!”
李驚羽卻完全沒有搭理,朝大樓飛奔而去。
大樓之下有狼衛鎮守,見李驚羽沖來,立即拔刀怒斥道:“站住,否則軍法處置!”
李驚羽完全不理會,沖到大樓外,他哭著大喊道:“吳軍長,我哥被人害死了,求您替我哥報仇啊。”
“大膽!”
大樓里面走出一個四品軍官,對著門口的狼衛怒斥道:“拿下!”
幾個狼衛沖過去,直接把李驚羽給摁住了。
李驚羽被摁在地上,卻還在大喊起來:“軍長,軍長,我哥被人害死了,被人害死了!求求您替我做主,我干娘叫我來找你的,軍長,軍長!”
軍官滿臉寒霜,大吼道:“把他嘴捂上,拉走,軍法處置!”
李驚羽急了,再次大吼道:“軍長,我干娘叫李拂衣,她說有事可以來找你,軍長!軍長!”
“砰!”
大樓三樓的窗戶直接炸裂,接著一道身影從窗戶直接飛躍而下,落在李驚羽面前,說道:“你剛剛說你干娘叫啥?”
“軍長!”
外面的狼衛看到男子,全部躬身行禮。
李驚羽手中的令牌高高舉起,淚流滿面吼道:“我干娘叫李拂衣,她說有事讓我拿令牌找你。吳軍長,我哥被人害死了,你要替他報仇啊,我給你磕頭了!我給你磕頭了!”
說完李驚羽重重對著地面不斷磕頭,磕得青石板地面砰砰作響。
身穿軍裝的高大男子低下身子,從李驚羽手中拿起令牌,他看了兩眼,虎目內全是悲傷。
隨后他怒吼道:“吹哨,讓所有統領過來,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