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君墨回來的時候,就見白悠悠臉上還沾著很多面粉呢。
“餓不餓?今天做的糕點有點多,吃一點?”
白悠悠端了好幾種糕點,送到夜君墨面前。
夜君墨愛憐地擦了擦她臉上的面粉:“今天一天都做糕點了?”
這話問得,白悠悠多少有些心虛:“累不累,要不你先去沐浴?”
夜君墨一看她這模樣,便知道她心里有事。
什么也沒說,便去偏殿沐浴了。
白悠悠也在主殿洗了個澡。
今天在廚房待了一天,早就想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夜君墨也回來了。
看到雙兒在給她擦頭發(fā),夜君墨便走過來:“孤來吧,你退下吧。”
白悠悠也看著雙兒道:“不用守夜,回去休息吧。”
“是,奴婢告退。”
雙兒朝兩人躬身,便退下了。
等雙兒走了,夜君墨便將白悠悠抱到床上,讓她枕在他的腿上。
夜君墨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溫柔地為她擦頭發(fā)。
雖然他們做夫妻的時間不長。
可她很能看得出他的情緒。
他定是因為她剛剛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胡思亂想了。
其實也不算胡思亂想,是她的確又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白悠悠思來想去,還是不想騙他。
“我今天……”
白悠悠才一開口,夜君墨的身子就僵住了,仿佛已經(jīng)料到她要說什么了。
果然,是他不想聽的。
“見了夜銘軒。”
夜君墨僵硬了好一會兒,才繼續(xù)為她擦頭發(fā),依舊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白悠悠能感覺到他的情緒瞬間低落了很多。
白悠悠有些心疼,伸手抱上他的腰肢,悶聲道:“是早上我給容妃送胭脂水粉,他在容妃宮里。”
知道她不是主動去尋的他,夜君墨的心里到底好受了些。
不過心里依舊像是堵了什么,難受得他呼吸不暢。
見夜君墨依舊不說話,白悠悠又道:“我已經(jīng)跟他說清楚了,以后我就只是他的皇嫂。”
白悠悠感覺到夜君墨的手又頓了頓。
依舊不吭聲。
白悠悠心里七上八下,蔥白的手指繞上他的發(fā)絲:“夜君墨,你是不是生氣了?”
等了一會兒,也聽不到夜君墨說話。
白悠悠又舉手發(fā)誓:“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跟他來往了。再見面,他就只是你的弟弟。”
“你愛他嗎?”
夜君墨突然的發(fā)問,讓白悠悠身子一僵。
她兀地抬眸,對上他幽冷的眼神。
白悠悠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神。
【因為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問題?】
【就如同夜君墨當時問我,我愛不愛他?】
【我同樣回答不出來。】
【夜君墨在我心中這樣重要,我都無法確定自已是不是愛他?】
【更別提夜銘軒了。】
【喜歡他們嗎?】
【是喜歡的吧。】
【對他們心動嗎?】
【也是心動的吧。】
【可是說到愛……】
【我真的不知道。】
夜君墨心兀地痛起來,整顆心像是被挖了個大洞,痛得他無法呼吸。
為她對愛的遲疑。
他知道的,她不愛他!
就算她心里有他,可那也不是愛。
他甚至跟夜銘軒也差不了多少。
縱使在她心里他比夜銘軒重要,那也不是他想要的。
夜銘軒他,終究是擠進了他們中間。
“悠悠,吻我~”
夜君墨垂眸看著她,幽冷的眸子里是點點碎裂的星光。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對她用自稱。
此刻他脆弱的好似隨時都能碎掉。
白悠悠感覺自已若是現(xiàn)在拒絕他,他真的會碎掉。
白悠悠心疼極了,哪里舍得拒絕。
她起身,跨坐到他身上,捧起他的俊臉,便吻上他的唇。
不比白日里吻夜銘軒時,哄孩子那樣。
這會兒從開始,白悠悠就特別熱情。
她極盡引誘地纏上他的舌,引他與她共舞。
小手更是靈活地滑進他的衣襟,四處點火。
夜君墨哪里禁得起這般引誘。
很快,他便徹底繳械投降,接受她的引誘,與她共舞。
他的熱情,絲毫不比她少。
他同樣拼盡全力,與她極盡纏綿。
兩人熱吻時的嘖嘖水聲,在這寂靜的房間顯得格外撩人。
感覺到他有了反應(yīng),白悠悠的小手不自覺從他性感的人魚線上滑下……
夜君墨身子倏地僵住,急忙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急喘道:“不行,你的癸水。”
夜君墨不提,白悠悠都快忘記自已還來著癸水了。
要命的,又是只能摸,不能吃!
不!
她偏要吃!
白悠悠白皙的玉頸蹭到他頸邊,殷紅的唇瓣貼上他的耳珠:“沒關(guān)系,我?guī)湍銅”
“轟!”夜君墨腦子里繃到極致的弦徹底斷了。
他任由白悠悠將他撲倒,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兩人鬧了一晚上。
夜君墨依舊是早早就起了身。
看著懷里睡得正香的女人,夜君墨愛憐地親了親她。
想到昨晚他們做的事情,夜君墨俊臉騰地紅了,又執(zhí)起她的手親了親。
白悠悠被他鬧得有點腥了,抱著他的腰肢不肯撒手:“我今日要去看鋪子,晚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你忙完去接我吧。”
“好。”夜君墨應(yīng)了一聲,又道:“孤把月影留給你吧,你需要什么,直接讓他去弄。”
之前她要的那些竹筒和細竹管,也是讓月影去弄的。
這幾日他都在閱卷,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讓人做好。
白悠悠又清醒了些,睜開眸子高興地笑了:“那太好了,我打算把將軍府的茶樓改成奶茶鋪子,怕是要做不少改動。正好需要月影。”
夜君墨揚眉:“茶樓改成奶茶鋪子,這主意真不錯。”
他的那些產(chǎn)業(yè)里,也是茶樓最難賺銀子。
若是改成奶茶鋪子,應(yīng)該就容易賺銀子多了吧。
白悠悠笑了:“等我的奶茶鋪子開成功了,把你的茶樓也都改成奶茶鋪子。”
夜君墨搖了搖頭:“算了,這是你跟父皇開的鋪子,已經(jīng)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了,就別帶上孤了。”
白悠悠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對。
夜君墨的那些產(chǎn)業(yè)皇上都不知道,若是讓他把茶樓改成奶茶鋪子,皇上肯定就會知道了。
還是算了,現(xiàn)在夜君墨還是低調(diào)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