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熟悉的名字讓兩人都停下了腳步。
緊接著從換藥室門口便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然后被一道纖細柔白的手臂拉住了胳膊,語氣帶著無奈和妥協。
“我跟醫生要了創可貼,我幫你貼上好不好?”
厲行之清雋冷漠的臉上隱含冷厲,掀眸間卻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兩人。
南喬眼里閃過意外,看看一旁臉色平靜的薄郡兒,又抬手指著厲行之。
“厲……”
厲行之視線在薄郡兒身上短暫停留一瞬,在南喬驚訝出聲之前,反手扣住了許辛夷的手腕。
許辛夷有些驚訝,“行……”
“創可貼。”厲行之淡淡開口,視線不動聲色地從薄郡兒身上收回,“去車上再貼。”
許辛夷微微笑了笑,“好。”
她說著將手中的創可貼收回,再抬頭就看到了薄郡兒和站在她旁邊留著短發,膚色發黃有些土憨的南喬。
兩人站在一起不管是風格還是氣質都大相徑庭,但卻也的確符合薄郡兒勤工儉學的人設。
想到兩次遇到薄郡兒時的屈辱和狼狽,許辛夷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厲行之身旁。
俊男美女,牽著手比肩而立,羨煞旁人。
周圍有贊嘆低語,艷羨激動。
許辛夷笑的溫婉得體,“郡兒,你朋友好些了嗎?”
薄郡兒放下舉在半空的手,看著許辛夷似笑非笑。
“許小姐心胸寬廣。”
許辛夷微笑的臉色僵了一瞬。
不知道薄郡兒是在諷刺上次在商場她們兩人之間發生的不快她如今還能不計前嫌,還是在諷刺她此刻的多管閑事。
也或許,兩者都有。
但盡管薄郡兒意有所指,許辛夷也能恍若未聞,四兩撥千斤。
她看向一旁穿著病服的南喬,溫柔笑道:
“祝你早日康復。”
南喬皺了皺眉,卻還是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走吧。”
厲行之再次開口,聲音收斂了冷漠,低沉中似乎裹了些溫脈。
許辛夷從未見過厲行之如此溫柔的一面,心中微微一軟,但下一秒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讓她臉色又是一白。
厲行之幾乎是強行拉著許辛夷離開的。
路過薄郡兒身邊時也沒有半分停留。
南喬視線一直追隨著兩人的身影消失,才疑惑開口:
“不是,怎么回事?”
薄郡兒不以為意。
“哦,大概是警告我呢。”
南喬眨了眨眼,“警告你什么?”
薄郡兒勾唇,“警告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南喬:“……”
薄郡兒唇角的笑愈發明顯,眼中的冷意也愈發的深。
警告她名草有主,適可而止呢。
這還不好說?
何必?
***
醫院這幾天都有記者來蹲守。
許辛夷被器材砸傷手,雖出了院,但還要定期來換藥。
狗仔的消息總是很靈通,換藥的時間都摸得很清楚。
兩人牽著手從醫院走出去的場景被多個角度拍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