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薄郡兒出來的時候,那兩個女孩子已經走了。
看著穿著禮裙走出來的女孩兒,段翊溫潤平靜的眸里瞬間染上幾分驚艷的色彩。
***
傍晚,夕陽落幕。
殷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響起敲門聲。
溫遇進去的時候,殷止也正靠坐在那把黑色真皮大班椅上。
他穿著一件真絲藏藍色襯衫,領口松散,露出精致白皙的半幅鎖骨,但卻跟風騷搭不上邊,相反,盡顯出一身的矜貴風流。
他也沒辦公,手里把玩著一只銀色的萬寶龍鋼筆。
電腦是休眠狀態,旁邊的文件也都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他顯然是在等人。
再看那只設計簡約的黑色手機就那樣大大咧咧的擺放在文件旁邊。
溫遇眉心不動聲色地蹙了蹙。
再傻也明白殷止也是故意的。
故意逼著她來找他。
“郡兒說她聯系不上你。”
殷止也有些玩味的目光凝著溫遇,哂笑,“是嗎?沒注意。”
溫遇抿了抿唇,“她想跟你要兩張今晚的邀請函。”
殷止也挑眉,“你當傳話人啊?”他似笑非笑,“那你告訴她,讓她自己跟我說。”
溫遇捏緊了雙手,看了一眼他的手機。
就算讓郡兒打電話,他也不會接的。
“殷止也,是郡兒在要。”
“她要我就必須給嗎?”殷止也的視線還是盯著她,笑意更深,“不過你要是幫她要的話,我可以考慮看看。”
溫遇抿緊了唇站在原地看著他。
她一直站在門口不肯靠近的樣子讓他眼中的笑意冷了些許,再開口聲音里帶了些沒忍住的怒意。
“過來。”
溫遇又握緊了手,沒動。
殷止也皺了眉,最后指了指桌上的手機,“不是要回電話嗎?我懶得動。”
溫遇咬了咬牙,最后還是抬腳朝著電腦桌的方向走去。
然后當她伸手去拿手機的時候,手腕卻被人用力握住。
下一秒,便被男人一個用力撈進了懷里。
他本也不想這么做,但當女人的身形越來越近,白皙的肌膚,恬靜的眉眼,帶著溫熱的體香。
他太想念記憶里那團溫暖香馨的觸感。
如今軟玉溫香在懷,他心底那些煩躁和怒意才得以消散。
這幾天她刻意疏遠他,每天兩點一線的寡淡日程,飯不一起吃,聚會也不再參與,就連在公司也是能避就避。
如果不是薄郡兒突然來這一套,他還真找不到可以讓她主動來找他的理由。
溫遇下意識地掙扎,卻被對方更緊的禁錮住身體。
耳朵上更是一疼一麻。
身體倏然失了力氣。
男人帶著溫熱氣息的聲音低低啞啞落在她的耳廓。
“亂動什么?不要邀請函了?”
溫遇錯開他的碰觸。
殷止也低笑一聲,大手箍上她的腰,拇指摩挲。
“上次人家把邀請函給你以至于受了那么多委屈,這人情你不打算還了?”
溫遇身體一僵,轉頭看向身后笑的格外惡劣的男人。
“你到底想怎樣?”
殷止也笑著逼近她,將她圍困在避無可避的位置。
“吻我。”
溫遇轉頭拒絕。
下頜卻被捏住。
“來都來了,你覺得我能輕易讓你走?”
溫遇看著他,眼睛里隱含的憤怒逐漸被平靜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