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后發現,莊淼還在被白芷溫柔擦拭淚液。
看白芷的眼神,還死不悔改。
太陽穴突突直跳,大力將人推開,護白芷在身后。
水龍劍且慢就這么被他喚了出來,握在手中。
看莊淼的眼神,絲毫不遮掩殺意。
他不在乎莊淼給白芷下的是什么藥。
他在乎的,是莊淼竟然想給白芷下藥。
竟然想著,傷害白芷。
若非莊淼是白芷的好友,先前只憑莊淼的情況,魏榆完全可以早早將人趕走除掉。
結果忍耐到現在,都快成忍者神龜了,莊淼竟然還在蹦跶。
這會兒做了錯事,還能被他娘子擦淚。
憑什么?
這賤人!
誰家朋友,做成她這賤人模樣?
“你找死!”
魏榆靈力已經開始往水龍劍內灌。
替莊淼想好了一百種死法。
但劍還沒抬起來,就迎來白芷一個暴栗。
“咚!!”
魏榆頭頂瞬間冒起一個大包,對上白芷要吃人的臉,牙齒也夸張變成了利齒狀,兇巴巴問:“你要對誰動手?你這么兇給誰看?”
魏榆身形漸漸縮小,整個人都可憐兮兮,被身形巨大的白芷籠罩住,窩窩囊囊解釋:“可是她下賤,她給娘子下藥,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說不準.......”
“什么說不準說得準的,你現在給我滾出去,帶上劍來一起滾,我還有話要和三水單獨說!”
劍來狗爪子指了指自已,一頭的問號。
不是,關它什么事?
男主人滾,為什么它也要跟著滾?
白芷一人一狗,分別一腳。
將魏榆和劍來掃地出帳篷。
留下剛爬起來,還準備給白芷上上眼藥的莊淼,一陣心情舒暢,心口柔軟不少。
真是的。
她怎么這么蠢,看看現在。
她家小姐,不是會為了她將魏榆這個賤男掃地出門嗎?
她太傻了,真的。
應該再等等,再好好思考下的。
“阿芷,對不起,是我讓你和魏榆吵架了,是我的不好。”
莊淼得寸進丈,上演起了茶藝,眼尾濕潤還未消。
再配合那副伏小做低的模樣,看得白芷是愈發覺得魏榆剛才真是該死啊。
沒能忍住,掀開帳篷門簾,給還在跟劍來排排坐,等候白芷“寵幸” 的魏榆又是一個暴栗。
“咚!!”
這下好了。
又一個大包從魏榆頭頂大包冒了起來,看得劍來快要憋不住狗嘴,笑出聲。
魏榆委屈又疼。
注意到劍來幸災樂禍的狗臉,涼涼瞥了過去。
抬手——
“咚!”
“咚!!”
“嗷嗚——”
“嗯?什么聲音?”
白芷又在幫莊淼擦眼淚。
魏榆死亡注視頭頂也多了兩個大包的劍來,劍來不敢怒也不敢言。
只能悲傷,和魏榆繼續排排坐。
一人一狗很對稱,頭頂都有兩個疊起來的大包,可憐受著冷風吹。
帳篷內,因為有御寒陣法在,暖烘烘的。
白芷替莊淼擦好眼淚,莊淼才說,她會聽白芷的,不會再那么極端,那么糊涂。
這種錯事,如果她再犯,不需要等白芷出手,她自已就會自我了斷。
見她動不動就想著結束自已的性命,白芷肚子癟成了紙片,已經沒有氣能再嘆。
甚至還想罵上莊淼一句,問她是耳朵聾了嗎。
她之前說的,等于白說是吧?
但到了最后,還是沒說,只說,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白芷身形比莊淼要高快一個頭。
說完伸手,揉了揉她頭頂,輕柔著嗓音安撫她:“沒關系,我原諒你了,只要下次不再犯就好。”
母性的光輝,直接放大到了極致。
莊淼看著白芷這樣,唇瓣不自覺,喃喃道:“母親.......”
白芷沒聽清,也沒心思聽清了。
因為莊淼頭頂的好感值,正在迅速上漲——
97、98、99.......
100!!
系統也驚了。
沒料想它還沒揭穿莊淼的真面目,莊淼就帶給它這么大一個驚喜。
不過因為有魏榆那個超強好感值在前。
那次它和白芷都空歡喜了一場,也就沒有半場開香檳,屏氣凝神,看著那個100的數值。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可一定不要再往上加了啊!!
但是很完美。
十息過去,100,還是100,沒增也沒減,不多也不少。
系統美滋滋幫白芷提交好感值任務:【宿主啊,咱們的春天要來了,你任務完成,我也能有一大波系統能量獎勵拿到手,到時候,我就有實體了!!】
當這個破光球體這么多年,它憋都憋死了。
一想到有實體后,它家宿主享的福,它也能跟著享,系統就一陣的蒼蠅搓手。
就是這么一來,它的記憶,容易被讀取。
到時候得猥瑣點,避開魏榆的耳目。
白芷收下SS級道具獎勵千變丹,聽系統說還能有實體,好奇問它,實體具體什么樣?
【不清楚呢,可能是動物,也可能是人,具體要看系統局怎么給我分配了,但比起這個,宿主你的事情才最要緊,以莊淼對你的重視態度,你的主角值,這一次刷到八十的可能性不小,千變丹也到手了,你想好要怎么和魏榆相處了嗎?】
是繼續待在一起,做女主角。
還是離開魏榆,做單獨的主角,相對自由。
這件事,也是白芷待會兒要和魏榆商量的。
她讓莊淼先回她自已的駐扎帳篷休息休息,情緒這么大起大落下,莊淼眼睛也哭腫,核桃似的,得好好歇歇。
至于她自已。
白芷掀開帳篷門簾,將頭頂兩個大包快要消掉的魏榆拽了進來。
劍來要凍死了。
見狀剛想屁顛屁顛跟過去,就被莊淼順手牽狗,將它提走了。
她還是不喜歡魏榆。
但不妨礙,她轉變下心態,多替白芷考慮,做白芷最聽話,最懂事的狗。
劍來還是有點不懂事了。
明顯接下來的場合,它一只單身狗,不好過去打攪。
魏榆眼神幽怨,很不滿白芷對莊淼的“溺愛”。
都下藥了,還要原諒。
怎么輪到對他時,那么雙標?
“娘子,你.......”
“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要上我陪睡娃娃的身,還有裝成劍來,變態一樣偷窺我吧。”
白芷打斷他,將陪睡娃娃丟到他懷里,死亡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