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插進(jìn)門鎖,動了。
沈知棠輕輕一擰,順利地開了。
蔡管家掏出來的老物件,果然好使。
沈知棠躡手躡腳進(jìn)了屋內(nèi),屋里黑乎乎的,沈知棠一時間還沒顧得上掏出手電,但因此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已竟然在黑暗中能清晰視物。
或許,這就是重生加靈泉水換來的福利?
早知道這樣,之前她去收寶貝的時候,就不用帶手電了。
此時,她環(huán)視四周,就見這是兩室一廳的房子,收拾得還怪整齊的咧。
餐廳擺著鮮花,屋角還有一架鋼琴,滿滿的小布爾喬亞風(fēng)格。
兩間臥室的房門都關(guān)著,顯然柳時歡和兩個小白眼狼已經(jīng)睡著了。
沈知棠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從客廳收起。
鋼琴是吧?還是星海牌的?收!
餐具是吧?還是景德鎮(zhèn)的?收!
廚房里竟然還有個冰箱?她家這種老牌豪門才有,柳時歡家竟然也有?收!
小資生活過得不錯嘛!
反正屋內(nèi)目之所及,收個盤光碗凈,確保一根雞毛都不留下。
沈知棠也不是貪她這些不值錢的玩意,就是想洗劫柳時歡的家產(chǎn),讓她一貧如洗。
回頭她有機會,把這些物件在別處,放給貧苦人家使用,也不算浪費了。
這年頭,要攢下這份家底,除了柳時歡家里抄剩的資產(chǎn),估計主要還是高建仁在資助她。
畢竟,孩子都和高建仁生了兩個。
客廳和餐廳、廚房,都像被龍卷風(fēng)刮過一般,被沈知棠收得干干凈凈。
沈知棠悄無聲息,打開一間臥室的門,是兩個白眼狼的房間,現(xiàn)在他們睡得正香,睡著時天使的面龐可迷人了。
誰也不會想到,他們長大了,竟然那般惡毒,心狠手辣。
沈知棠把他們臥室里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收進(jìn)空間,什么衣柜、玩具、書包,最后收得只剩下兩張他們睡的小床。
沈知棠這才出來,關(guān)上門,又進(jìn)了另一間臥室。
這間臥室睡的正是柳時歡。
前世,柳時歡開始是以高建仁朋友的身份出現(xiàn)在她家里,后來主動和她發(fā)展成閨蜜關(guān)系。
她有什么話,都會對柳時歡說,尤其是心中的郁悶,家庭生活的不足。
她萬萬沒想到,柳時歡竟然是小三。
她說的那些話,柳時歡肯定和高建仁背后說了,并且二人一定在后面無情地嘲笑她。
上一世,你人還怪好的嘞!
這一世,不掏光你的家產(chǎn),對不起你的“好”!
沈知棠把柳時歡屋里的東西全部收進(jìn)空間,同樣,只剩一張床沒動她。
來無影,去無蹤,沈知棠遁了。
她還有高家要忙。
開著小貨車,沈知棠很快就到了高家。
高家因為高明是委辦主任,所以分了一套被打倒的資本家的小洋樓給他。
這里她熟門熟路,生活了幾十年,一到這里,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要不是為了報復(fù),她才不想進(jìn)這棟樓。
她用萬能鑰匙打開門,進(jìn)屋后,第一時間就是去一樓的地下室。
地下室也有鐵將軍把門,沈知棠用萬能鑰匙打開,順著窄小的樓梯走下去。
高明在打倒資本家時,搜刮來的財物,都堆在地下室里。
一箱箱的名人字畫,一筐筐的名貴瓷器,凌亂堆放著,搞得像垃圾回收站一般。
還有一些名貴的田黃石、雞血石、壽山石,這些甚至都湊了快一籮筐。
此外石質(zhì)硯臺、筆洗、金表、金器,也是一匣一匣堆得到處都是。
在右邊的角落,還堆著上千斤的大米、白面、粉干、熟面,白糖、紅糖、鹽,能給一家人吃幾年都吃不完了。
左邊角落,有一個鞋盒大小的匣子,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滿滿一盒金條,每條100G重。
沈知棠全收了。
地下室變得空空蕩蕩的,明天高明下樓一看,一定心疼得吐血。
想想他心疼的難受勁,沈知棠便開心壞了。
除了地下室,沈知棠把高家的廚房也洗劫一空,里面的米面糧油、鹽油醬醋,統(tǒng)統(tǒng)收進(jìn)空間,只剩一個光禿禿的廚房。
趁著他們在熟睡,沈知棠推開高建仁的臥室門,他睡得象只豬,還打著呼呼,嘴角邊流出口水。
沈知棠來不及細(xì)看,將他屋里收得只剩床和床上的他。
高明的房間,蠻是如法炮制。
明天一早他們醒來,就會發(fā)現(xiàn),家里除了身下躺著的一張床,啥都沒了。
沈知棠也累了,便開車回家睡覺。
她進(jìn)屋時,已經(jīng)是半夜一點多了,吳驍隆一家早睡著了。
她摸進(jìn)自已臥室,把門反鎖,然后進(jìn)了空間。
這一天天的,收了那么多物資,累死她了。
進(jìn)到空間后,沈知棠肚子餓了,便將今天買的美食取出來當(dāng)夜宵。
小餛飩一份,奶油葡國雞、德大色拉,豐盛。
沈知棠餓壞了,全部吃光了。
完了,她想起外公的百年人參,便去取了一條,切成片,放了一片在煮茶壺里,加了枸杞,用靈泉水煮了壺養(yǎng)生茶,補補元氣。
其余參片,則放進(jìn)一個玻璃密封罐里。
百年人參茶,配合靈泉水的功效,果然立竿見影,喝完,便覺得身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對普通人來說,百年人參,只用來解乏,簡直是暴殄天物,但對沈知棠來說,她從小就是在這樣富貴嬌養(yǎng)中長大的。
只是中途母親去世,她的生活待遇才慢慢變差,如今只不過是恢復(fù)了從前外公和母親在世的生活習(xí)慣罷了。
沈知棠經(jīng)過幾天食用后發(fā)現(xiàn),靈泉水對健康人來說,喝第一次,有排除毒素的功效,還能強身健體。
但健康人接下來再喝,就是解渴解乏的作用,只有對病人,康復(fù)的效用才會顯現(xiàn)出來。
如此一來,沈在棠也不怕自已喝多了靈泉水,會有過補的顧慮。
吃飽喝足,沈在棠泡了個舒服的澡,然后就上床睡覺。
她簡直是倒頭就睡,睡眠質(zhì)量可好了。
“知棠,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大早的,不讓人睡了,改成吳驍隆來叫魂了。
沈知棠懶洋洋地開了門,看著門外臉色鐵青的吳驍隆,問:
“爸,一大早干嘛呢?”
“你這幾天都去哪里了?
晚上也沒回來,你一個大姑娘家的,夜不歸宿,你還象話嗎?”
吳驍隆擺起了父親的威風(fēng)。
“我去住茹云家了,她下鄉(xiāng)回來探親,昨天下午又回鄉(xiāng)下了,怎么了?還不許我去看閨蜜了?”
沈知棠說的薛茹云,前世確實是她的閨蜜。
茹云去年就下鄉(xiāng)了,去建設(shè)北大荒,但那之后,她們沒有再見面。
后來沈知棠才知道,66年10月,茹云就死在了她下鄉(xiāng)的農(nóng)場,死因不明。
當(dāng)時沈知棠剛嫁到高家,蔡管家剛死,她又被高建仁各種打壓,自顧不暇,聽到茹云的死訊,也只能抹淚傷心。
“茹云的父母都被打倒了,你還和她關(guān)系這么親密?小心火燒到你身上,以后別和她在一起了。
走,咱們?nèi)ジ呒遥裉焓悄銈兿嗫吹娜兆樱虬缙咙c。”
難怪吳驍隆雖然罵她夜不歸宿,但沒有發(fā)大火,原來因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