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仁沒發(fā)現(xiàn),沈知棠一路偷偷跟著他。
畢竟,她昨晚上那么辛苦,就是為了此時的快樂。
“時歡,怎么家里被偷得這么空?”
高建仁一進(jìn)客廳,眼睛都直了。
客廳里高價買來的鋼琴沒了,沙發(fā)、桌子、壁鐘,這些身份富貴的象征,被洗劫一空,作案手法,和家里一模一樣。
“我哪知道了,早上醒來就這樣了。
我讓隔壁阿婆幫忙送兩個孩子去上學(xué),就趕緊叫你過來了。
建仁,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報警?”
柳時歡眼淚汪汪地看著高建仁。
高建仁腦子都大了,說:
“不能報警,一報警,警察問你兩個孩子是誰的,你怎么說?
問你鋼琴誰買的?你怎么說?”
“可惡的賊,他是怎么做到的?不光客廳、廚房,連我們臥室都偷了。
我和孩子房間都被偷得只剩下一張床,好嚇人!”
高建仁還沒看臥室,聽她這么說,推開臥室的門一看,眼睛都直了,說:
“這是什么賊?怎么做到的?”
“我哪知道啊,會不會給我們母子下了藥?家里什么家具都沒了,不得重新買?
我好怕,你今晚能過來陪我們睡嗎?”
柳時歡一邊哭訴,一邊嬌滴滴地懇求。
“行吧,我晚上陪你。
家具的事,后面再說,你們先湊合過一下。
家里昨晚也遭賊了,把我爸的積蓄都偷光了。
我現(xiàn)在手頭也沒錢了,只能等和沈知棠結(jié)婚,她爸說要給我一箱小黃魚,到時候變賣了給你添置家具。”
高建仁摟著柳時歡,拍著她后背安慰。
柳時歡雙手環(huán)著他的腰,見他肯出錢彌補(bǔ)損失,心情這才好了些,一雙手就開始在他身上不老實地摸了起來,還嬌聲道:
“沈知棠比我年輕,你不會看上人家了吧?”
“才不會,你給我生了兩個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沈知棠娶來后,相當(dāng)于給我家添了個免費保姆,以后咱們孩子也能帶回家讓她撫養(yǎng)。
如此一來,你不就輕松了嗎?
咱們做一對快樂的比翼鴛鴦,等孩子養(yǎng)大,時局變好,咱們再把沈知棠一腳踢掉,把你接回家。”
高建仁溫柔至極,但此時心里想的是沈知棠那曼妙的身材,他暗暗咽了下口水,感覺能享齊人之福,何樂而不為?
沈知棠躲在空間里,在屋外聽得一清二楚,覺得這對狗男女也是忒惡心。
原來,他們上一世就是這樣算計她的?
接著,為了安撫柳時歡,高建仁摟著她進(jìn)屋,兩個人在屋里嗯嗯啊啊,沈知棠趕緊溜了。
高建仁一直在家里說他自已不行,原來在柳時歡這里,是這種德性?
還好沒被他碰過,真是惡心死她了。
高建仁提了褲子,從柳時歡家里出來,感覺今天被掏得有點空。
可能是受到沈知棠火辣身材的誘惑,他自已興起,多要了一次。
不過,兩邊家里遭賊,損失巨大,高建仁雖然盡興了一把,心情還是很低落。
“這位同志,我看你氣色晦暗,印堂發(fā)黑,最近是不是身邊不太平?有財務(wù)損失?”
就在高建仁走過一條弄堂時,弄堂里,一個身著藍(lán)布四個口袋干部服的老者,上前拉住他,一臉嚴(yán)肅地上下端詳。
“你說什么呢?封建迷信!別來這一套,小心我去委員會告你!”
高建仁喝斥對方。
“同志,算命這行,經(jīng)過政府的改造,我早就不做了,我現(xiàn)在行善積德,只看有緣人,免費的。”
“真的?那你說說,”
高建仁其實內(nèi)心挺相信這一套的,想起家里連續(xù)遭賊,不由停下腳步。
“同志,我看你面相,近期會有血光之災(zāi),怕是會有危及性命的禍?zhǔn)掳l(fā)生。
你子女宮飽滿,但卻有被子女相克之相,你是不是最近感覺不順呢?”
鄭先生一本正經(jīng)地道。
其實他看高建仁的面相,還真不是胡說,高建仁面相呈現(xiàn)出來的,確實如他所說一般。
因此,原本心里還有點惴惴的他,這下膽子也放開了,態(tài)度更自然了。
“是有點不順,我家昨晚上遭賊了。”高建仁眼神一閃,說,“去邊上沒人的地方說話。”
他怕被人看到他當(dāng)街算命,要是被認(rèn)識的人舉報,他就慘了。
“你說子女克我,是什么意思?”
“你家是不是一女一子?女兒為大,兒子為次?”
鄭先生盯著高建仁的臉,讓他以為是從面相上看出來的,高建仁佩服得五體投地,說:
“先生看相真準(zhǔn),你說的子女克我,有沒有破解之法?”
“當(dāng)然有,要是沒有,我也不會主動來給你看相的。
你兒子是不是鼻梁有點歪?你家女兒是不是山根低陷?”
“對,沒錯,他們是這樣。”
高建仁回憶了下,自家兒女確實有這樣的特征。
“這種屬于對長輩不吉之相,三五天內(nèi),必定會沖到你,你家孩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五歲了吧?”
“大的五歲,小的四歲。”
高建仁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主要是這位相師不光看出他會破財,連兒女的臉上特征,都能看出來,他怎么能不信呢?
其實,這就像是魔術(shù)師在臺上表演魔術(shù),只是利用了簡單的道具,但只要魔術(shù)師表演前戲做得足夠充分,觀眾就會相信。
在鄭先生前面一段精確無誤的說辭下,現(xiàn)在高建仁已經(jīng)完全相信他是神算了。
“怪不得,我說前幾年你應(yīng)該是一直走好運的,但隨著孩子長大,現(xiàn)在他們身上的煞氣已經(jīng)開始沖撞到你。
不出幾日,你必有血光之災(zāi)。”
鄭先生說著連連搖頭,感覺像是給高建仁判了死刑一樣。
高建仁快嚇尿了,緊張地一把拉著鄭先生的手,說:
“先生救我。”
“救你也不難,但你要和孩子分開,至少相隔千里之外。
如此一來,他們身上的煞氣就不會沖到你。
再有三五年,孩子長大,身上帶的天煞消失,不會傷害到你時,你們就可以團(tuán)圓了。”
“原來如此,如果孩子不送走呢?”
高建仁一想到自已兩個兒女可可愛愛的,還挺舍不得的。
畢竟,他們每天叫爸爸,叫得可勤了。
“分開只是暫時的,如果在一起,沖撞到你,可能就是天人永隔了,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你自已想清楚就是。”鄭先生搖搖頭,嘆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高建仁一時間被他說得失魂落魄,呆坐了一會兒,等他回過神來,再看,四周哪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