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撕開,露出里面幾張照片,劉小梅拿起來一看,臉上由疑惑變為憤怒。
她尖叫一聲,對著吳驍隆撲上去,又抓又撕又咬。
“干嘛?你瘋了?你這個瘋婆娘?”
吳驍隆閃躲不及,臉上被劉小梅尖利的指尖撓了幾道,都流血了,他氣得一把揪住劉小梅的頭發,然后“啪啪”給了她兩巴掌。
劉小梅臉上立馬腫起一塊,被打疼了,她才消停了點,將手里的照片甩到吳驍隆臉上,吼著喊:
“你和這個女人好了這么久?說,拿了多少錢給她?在外面有孩子嗎?”
吳驍隆撿起照片一看,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照片赫然是自已和張麗莎的合影,從年輕到最近的都有。
哪個天殺的,從哪弄到這些照片的?還寄給了吳小梅 ?
這時,吳驍隆想起張麗莎家不是遭賊了嗎?
是那個賊拿走又寄來的?
難道那個賊認識自已?
是不是誰想搞他?
聯想沒幾天他就要去香港,最不想自已去的,是自家的老母親和大哥,吳驍隆頓時覺得,肯定是大哥從中使壞。
只有大哥知道張麗莎的家,從昨天破壞的程度來看,普通小偷才沒那個閑心,連相框啥的都砸破,明顯是想泄憤。
吳驍隆怒火萬丈,覺得該去教訓下自已大哥一家了。
“行啦,別嚷了,再吵讓鄰居都知道,說我道德敗壞,包養女人,舉報到委員會,咱們就出不去了。”
吳驍隆恨死劉小梅這個蠢女人。
不就是包了一個女人嘛,天天吃她劉小梅這道菜也會膩啊!還不允許他嘗嘗鮮。
等到了香港,他一定要多包幾個。
劉小梅一聽,果然就收聲多了,但還是在罵。
沈知棠趕緊躲回臥室。
這封信,當然是她寄的。
不讓渣爹和繼母鬧起來,在他們心里插根刺,她怎么甘心呢?
劉小梅知道了張麗莎,這輩子就會反復鬧騰,哈哈,有渣爹受的。
沈知棠回臥室反鎖門,把渣爹給她的小黃魚拿進空間,箱子還留在外面,另有用處。
她進了空間后,發現昨天種的菜都發芽了,而且已經長得有半個手掌大小,看這生長速度,估計明天就能吃了。
她給青菜再澆了一遍靈泉水。
沈知棠找不到果樹苗,但她心生一計,買了蘋果和桃子,把它們果肉吃了,果核分別種在黑土地上,然后澆上靈泉水,不知道這樣能長出果樹嗎?
沈知棠在空間里繼續鍛煉散打,如今世道這么亂,還是要有保命的本事,她不敢懈怠。
反正練累了,她有靈泉水,一喝就消除疲憊,而且明顯感覺,如此錘煉后,身體力量還在繼續增長。
說不定哪天,她練出一身力氣,能一拳打死一只兇獸,豈不快哉!
晚飯沈知棠沒下樓吃,也沒人來叫她。
估計劉小梅和渣爹鬧后,不肯做飯,家里要是換成錢芬來做飯,難吃死了,沈知棠也不想吃。
她在空間里吃自已在酒店打包回來的牛排、意面,又喝了一杯從張麗莎酒柜收來的紅酒。
不得不說,渣爹吃得真好,在張麗莎那存的酒,品質挺高的。
現在被她這個女兒享用掉,也不算浪費。
沈知棠吃飽喝足,等到夜里十點,就悄悄溜出臥室。
樓下劉小梅打砸的地方已經清掃干凈,看來他們夫妻已經和解了。
不和解還能怎么樣?
離婚嗎?
劉小梅肯定舍不得。
但知道吳驍隆外面有了女人后,劉小梅以后即便和他一起生活,也會只想拼命撈錢,不會和他一條心了。
沈知棠大搖大擺開著阿清的車上路。
大半夜,派出所也不會來檢查,車開到薛家巷子口,沈知棠找個無人所在下了車,把車收進空間。
她一身黑色短打,臉上戴著黑色布口罩,沒有路燈的路段,她的身形幾乎不顯。
走到薛家門口,靠近巷子最外面那間新房還亮著燈。
不一會兒,有人開門出來,把屋里的臉盆水潑掉。
沈知棠扔了塊小石頭在邊上,“啪噠”一聲響,那潑水的正是薛大哥,他聽到動靜,擔心是賊,就走邊上去看。
沈知棠趁機偷溜進屋,在進去的同時,進了空間。
薛大哥到邊上左右察看,見沒人,就回屋關上門,準備睡覺。
“哎,薛文,你說今天那個漂亮姑娘,真的會給小姑寄東西嗎?我看她好像挺有錢的,胸前戴的胸針,估計得上百塊。
我在珍珠柜臺賣過一樣的胸針,她那顆珠子又大又圓,肯定不下百元。”
黃倩躺在被窩里,和薛大哥閑扯。
“人家有錢是人家的事,小妹交的朋友不多,我記起來了,她叫沈知棠,聽小妹提過,以前家里是咱們滬市的首富。”
薛文道。
“天吶,不會是沈老爺子吧?從前我們商場就是他名下的財產,后來上交給國家了。
如果是他的孫女,肯定有錢。”黃倩驚嘆,“早知道我那會就和她好好聊聊,沒準能交個朋友。”
“算啦,現在和資本家也不要湊得太近,咱們家自已都危險,再和資本家小姐攪在一起,想舉報我們的人又有理由了。”
薛文勸退妻子。
“行吧,可是在邊疆也會查得那么嚴嗎?小妹去開介紹信時,開介紹信的是我的熟人,小妹就讓我去幫忙開。
他問咱們家成份時,我覺得到那么遠的地方,自然要寫個成份高的,讓人看得起,于是我說咱們家是地主,這要緊嗎?”
黃倩趁機道。
“啥?你寫個中農就好了,寫什么地主?你不知道,在鄉下,如果是地主,會被揪出來的嗎?”
薛文一聽急了。
“我覺得鄉下泥腿子,哪里懂這些,我怕寫貧農會被他們看不起。我做錯了嗎?嗚嗚。”
黃倩假裝擔心。
她其實要不是怕白紙黑字,日后會被薛家看到,才不想說這件事呢。
現在提起,只是打個伏筆,日后茹云要因此出什么事,就怪不得她了。
“哎,應該沒事吧,回頭我寫信問問小妹。”
薛文雖然擔心,但沒親身經歷鄉下的環境,一個城市青年,心也比較大,沒多久就睡著了。
沈知棠等他們睡熟了,才從空間出來,偷偷打開門,溜出來后,再把門反鎖上。
沈知棠走到弄堂外面,把小貨車放出來,開車回家的路上,她忍不住想罵人。
果然,那個黃倩就是害人精,茹云肯定是被那個地主成份害死的。
不行,她得想個好辦法解救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