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芝喬沒想到,小夫妻二人吵這么猛烈的架,就是為了幾尺布票,她一陣郁悶。
不過,看到吳妧如此痛苦,她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其實,她原本就有準備給吳妧布票,沒想到吳妧聽風就是雨,立馬就發(fā)作起來,難怪老大氣得摔門走了。
“妧妧,這是小事,你們沒必要吵架。
大家都去買衣服,媽這邊的布票,肯定也有你一份,等你好了,可以逛街了,到時候再去買嘛!”
為了這點小事,鬧成這樣有必要嗎?
這句話梁芝喬沒說出口。
“媽,我也不是全因為布票,遠航他的態(tài)度,太差了,我肚子疼,還懷著金孫呢,他怎么就不理解我一點?”
吳妧委屈得很,又要哇哇哭了。
梁芝喬一陣頭痛,道:
“你別難過了,我會說遠航的,讓他以后多照顧你一點。
現(xiàn)在你懷孕,情緒也容易不穩(wěn)定,別哭,會影響孩子的。”
梁芝喬好一陣安撫,最后,還回屋拿四十尺的布票給她,這些布票,足夠買兩套衣服了,吳妧這才消停。
堂屋里的眾人,在伍遠航兩口子吵架后,就都散了。
沈知棠回到自已屋里,伍遠征也跟了進來。
“不要被他們影響,倆口子的日子是自已過的,你看二哥夫妻倆就不錯,他們是自由戀愛的。”
伍遠征進屋就摟著沈知棠道。
他耳朵可靈了,伍遠航和吳妧在屋里罵架時,他都聽得一清二楚,生怕沈知棠受影響。
“我不會啦,日子和誰過,怎么會一樣?”
沈知棠被他摟在懷里,暖暖的,不由舒服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胸口。
伍遠征就不說話了,二人抱在一起,享受這安謐的片刻愉悅。
“遠征哥,說說你在滬上的發(fā)現(xiàn)吧!”
好一會,沈知棠打破寧靜。
“好。”
伍遠征放開她,走到書桌前,招呼她坐下。
然后,伍遠征從抽屜里取出筆和紙,開始在紙上寫時間線。
從滬上發(fā)現(xiàn)的第一例受害者開始,一直到最后一例受害者,每一起案件發(fā)生的時間,伍遠征都一一列出。
沈知棠這才發(fā)現(xiàn),伍遠征的記憶力十分感人。
不知道有沒有被靈泉加持?
但他從事的工作,肯定也有受過這方面的強化訓練。
認真做事的男人,好迷人。
接著,伍遠征又寫起在京城受害者的時間線。
沈知棠看著這些被伍遠征凝煉出來的案件精華,忽然靈機一動,她從伍遠征手里拿過筆,在每一個時間線,填上她記憶中的事件。
伍遠征開始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但越看,越驚心。
“這,還真對得上!”
伍遠征點頭,一臉欽佩地看著沈知棠。
“原本我也不會馬上想到這些,但你寫出時間線后,再填上事件,就完整了。
原來,他每次作案,都有事件觸發(fā)!”
“真讓人后背發(fā)涼,我感覺你應該再去查詢一個地方。”
沈知棠道。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地方。安定醫(yī)院是嗎?”
伍遠征問。
“嗯,滬上那家,你也查過了吧?”
“查了,華山,有明確的記錄。”
伍遠征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小倆口不時交流著案情,思路越發(fā)明晰。
眼看時間不早了,二人結束了工作,伍遠征抱抱她,讓她早點睡。
沈知棠正想進空間,忽然聽到有人在外面敲門,于是開門,一看是伍遠征。
“怎么了?”
“今天大家說到逛街的事,我才想到,這個給你,你看著需要,隨便花,都是我這些年攢的,開的是京城的戶頭,在這可以取錢。
還有這些,是京城的布票,早年攢的,我沒派上用場。”
伍遠征遞給她一本存折,工行的,是京城這邊的銀行開戶的,只要她想用,立馬就能取出來用。
還有一疊京城的布票。
出乎沈知棠意料的是,伍遠征的存折里,竟然有六千多元。
這可是實打實的高富帥啊!
“就這么給我了?不怕我亂花了?是不是最后的私房錢?”
沈知棠一揚存折,開玩笑。
“這個存折放在書房的柜子里,我都忘了,剛才翻東西找出來,趕緊拿來上交了。”
伍遠征憨笑。
好家伙,這么多錢也能忘?對金錢也太不上心了吧?
不過,說起來也正常,他常年在基地,吃飯穿衣出行,都是公費,又沒有什么需要花錢的地方。
他也不抽煙,不主動找人家喝酒,錢對他來說,只是每月領的時候,多了一道攢起來的手續(xù)。
難怪,他能把存折也忘在家里了。
“行,那我收下了。”
沈知棠不客氣地收下。
家里當然得有人主管財政,那個人,當仁不讓,必須是她。
次日,伍遠征開車,帶著家里人去逛街。
在京城,第一要逛的自然是王府井百貨大樓。
王府井百貨大樓,經(jīng)營著2萬多種商品,可以說,想要買什么,在這里都能滿足。
孫皎皎是本地土著,對這里特別熟悉,就由她帶路。
其實,沈知棠并沒有太多需要購置的東西,但無論如何,她也得裝裝樣子。
她們先去了最心儀的服裝區(qū)。
梁芝喬能拿出多余的布票,主要是丈夫貢獻的,伍萬理成年穿制服,用不上布票,全都省下來了。
現(xiàn)在,她把這些布票都平分下去,一人分了四十尺。
孫皎皎算了算,她自已可以買一套衣服,兩個孩子可以一人買一套衣服;
伍遠寧還沒結婚,心里想的是怎么把自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因此兩套衣服肯定是為自已買的。
沈知棠不缺布票,伍遠征把自已攢的給她了。
沈知棠拉著伍遠征先逛男裝區(qū),她第一眼就看中了一件飛行員夾克,帥氣,很適合伍遠征。
她讓服務員拿來試試。
服務員態(tài)度很好,把衣服立馬拿下來,遞給了伍遠征。
“不是給你買嗎?怎么先給我買上了?”
伍遠征沒想到,沈知棠第一件衣服是要買給自已,心里不禁甜滋滋的。
“給你買完,我再買。”
沈知棠等他從試衣間出來,不由心如小鹿亂跳。
平時看慣他穿白襯衫和軍裝,現(xiàn)在一看到他換上時尚的飛行員夾克,感覺就像一個青春男大,太驚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