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說得堅強,但在戴教授他們離開后,沈知棠還是覺得屋里慢慢凄清起來。
原來,愛人離開后,屋子竟然空了一大片。
沈知棠努力逼自已振作起來,她進了空間,開始搗鼓種麥子。
忙完又去摘水果。
想起收藥材時,還收到一顆碩大的人參,她便去把人參切片,準備明天有太陽拿去曬。
人參應該是自已撒種子時,不知道怎么摻了一粒人參種子,種在黑土地上,隨便就能長出來質量上好的人參。
這樣的人參,如果拿給王醫(yī)生,可以幫她治病救人。
等藥材弄好,沈知棠又去健身房練武。
一開始,她怎么也靜不下心來,招式打得七零八落。
但她強迫自已堅持,終于能順利打出一套拳法。
沈知棠去浴缸里泡了個熱水澡,出了衛(wèi)生間后,她去靈泉池打水,她發(fā)現(xiàn)靈泉水流變細了,沒有原來出水量那么大。
開始時她一驚,以為是自已又澆菜地又種水稻,過度利用靈泉水,快把它耗光了,但再仔細一看,池子里的靈泉水,有一種愈發(fā)厚重的感覺,上面還漂起一層白霧。
沈知棠用雙手掬了一捧水喝,覺得靈泉水比原來更甜了。
她忍不住喝了個飽才住手。
回別墅時,她把水壺接滿,但走到半路上,就有一種身上滲出油汗的感覺。
這種感覺,她現(xiàn)在已經不陌生,就是之前身體洗髓排毒之感。
沈知棠趕緊回到別墅,把水壺坐上燒水,自已則跑去衛(wèi)生間,一通從內到外的排毒后,她一摸身上的油汗,都形成一張厚厚的油膜了,趕緊打開花灑,洗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已全身洗干凈。
看來,靈泉水升級了。
自已喝了升級的靈泉水,身體的毒素進一步排空。
對著鏡子一照,眼前的美人,如凝脂一般的皮膚,自已看了都想捏一把。
一些肉眼看不見的暗沉、曬傷,也被徹底清除,皮膚在肉眼看來,就是清澈透亮的感覺。
沈知棠懷疑,自已的容貌,怕是能維持幾十年不變。
如果那樣,簡直是每個女人夢想的追求。
空間總能在她低谷消沉時,給予她獎勵,安撫她的身心。
沈知棠在空間睡著了。
睡夢中,一團白霧從她身體內部蒸騰而起,隨著她的呼吸,在她毛細孔里進進出出,直到天快亮時,這種現(xiàn)象才消失。
一覺醒來,沈知棠只覺得身體神清氣爽。
內心還在掛慮伍遠征,但她有一種直覺,伍遠征沒事,他肯定還活著。
沈知棠于是決定,她要好好去上班,而不是坐在這里悲秋傷月,對自已、對伍遠征一點也沒有幫助。
她如果能在工作上取得進展,就能幫助伍遠征未來的工作更進一步。
雖然她在集體中發(fā)揮的作用有限,但不可或缺。
就像一個復雜的零件,缺少一枚螺絲釘,零件也一樣轉不動。
沈知棠出現(xiàn)在辦公室時,大家都吃了一驚。
他們以為,沈知棠至少要休息個十天半個月,等伍團長的消息。
萬一伍團長出了什么意外,沈知棠要是受到打擊,休息的時間估計又要延長。
沈知棠不在崗時,大家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的工作承上啟下,是最重要的一環(huán)。
沒有沈知棠在,一時也找不到代替她的人手,大家的工作進度都被迫延緩。
沒想到,沈知棠竟然來上班了。
“小沈,我早上自已蒸了饅頭,你要不要試試?面不是發(fā)得很好,你要覺得不好吃,可以扔掉。”
戴教授取出自已的飯盒。
“小沈,我在食堂買到油條了,分你一半。”
劉鳳嬌上前道。
大家都用自已的方式表達對她的關心。
沈知棠微微一笑,說:
“好,謝謝大家。”
眾人沒有多說什么,盡量保持原來工作的狀態(tài)。
沈知棠穿上白大褂,默默投入工作中。
在工作時,她專注的樣子,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只有在工作休息的間隙,她坐著偶爾會走神,才讓人感覺她內心的牽掛。
下午,沈知棠已經恢復工作狀態(tài)。
有了她的配合,之前停滯了幾天的工作,又恢復了運轉。
有了沈知棠做出來的數據,接下來幾天,就不需要沈知棠在現(xiàn)場也可以。
就在沈知棠松了一口氣時,魏政委急匆匆來到她的辦公室。
“小沈,伍團長找到了。”
看魏政委的神情,沈知棠腦子一白,她身體晃了一下,趕緊扶著桌子,問:
“他怎么樣?”
“人沒事,就是身體在墜機時,受到沖擊,還在基地醫(yī)院檢查,你現(xiàn)在可以去看看他。
我相信,看到你,對他康復大有幫助。”
魏政委急切地道。
沈知棠一聽伍遠征人沒事,雙手不由捂著臉,努力讓自已鎮(zhèn)定了好一會兒。
沒事的,她就知道沒事的。
一時間,實驗室的人,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驚,然后都不敢相信地歡呼起來。
為伍遠征,為他們的小師妹。
沈知棠趕緊和魏政委去基地醫(yī)院。
“現(xiàn)在醫(yī)院最好的大夫,都在伍團長身邊,如果有需要,我們也會隨時用直升機調用周邊最好的大夫,必須保證伍團長的安全康復。
在醫(yī)療資源上,小沈你放心,我們會傾盡全力。”
一路上,魏政委一直在保證。
沈知棠心又有些沉重。
如果伍遠征不是傷得厲害,魏政委為什么會這么說?
但現(xiàn)在問也沒用,一會看到就知道了。
基地醫(yī)院三樓,沈知棠一到病房,就看到伍遠征躺在病床上,身邊圍了一堆醫(yī)生,有的摸頭,有的在拿醫(yī)用錘敲他的腿……各種檢查。
伍遠征倒是躺得板板正正的,身上也沒有包扎的傷口,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伍團長,3+9等于多少?”一個醫(yī)生問。
沈知棠一聽這個問題,感覺有點不妙。
這不是小學生都懂得答的問題嗎?怎么問伍遠征?
“不知道。”
伍遠征搖頭。
“哎,記下,伍團長認知上有問題,后續(xù)看用一些什么營養(yǎng)神經的藥吧,類似的問題都問了幾次,都沒給出答案。”
醫(yī)生吩咐邊上的助理。
沈知棠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頓時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