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夸我了。
其實,我也才疏學淺。
說起來,真的是加入仙童后,站上了更好的平臺,能看到全世界最新的研究成果,才讓我快速成長。
要是換成一年前,我想都不敢想,現在自已能有這樣的眼光。”
面對朋友兼老板的贊許,錢暖暖也沒有趁機拼命和自已臉上貼金,而是實實在在地自我復盤。
沈知棠嘴角微揚,笑道:
“好了,不要太謙虛。
我有信心,因為有你們這些頂尖的人才在,咱們公司,注定會成為一個偉大的公司。
說回這份數據,目前必須保密。
因為,當天晚上爆炸的直升機,可以肯定是白頭鷹研究所派來的,他們應該是監測到氣象數據的異常,第一時間來采集數據,只是不知道被哪個對手干掉了。
白頭鷹研究所會不會把我們也當成其中的變量,現在也不好說,所以最近你出入還是要保持警覺。
以后我會讓公司派專車給你用,小黃就跟著你,當你的司機兼保鏢。”
沈知棠生怕錢暖暖有閃失,做出了提升她安保的決定。
小心駛得萬年船。
雖然無法確定白頭鷹研究所派直升機來,除了針對異常的氣象數據,是不是針對她,但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而且,錢暖暖現在也成為仙童公司不可或缺的首席科學家,加強對她的安保也是應該的。
沈知棠還介紹了白頭鷹研究所的背景。
“行,我都聽你的。”
錢暖暖十分配合沈知棠的安排,倒是讓沈知棠有點意外。
在她想來,如果錢暖暖抗拒這種安排也正常,她可以盡量做說服工作。
因為科學家不都是個性愛自由的嗎?
誰也不喜歡身邊有事沒事老跟著個外人。
“暖暖,謝謝你的理解。”
沈知棠感覺和錢暖暖共事太輕松了。
“謝什么,我要謝謝你為了保護我,這么上心。
洋洋的遭遇讓我明白,既然有不好的直覺,還是要相信這種直覺,不要拿自已的安危開玩笑。
說句讓你見笑的話,從小為健康問題困擾的我,很惜命。
好不容易擺脫了病魔,現在能和健康人一樣吃喝玩樂,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現在的生活,現在的自已。”
錢暖暖笑著說出這些話時,沈知棠在她臉上看到了對現狀的滿足,還有對未來的憧憬。
“暖暖,以后你肯定會更好的。
你的經歷,宛若重生,哪有人不愛惜自已重生后的生命呢?”
沈知棠拍拍她的手背。
沈知棠叫她來,就是要交待這些,同時,把氣象異常數據給她看,也是想看看,能不能觸發她什么靈感。
有些數據,可能現在看不到明確的用途,但誰也不會知道,它會不會變成一顆種子,有一天會破土發芽。
把事情說完,錢暖暖見沒有其它事,就起身要告辭。
沈知棠卻叫住她,從錢包里拿出一千港幣給她。
“這是?”
錢暖暖疑惑。
“剛才我叫你出來的時候,你的組員都很緊張,估計是認為我把你叫來批評或者挑刺了。
你回去就說,我看大家辛苦了,委托你請大家吃個午餐。”
沈知棠笑意盈盈地道。
“原來是這樣?那老板的鼓勵,我就不客氣地收了。”
錢暖暖笑著接過錢。
等她回到實驗室時,果然發現,組員們看她進來,都眼巴巴地看著她。
要不是沈知棠提醒,她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于是,錢暖暖把那張藍色的千元港幣揚起,說:
“老大叫我過去,一是問項目進展,二是說大家辛苦了,讓我中午請大家吃午餐。”
“哇,太好了,老大真是關心咱們。”
“那中午就不客氣了,咱們一起去樓下那家茶餐廳吃吧?我要點叉燒飯,兩份叉燒!”
“這下就放心了,我還以為項目進展緩慢,老大不滿,要砍我們的項目了。
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聽到下屬們的歡呼,錢暖暖微微一笑,道:
“中午想吃什么就大膽點,另外,老大很滿意咱們項目的進展,而且以后還會追加投入。
這個項目完成后,還有一個衍生項目,投入巨大,到時候有你們忙的,我們可能還要招募新的人手。”
錢暖暖幾句話,就給大家吃了定心丸。
這些人都是這個行業中的精英,去哪都能找到工作。
但是公司薪水優厚,以后如果項目出成果,還能獲得公司股權獎勵,待遇這么好的好公司,在香港目前還真沒有。
因此,大家卯足了勁想留在這個公司,才格外在意老板對他們的態度。
其它項目組都開玩笑說他們組是公司最燒錢的,如果老板把它們組砍掉,一年能省出幾套大別墅來了。
捫心自問,還真是如此。
所以他們就比較緊張老大的態度。
沒想到,組長此去,還帶回了好消息。
怎么能不讓他們高興呢?
重要的不是被請吃午餐,重要的是老大對他們的重視態度沒有改變。
沈知棠待錢暖暖走后,就去看了下自已辦公室的裝修進度。
吳延陪著她察看,小心翼翼地問:
“小沈總,這墻壁的顏色還可以嗎?
我讓設計師,要挑一款適合女性領導人氣場的壁紙,他挑了這款。”
“可以,挺好的。”
沈知棠倒不在乎這些細節。
可是不能打擊吳延的上心,便點頭稱好。
吳延情緒一下子就漲了起來,他興致勃勃地道:
“我按您的吩咐,以中式風格為主基調,到時候,辦公桌椅、書架全部用紅木的,還有一間專門的茶室。
再有兩天,水電弄好,空調裝好,家具就可以進屋了。”
沈知棠點點頭,說:
“不錯,你有心了。”
其實,她有個獨立空間可以辦公就行了。
但站在她這個位置,下屬總喜歡去揣測她的心意。
身居高位者就是如此。
有些人對此覺得享受,理所當然,但有些人卻覺得是個負擔。
沈知棠應該算是后者。
不過,她也不好打擊吳延的用心。
還是要分人來看。
吳延如果只是一個溜須拍馬之徒,她批評也就批評了。
但吳延平時工作能力還挺強的,所以,他現在這么較勁,也只能視作他工作認真的延伸表現。
“小沈總,外面有位名叫杰森的先生找您,您要見他嗎?”
這時,吳延的秘書匆匆推門進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