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爺在辦公室呢?蕭少你有事嗎?”
蕭凜:“我馬上過來,讓他等著我。”
唐毅:“蕭少,你來干什么呀?有事?”
蕭凜冷笑:“我來了你就知道了。”
唐毅:“……”
蕭凜掛了電話,直奔澹臺旭的公司。
這么晚了還在公司。
澹臺旭還真是個工作狂。
唐毅看著蕭凜掛了電話,看著發呆的澹臺旭。
自從南宮畫回來后,澹臺旭發呆的次數多了。
澹臺旭此時看著窗外發呆,俊顏冷峻,沒有一點溫度。
唐毅想了想,還是說:“爺,蕭凜想見你!”
澹臺旭心情煩躁:“不見!”
唐毅目光微閃,繼續說:“蕭凜似乎有話要說,這會應該著急趕過來了。”
澹臺旭依舊冷漠:“不見!”
唐毅就沒在說話,繼續匯報工作。
他說了幾句,又看向澹臺旭,他已經閉上了眼睛,他說的事情,他聽進去了沒有?
他這不打算聽,他還需要再匯報嗎?
哎喲,這做人可真難,不拼命工作,怕沒錢養老。
這太拼命工作,可能就用不著養老了!
澹臺旭聽著他半天沒聲音,突然冷冷開口問:“不是匯報工作嗎?怎么停下了?”
唐毅:“啊,爺,原來你聽著的呢。”
澹臺旭又繼續閉上眼睛。
唐毅繼續匯報工作,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時間過得很快,半個小時后,辦公室的門被人用力敲醒。
被驚擾的澹臺旭,滿眼戾氣,“怎么回事?”
唐毅瞥了一眼他,心思微動,著蕭凜風風火火的趕過來,一定沒憋什么好話。
哎,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讓他進來吧。
他正好也聽聽,讓這無聊的生活有點樂趣。
唐毅小跑著去開門。
拉開門,外面站著的人果然是蕭凜。
“蕭少,你怎么來了?我們家爺不見你。”
唐毅故意大聲說。
蕭凜手里提著兩瓶紅酒,拿著兩個高腳杯,硬是從唐毅身邊擠進去。
唐毅:“……”
其實不用擠,他也會讓他進去的。
蕭凜拿著酒走到澹臺旭面前:“澹臺旭,陪我喝兩杯。”
澹臺淡淡掃了一眼他,嗓音暗沉:“我不喝酒。”
蕭凜把酒重重的放在桌上:“這是紅酒,又不是烈酒。你老婆都跑了,還遵循什么不喝酒不抽煙的道理?”
老婆都跑了幾個,刺痛了澹臺旭的心。
他看著蕭凜的眼神越發的嫌棄,“別來我這里發瘋。”
蕭凜已經把酒打開了,他笑了笑:“澹臺旭,你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嗎?”
澹臺旭沉默的坐著,沒說話,晚霞隱進了淺灰色的云層,天黑了,澹臺旭的心,似乎也跟著墜入了深淵。
蕭凜笑了笑:“你知道我來之前見到了誰?”
蕭凜自問自答:“南宮畫。”
澹臺旭平靜的俊顏終于了一絲動容。
蕭凜看著他終于感興趣了,他給自已倒了一杯紅酒,一口氣喝完。
“哎!你們這邊的紅酒真是不好喝 ,又苦又澀,早知道我給你帶幾瓶白葡萄酒過來,我們那邊的白葡葡萄酒,可比這好喝多了。”
蕭凜把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才說:“澹臺旭,你猜猜,南宮畫今天晚上說了什么?才讓我這么興致勃勃的跑來找你。”
澹臺旭依舊看著他,沒說話,老神在在的坐著,一身孤冷的氣息,很是灼人。
蕭凜笑了笑,“澹臺旭,你聽著,這是南宮畫的肺腑之言,南宮畫說,“女人的心很小 ,只有針尖那么小。心愛的男人為了其他的女人傷害了自已,心很痛的。特別是心愛的男人,為了白月光傷害她,為了白月光的一句話,侮辱她,羞辱她,那種感覺真的很痛很痛,就連靈魂都像被灌了寒風 。那個時候才會發現,原來自已一直真心真意愛的男人,是那么的不堪入目,是那么的惡毒。”
“如果恨是有形狀的,我想,恨一定會壓著那個人喘不過氣。而你這種,卻屬于最可恨的那種。”
“澹臺旭,你覺得這段話是不是在說你。雖然她是說給我聽,我也這樣傷害了樂顏,可是,我總感覺這是她心里最痛的一面。”
“所以,我們兩個是不是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追回自已的老婆了。是不是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蕭凜說完,坐在了澹臺旭對面的地毯上。
澹臺旭腦海里,只剩下那句“所愛的人,是那么的不堪入目,是那么的惡毒。”
唐毅搖頭,“哎!這做人可真難呀,不結婚,怕沒有孩子,怕往年沒有老半陪,這結了婚,也不一定能過到晚年呀。”
蕭凜一愣,看著唐毅,很震驚:“唐毅,你怎么好像活了幾十年一樣?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唐毅說:“我看著你們這活該的模樣,確實不是適合結婚的人。不結婚雖然有點遺憾,但總比被你們糟蹋女孩子要好。”
“靠。”蕭凜很無語:“唐毅,怎么連你也這樣啊。 ”
唐毅解釋:“不是因為我是這樣,只是因為我是局外人,很多情侶不是不愛了,而是在每天的生活中,所有的期待都變成了失望,溝通和交流,變成了冷戰和爭吵。女人是不怕累的,她們最怕的是心流淚。她們也不怕疲憊,她們怕的是男人的無情,讓她們身心憔悴!”
蕭凜凝眉看著他:“你這么懂,怎么還單身啊!”
唐毅狠狠瞪了一眼他,這話他可是今天第二次聽到了。
“哼!那是因為我的真命天女還沒有出現。我要是有了愛的女人,絕對不會像你們這樣,我會把她捧成手心里的寶,我這輩子賺的錢都給她花。”
唐毅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他一個單身狗,不配陪著他們失戀的人悲春秋!
蕭凜無語的笑了:“唐毅,你可真小氣,都說不了一句。”
唐毅走到了門口,他笑著說:“你大概,那你退一步海闊天空 ,我沒你那么大度,因為我沒有宰相肚呀。”
蕭凜揮了揮手:“你還是走吧,你和南宮畫一樣,說話帶刺,扎的人真的很疼。”
唐毅沉著臉走出去。
澹臺旭也冷冷看著蕭凜:“你也可以走了。”
蕭凜看著他冷峻的眉眼,他臉色,比剛才更臭了。
這才對嘛,總得拉個人陪著他一起痛的。
蕭凜不走,他靠在澹臺旭前邊的落地窗上,他看向窗外:“澹臺旭,你看看那萬家燈火,有沒有屬于你的一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