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一愣,心猛的刺痛,他之前并不知道心臟刺痛的感覺,可是現在,他每天都在經歷著心臟疼痛的感覺。
“南宮畫,我……”
南宮畫搖頭,打斷他的話,“蕭凜,你只是不甘心而已,你不甘心曾經一直在你身邊辛苦照顧你的女孩子,突然不要你了。你不甘心失去那份溫暖,你才這么作!”
蕭凜快速反駁:“南宮畫,你不懂,我沒有作,我是真心實意的等她回去的?!?/p>
南宮畫閉了閉眼睛,沒有睡好,她整個人都不舒服,但蕭凜這個人,不和他掰扯清楚,他會一直這樣鬧下去,會影響她的治療速度,也會影響她們之間的合作。
“蕭凜,那我問你,你真心實意的等她回去,那這五年,你知道樂顏什么地方嗎?你知道她過的是什么日子嗎?”
蕭凜又是一愣,他不知道,他一直在等著樂顏服軟。
南宮畫一看他就不知道,只是5年后,他剛好要來這邊談合作,又剛好查到了樂顏在這里。
五年了,樂顏還沒有回去找他,在朋友面前,他開始沒有面子了,這才想起了找樂顏。
因為,他身邊除了樂顏,沒有人會真心實意的對待。
樂顏才是那個世界上真心愛著他的女人。
南宮畫緩緩走過去,看著他受傷的手指,說:“你看,這5年來,你沉浸在別的女人的溫柔鄉里,連自已心愛的女人的下落都不知道在哪里,你有什么資格說愛?”
“世界那么大,歲月那么長,好男人多的是。所以,樂顏為什么要一直在原地等著一個把她傷的遍體鱗傷
的狗男人呢?為什么要去珍惜一個不值得的人呢?”
蕭凜:“……”
南宮畫的話,像一把利刀,扎入了他的胸口,心臟好疼好疼。
南宮畫說的都是事實。
他這幾天無時無刻都在絕望著。
他抓心撓肝的難受,曾經深愛的人,如今對他心如止水。
這種感覺,比失去全世界還讓他難過。
蕭凜又哭了。
南宮畫很無奈,他這眼淚真不值錢,說哭就哭。
“蕭凜,你連哭的資格都沒有,這5年來,你一直在等著樂顏給你服個軟,可你誰呀?你身份高貴,你有身價,有錢,就等著樂顏去給你服軟?給你提鞋嗎?”
“靠靠靠?!笔拕C崩潰了,他震驚的看著南宮畫,“南宮畫,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你怎么知道我當時是這樣想的?”
他當時,確實是這樣想的。
他是萬洲的掌權者,身份高貴,很多女人為了他趨之若鶩。
他身邊的女孩,都瘋狂的迷戀著他,追捧著他,讓他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覺得每個女人都會在原地等著他,只要他想要,要揮揮手,對方就會義無反顧的奔向他。
南宮畫笑笑:“因為我曾經嫁給了澹臺旭,在他那里受了很多委屈,在你們這樣身份地位的男人眼里,妻子就該服軟。就算你們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家里的女人也該對你們服服帖帖的。
你們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我們也得開開心心的接受,還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澹臺旭當時把顧南羨帶回家的時候,只是通知我,壓根就沒有把我這個原配妻子放在眼中?!?/p>
“所以,你們兩個的本性差不多,品行也是一樣的惡劣。你們也有好的一面,為了維護心愛的女人,可以對別的女子大打出手,甚至毀了別人的一輩子。只要你們的女人完好無損,別的人,死了也無所謂,就算是妻子的命,也可以隨意的踐踏?!?/p>
“所以,蕭凜,別鬧了,我勸你也勸的累了,你要鬧下去,我就打電話告訴你爸,讓把他把你帶回去治療。”
她真是受夠了他,像個小孩子一樣,三天兩頭鬧,真的很煩人。
她不會勉強自已的患者,他想出院就給他出院。
蕭凜默默的擦眼淚,他不想鬧,可是她太痛苦了,他放不下樂顏,真的放不下她,“南宮畫,你讓我放棄樂顏嗎?你知道放棄心愛的人是什么感覺嗎?”
南宮畫知道,她經歷過,所以她最懂。
“懂啊,我也放棄了澹臺旭,我也放棄了我最愛的男人,放棄喜歡人的感覺,會很痛苦??墒遣环艞売帜茉趺礃幽?,兩人的感情已經破裂,已經回不去了。放棄會難過,不甘心,不舍,可就像剛才我說的那句話,世界那么大,歲月那么長,往后說不定能遇到更好的?!?/p>
“樂顏在她受傷的時候,仍然不愿意放手,她是在最絕望的時候放手的,你給了她絕望,又憑什么覺得她會一直愛你?”
南宮畫不懂他們男人為什么會這樣想,他們到底是哪來的優越感,哪來的勇氣,覺得被他們傷的遍體鱗傷的女人,傷口愈合后,又會重新回去找他們。
好的愛情是生活中的加分,能讓自已變得更自信,更快樂,更幸福。
可一段感情如果破裂了,中間有第三個人的插足,那會變得很疲憊,很累。
她和澹臺旭之間,出現了第三個人的時候,她果斷的選擇了放手。
因為,阿爸一直告訴她:“靈兒,好的愛情,是你通過一個人看到整個世界。壞的愛情是你為了一個人舍棄整個世界。如果你的愛情出現第三者,那就放棄,優雅的轉身,什么都舍不去的人,什么都改變不了?!?/p>
懂她的人,才會因為珍惜而無可取代。
不懂得她的人,一輩子只會輕賤她。
她微微垂下眼眸,低聲說:“蕭凜,愛別人時,先好好的愛自已。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已,你有足夠的精力去拼時,樂顏也許會轉身看你一眼?!?/p>
蕭凜痛苦的閉上眼睛,聽著南宮畫安慰他的話,說出來的話總是很簡單,可要去做的事情,卻是那么的難。
“我……放不下樂顏,我該怎么辦?”
南宮畫不知道他該怎么辦?
“我不知道你要怎么辦,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是我的患者,我希望你遵守醫囑,好好吃飯。話已至此,我不再多說了,要不要好好活著,是你自已的事情。我很累,得回家休息,后天才有時
間過來。”
南宮畫說完就走。
她到了門口,猛的看到了樂顏,她站在門口,滿眼淚水,原本就虛弱的身體,因為她這一臉淚水,看起來更加的脆弱,好像風一吹就會消失。
看著這樣的樂顏,南宮畫的心,也瞬間揪了一下。
南宮畫微微抿唇,她好像聽到了她和蕭凜的對話。
“樂顏,你……怎么不在病房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