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明實在看不下去了,皺了皺眉說道:“你說你這么大的人了,幼不幼稚?這種故意和女孩子抬杠引人注意的方法,是叔叔十歲的時候干的。
人家都結婚了,就別惦記了。”
“誰惦記了?女人都是很麻煩的,我才不稀罕。”陳凱沒辦法和陳錦明解釋方婉婉的變化,畢竟叔叔都不怎么去京都,去了京都也不會看她。
“不惦記,那就馬上收拾收東西和我回去。”陳錦明嚴肅道。
“不行!”這件事他一定要證實一下,否則會一直困擾著他。
他很清楚從前的方婉婉是個什么性子,寡淡無趣,每次見面一雙眼睛像是粘在他身上一樣,讓人很不適。
別說懂得調解和判斷狙擊手方位,出門連方向都搞不清楚。
還有古董,鋼琴,每一樣都是原來的方婉婉見都沒見過的東西。
居然還提出與另一個女人公平競爭一個男人,愿賭服輸,感性又理智。
原來的方婉婉絕對不會如此,從前哪個女人多看他一眼,多說幾句話,就算他沒有應答,都會要死要活好久。
所以她絕對不是方婉婉,否則她不會和蘇城談條件結婚,這分明就是為了怕暴露身份,找個由頭趕緊離開京都。
陳錦明生氣了,“我告訴你,可別亂來,別以為蘇城那小子沒有背景。”
“背景?”陳凱從沒有聽過。
陳錦明點了點頭,“看到何司令的態度了嗎?”
“那又怎么樣?我又不怕何司令,蘇城的背景,在方伯伯選擇他時,就被調查得清清楚楚。”陳凱倔強的說道。
陳錦明笑笑,“你這么信任方青山啊?”
見陳凱不回答,陳錦明又道:“蘇城一進京就連立兩次功,回來直接晉升團長,沒有一人異議,而你明明就在京都啊,你是比他能力差,還是長得比他丑?
為什么你就沒這么好的機會?”
陳凱擰了擰眉,“那都是他用命換回來的,上回要不是方婉婉搶先一步找到他的阻擊位置,早就被殺了。”
而他當時在車里,早就分析出了那名歹徒的身份,甚至看到了他的手勢,他快速調人過來打算過來一網打盡時,哪知道被蘇城反殺了。
不得不說,蘇城的反應速度和膽量讓人佩服。
“方婉婉找到了他的阻擊位置?”陳錦明一驚?
陳凱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連忙補充道:“巧合而已,只能說運氣好!”
“別管什么運氣不運氣,你可別想在作風上犯這種糊涂,當初退了就退了,還不許人家好了。”陳錦明警告道。
“三叔,你就這么看不起你侄子?要不是信,可以打電話問問我媽,從小到大我可有為任何一個女孩子做過糊涂事。”
“可我看你今天做的事就挺糊涂。”陳錦明堵他。
“三叔,我是真的有事。”陳凱也不知道怎么為這兩天的行為解釋。
他討厭方婉婉敷衍的樣子。
陳錦明點了點頭,“行!車我不會開,留在這里,我和阿松先回去了。”
阿松是陳錦明的助理。
陳凱點了點頭。
陳錦明臨走之前又交代,“你小子可別和婉婉那丫頭把關系搞僵了,我還挺喜歡她的。”
*
陳錦明走后,陳凱又去了蘇城的病房。
蘇城見到陳凱,掙扎著坐了起來,“你沒有和陳先生回去?”
陳凱坐到蘇城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嗯”
“有什么事嗎?”蘇城心里莫名的不安。
“為什么這么著急把方婉婉的戶口遷到你這邊?”陳凱問道。
蘇城聽了這話,眼神逐漸變得銳利,“這種事我要向你報告嗎?”
陳凱笑了笑,“倒也沒不必,只不過現在已經是新社會了,我勸你不要總想著嫁夫從夫的老思想。”
蘇城也不客氣了,唇角勾起,“如果我不聽勸呢?”
陳凱第一次感受到蘇城身上那種駭人的氣勢,明明上一秒看著那么脆弱。
“你知道她不是方婉婉!”陳凱可不認為蘇城是個傻子。
蘇城語氣冷冷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陳凱意味深長的看了蘇城一眼,“以你的偵查能力和辦事風格,我覺得你知道,不如我們來玩個游戲好不好?”
他們都是經過特列訓練的,微表情和心理戰,這兩人玩的誰都不比誰差。
蘇城正要起身,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頓時額頭直冒冷汗,“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想干什么?我就試試,她是怎么從一個普通平庸的的丫頭,一夜之間變得既懂調解和狙擊方位,還對古董投資如此精通,甚至鋼琴也會,這種東西你別告訴我看看電視就能學會。
哦,對了,上次代替了我父親的助理替程老做翻譯也是她吧。”
只有方婉婉才會相信蘇城這么好騙,他陳凱可不這么認為,軍中的官職可不是那么好升的。
“你居然調查她?”蘇城只感覺渾身冰冷,原本以為到了西北,沒有人會發現這個秘密。
他當然知道她和別人的不同,從她準確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告訴有人要殺他的時候,就知道了。
陳凱搖了搖頭,“沒有調查,只是好奇問了問而已,聽說她磁帶賣的不錯,光渠道信息費就賺了人家萬元戶一千塊,可真夠狠的。
真沒想到她挑歌都有一手。”
這種事蘇城并不知道:“這你又是在哪里道聽途說?”
“你手下許智云向何司令吹她吹得厲害,我聽到了,順便去打聽了一下,沒想到還聽到這個意外的消息。
不然我還真想不出,她哪來的那么大口氣,對我三叔說所有的藥都要用最好的,進口的。”陳凱挑了挑眉。
蘇城的心好像又被撞了一下,她這樣說?怪不得花了這么多錢。
“不管你怎么懷疑,她都是方婉婉,如果她有任何閃失,我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你。”蘇城冷聲道。
陳凱很不爽蘇城的態度,“是不是方婉婉又不是你說了算,等會你就知道了。”
……
“你想威脅她?”
陳凱搖了搖頭,“以我們的身份適合干這種欺壓人民百姓的事嗎?”
蘇城想了想,如果不是這些,他能用的無非就是套話,引導或是激將之類的伎倆,這些以方婉婉的聰明和警惕一定不會上當,而且還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