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古董,方婉婉可就不困了,二話沒說就跟著劉勇走了。
劉小紅看著方婉婉歡快的背影,笑了笑,回頭向楊喜琴問道:“姐,你說婉婉買那些玩意能干嘛啊?”
楊喜琴搖了搖頭,“不知道,那你說劉冬霞之前買這些能干啥?”
“我就看她買這些玩意沒賺到啥錢,所以才擔心的,她當年買來的就是差不多的價。”劉小紅覺得還是錢存在手上安心。
這些玩意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有時候急用錢的時候還找不到買主,反正在他們村就沒有一個人在劉冬霞那里買過這玩意。
“那回來你勸勸!”楊喜琴也有些擔心了。
方婉婉跟著劉勇走了一大圈,發現他根本沒有朝家的方向走,而是繞到了一處偏僻的的后院,后院里還有一個水塘,頓時停下腳步,起了疑心。
劉勇見她不走了,連忙說道:“這古董我怕我妹知道,藏到這里來了呢。”
怕方婉婉不信,他連忙跑到一棵樹后面刨出一個木箱子,又將木箱打開拿出一個花瓶大小的瓷器,然后雙手高高舉起,沖方婉婉喊道:“方婉婉同志,你看,就是這個。”
方婉婉見他沒有說謊,遠遠的看著那個瓷瓶,造型花色極其豐富,像極了清代的御制洋彩胭脂紅,她記得清朝的那個皇帝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花里胡哨的色彩搭配。
她高興的走過去,一把接過劉勇手中的瓷瓶,拿在手上小心的打量,從里到外,從上到下,越看越興奮。
果然是“乾隆年制”款,這種審美除了他,找不出第二個。
這種東西都不用等到十幾二十年以后,只要進入陳錦明那個古玩圈子,沒有人不認識的。
方婉婉興奮得胸口都微微起伏,劉勇看癡了,吞了吞口水,只感覺渾身一陣腹熱難受。
聲音都變了調,“婉婉,你要是喜歡,送給你。”
方婉婉目光一直盯在瓷瓶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劉勇的變化,嘴里卻一口回絕,“不!不!不!這事你還得和你家人商量,最重要的是要和你妹妹商量,別想著一個人獨吞,我不會和你私下做交易的。”
“寶貝……哥哥說了可以送你。”劉勇越靠越近。
方婉婉聽了這稱呼,頓時覺得不對勁,猛然抬頭,才發現劉勇賊兮兮的走過來。
方婉婉連忙抱著東西后退了一步,厲聲質問道:“你要干什么?”
劉勇終于不裝了,“我想你好久了,只想嘗一嘗。”
方婉婉心中一驚,是她大意了,左右看了看,這位置很偏,大喊的話根本沒有人。
她穩了急心神,忍住想要吐的感覺,“你……你先別過來,咱們倆商量商量。”
劉勇的眼睛里滿是貪婪的谷欠色,“想商量什么?”
“這地方不行!”方婉婉裝作一臉為難。
劉勇不為所動,“相信哥哥,哥哥會讓你舒服。”
方婉婉見他越走越近,抱著瓶子就打算跑,卻被劉勇一把抓住,“你都結過婚了,還怕什么?換個口味嘗嘗不行嗎?”
方婉婉只覺得惡心,頓時摸出身上的那把折疊小刀沖著劉勇揮過去,“滾開,不然我動手了。”
這小刀是她之前發生了磁帶店的事后在百貨商店買來防身的,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她快狠準的一刀對準了劉勇的胳膊,誰知她剛動手,就被劉勇鉗得牢牢的,不得動彈。
劉勇伸出另一只手,將她手中的刀奪過,“叫你別動,你越動老子越興奮。”
因為奪刀,他雙手短暫的離開了方婉婉,方婉婉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等劉勇回過神來,只見方婉婉因為跑得太急,踢到一塊石頭,跌落到了塘里。
就在劉勇要沖下去時,一個挺拔的的身影突然沖過來,將他一腳踢開,這一腳不可胃不狠,劉勇頓時頭冒金星,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剛睜眼就聽到‘撲通’一聲。
“是哪個狗日的,敢壞老子的好事!”
方婉婉抱著瓷瓶,感覺身子越來越沉,呼吸也越來越困難,她想向上游,可是腳似乎被東西牢牢的纏住了,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意識開始慢慢的消散。
蘇城在水里找了一圈,終于看到被水草纏住的方婉婉,他奮力的游過去,將纏在她腳上的水草拔開,抱住她的腰身,游出了水面,剛將她抱上岸,就見到劉勇沖了過來。
“放開她。”劉勇高呵一聲,只是才迎上到那男人的眼神,再想說什么已說不出來,縮著脖子后退了兩步,這男人的渾身散發出來的暴戾氣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撕碎。
蘇城極力壓下了劉勇的挑釁,收回警告的目光將方婉婉放平,手在她的鼻息間探了探,心瞬間被揪住,身上的血液仿佛凝固,這種感覺讓他的頭腦有那么一瞬間空白。
很快又被翻涌的情緒占領,他又怒又急,好在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回過神來,快速的為方婉婉做急救措施。
他將方婉婉抱住的那個瓷瓶取下放在一旁,雙手不停的她胸前按壓,直到將水吐出來才停下,接著蹲下身子,給她做人工呼吸。
蘇城的心跳極快,緊張到手在發抖,直到再一次探到她鼻息尖微弱的呼吸才停了手上的動作。
就在此時,劉勇試探著上前兩步,想要拿走放在旁邊的瓷瓶,卻被蘇城一手鉗住,動彈不得。
“痛!痛!痛!快松開……這東西是我的!”劉勇連聲喊道,人都沒碰到,他不想白白損失了這幾百塊錢。
蘇城鉗著他的手慢慢站起,劉勇也隨著他的動作扭著身子叫著。
只聽到咔嚓一聲,又是一聲響徹天際的哀嚎,“快……快放了我,這玩意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命要緊!
此時的蘇城眼神凌厲刺骨,松開了劉勇吃痛的手,劉勇還沒來得及換口氣,胸前又遭受了一擊。
緊接著,腰部,腹部全部遭受了重創,這一連創的攻擊讓劉勇毫無還手之力。
甚至現在連跑都沒有力氣跑了,只能跪在地上救饒,“大哥饒命啊,我沒碰到她,只是想送她一個古董而已啊,是她自己不小心跑得太快,碰到東西滾下去了。”
“我再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蘇城的語氣里帶著寒霜,他此刻確實動了殺人念頭。
“我……她……這不怪我,她長那個樣子,是個男人都想嘗一嘗啊……我也不是白嘗,這古董好幾百呢,況且連手都沒摸到,她就抱著我的古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