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婉的臉頓時垮了。
不高興的躺下,將被子拉上蒙在臉上。
蘇城有些無奈,站起來俯身湊近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乖!”
就在他剛坐下時,看到吊瓶里的水已經空了,針頭管里正在回血,連忙跑了出去,找到前臺的值班護士,急切的說道:“護士同志,麻煩快點過去306號病房看看!”
護士也被蘇城的表情和動作給嚇到了,一口氣跟著蘇城跑到病房,看到方婉婉躺在床上,一副氣息平穩(wěn),并無大礙的模樣,問道:“怎么了?”
“針頭回血了!”蘇城上氣不接下接的回答道。
護士瞪了一眼蘇城,要不是看他長得好看的份上,今天非得要對他批評教育一番。
她有些無語的上前,將方婉婉手上的針頭拔掉,這才嘆了一口氣說道:“以后注意點就行,別這副表情和氣勢,正常人都被你嚇壞了。”
說完看著病床上一臉癡笑的方婉婉,覺得有些眼熟,好一會才想起來,“上回半夜來我那兒替你男人拿尿壺的是你吧?”
這話一出,蘇城的窘迫立即無處遁形。
方婉婉也笑不出來了,支支吾吾道:“您……您記錯了!”
那護士見她否認,爽朗的一笑,“你這張臉,錯不了,你說你們兩口子怎么回事啊,還輪流住起院來了。”
方婉婉見她一副想要聊天的架勢,不太想多說,只道:“意外!意外!”
那護士大姐不依不饒道:“啥意外啊,這么頻繁,會不會是風水不好。”
說著開始熱情的推銷起來,“我認識一個看風水的師傅,老準了,你要是需要了,來找我,我姓何。”
方婉婉訕訕的點了點頭,“好的,那先謝謝何大姐了。”
何大姐見方婉婉一副要睡的樣子,只得悻悻的告辭了。
病房里再次安靜下來,蘇城重新坐回方婉婉的身邊,看著沾了點血跡的藥帶,“疼不疼?”
“不疼的!”方婉婉心里樂開了花。
蘇城不說話了,坐在她床邊說道:“睡吧!”
第二天早上,王醫(yī)生就過來了,看到方婉婉精神狀況還不錯,笑著對蘇城說道:“我就說沒事吧,瞧你昨天緊張的。”
蘇城抿唇不語。
王醫(yī)生檢查完之后說道:“再住兩天院,就能出院了。”
說完之后又拍了拍蘇城的肩膀,“你說你這小子,還真是!”
方婉婉見王醫(yī)生話里有話,忍不住好奇道:“他怎么了?”
王醫(yī)生轉過頭來說道:“你要是再不醒,他就得換醫(yī)院了,好幾次傷的那么重自己來醫(yī)院都沒見他這么緊張的。”
方婉婉看了一眼不知道如何回話的蘇城,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見王醫(yī)生要走,蘇城連忙問道:“她今天可以吃什么?”
王醫(yī)生見他謹慎的樣子,又笑了,“她又沒做手術,吃什么都可以。”
說完搖了搖頭,就出去了。
蘇城見方婉婉靠在床上,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有些不自然道:“我這就去給你買點吃的。”
方婉婉點了點頭,正要下床,被蘇城一把攔住,“你要去哪里。”
“我去上個廁所!”
蘇城不等她回答,一個公主抱,輕輕將她抱起。
“我還是自己去吧,要是被人見了多不好?”
蘇城不為所動,一邊走一邊說道:“有什么不好?你是病人,別想太多!”
方婉婉愣了一下噎住了。
蘇城看著迎面走來的一個男人說道:“你看,他們都這樣,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方婉婉轉過頭去一看,只見一個男子正抱著一個虛弱的老人從廁所回來。
方婉婉:!!!
感情是她矯情了。
索性環(huán)接他的脖子,不說話了。
到了女廁門口,蘇城將她放下,方婉婉進去后,他就站在門口,出來的女人都忍不住瞪他一眼,仿佛在說,好好的長張臉,怎么堵女廁所門口。
蘇城也意識到了,連忙退到了遠處,一動不動的盯著廁所門口進出的人,生怕錯過。
好一會兒才看到方婉婉出來,他沖著方婉婉招了招手。
方婉婉剛走近,就被他一把抱起,重新送回到了病床上,隨后就下樓買早餐了。
正當方婉婉坐在病床上百般無聊時,許智云來了。
而且還帶來了兩個人。
楊喜琴和劉小紅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方婉婉,頓時對劉勇破口大罵起來。
楊喜琴手上提了一個籃子,里面是煮好的雞蛋還有幾塊買來的糕點。
她將雞蛋拿出來,剝好遞給方婉婉,“出了這么大事的,不是許同志偷偷去村里問情況,我們還不知道呢,就說那天你去了那么久也不見回來,這個狗娘養(yǎng)的劉勇,還好被公安局的帶走了。”
方婉婉接過劉小紅剝好的雞蛋,說道:“還好我命大。”
劉小紅也是一臉的愧疚,“我當時就該和你一起去的,都怪我,還以為是熟人,就沒防備。”
方婉婉吃了兩口雞蛋,笑道:“也不能怪你,我去他家都好幾回了,也沒想到這一茬。”
說完又看了一眼許智云,“你都打聽到什么了?”
許智云訕笑了一下,“就是劉勇的事,這家伙一直在家游手好閑,也沒個正經的活干,都二十六了,仗著自家的二層小樓,對親事東挑西選的,整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劉小紅惡狠狠的唾棄道:“這種人就該讓他去吃牢飯。”
“村子里沒多少人知道這事吧?”方婉婉以后要在上陽村辦作坊,不管她是不是受害者,這種事被人知道總歸不好。
劉小紅搖了搖頭,“劉家人沒臉說,咱們也不會說,沒什么人知道。”
方婉婉總算放心了,“那就好!”
“劉冬霞知道嗎?”方婉婉又問。
“劉勇被帶走的時候,她都沒下樓,平常她就煩這個哥哥,對家里的什么事兒都不上心,所以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她知不知道。”劉小紅補充道。
方婉婉想著雖然以后犯不著向她打聽回去的事兒了,但對她手上的古董還是感興趣的。
楊喜琴補充道:“知道又能怎么樣,她還能將她哥打一頓不成?”
劉小紅嘆息了一聲,“這個劉家啊,除了冬霞就沒有一個好的,整個村就他們一家有電視機,自從劉冬霞不管事以后,沒人再敢去她們家蹭電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