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點溫熱,將就著吃吧,我要陪慧慧去補課老師那里上課了。”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方青山沖著蘇城以長輩的姿態招了招手,“和婉婉一起坐過來吃吧。”
蘇城沒有客氣,牽著方婉婉的手坐到了桌前,又替她拿了一個包子。
方青山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蘇城的舉動,又對方婉婉說道:“咱們父女好久沒有這么坐在一塊吃過飯了吧!”
方婉婉點了點頭,“嗯!”
“你等會有事嗎?”
“也沒有其它大事,就想去看看徐媛。”
方青山笑了笑,突然開口,“現在國家開始鼓勵個體經商了,陳家拿下了京都最繁華地段的一塊地,聽說要開招待會所。”
“啊?”方婉婉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爸!陳家和咱們也沒什么關系了吧!”
蘇城聽到這句,手里的筷子一緊,最終也沒有出聲。
“我聽說了,陳錦明挺欣賞你的!”方青山又說了一句。
方婉婉終于懂了,打了個哈哈道,“也沒有,他也是看在兩家交情的面子上,又覺得陳凱退婚虧待了我,所以……”
也不知道是誰把這件事傳到方青山的耳朵里的。
方婉婉有些頭疼,沒想到她的預感這么準,就知道不僅僅調任那一件事。
“爸這里有兩瓶上好的陳釀,等會你幫忙送到陳家去怎么樣?”方青山裝作隨意的樣子說道。
方婉婉連忙拒絕道:“爸,這……這怕是不太好吧,陳先生他在省城,您想送他送西,還是親自送到他手上比較好。”
原來是在打這主意呢!
“來拿地,當然是陳錦明親自來了。”方青山補充道。
蘇城說道:“我和陳先生有過幾面之緣,算是有些交情,我去吧!”
方青山看了蘇城一眼,“你不陪我去辦手續了?”
說到辦手續,方婉婉也不想和方青山磨嘰了,“那酒給我吧,吃過早飯我就去。”
方青山滿意的點了點頭。
三兩口吃完碗里的粥,拍了拍蘇城的肩膀,“走吧!”
蘇城看了一眼方婉婉,只見方婉婉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他便起身走在了方青山的身后。
方青山將早就準備好的酒擺在方婉婉面前,和蘇城一起出門了。
方婉婉提著兩瓶酒,到了陳家。
陳家還是原來的那個陳家,高大的墻院,氣派的大門,透過鏤空欄鐵門,能看到院子里停著好幾輛小車,這派頭是軍屬院里獨一份。
守門的劉媽看到方婉婉詫異了一下,連忙將她迎進來,“哎呀,真是好久沒有見到方小姐了,還是這么漂亮。”
劉媽是陳家的老人了,原主從前常來,因此很熟絡。
方婉婉見陳媽馬要進屋喊人,連忙將她拉住,靦腆的笑了笑,“您別忙了,我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我爸讓我送兩瓶酒給陳先生,不知道他在不在?”
“陳先生?”劉媽一時沒反應過來,“你是說陳凱少爺?”
在他的印象里,這丫頭上門可不就是來找少爺的么?只是現在叫得可真生分。
方婉婉搖了搖頭,“我說的是陳錦明先生!”
劉媽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為難道:“陳三爺過來沒幾天,基本不見外人,你要是見陳少爺,我可以替你去喊一喊,陳三爺那邊如果沒有預約,恐怕不成。”
方婉婉這才明白方青山派自己過來的目的,敢情是自己根本見不到陳錦明啊。
想想也是,從前在省城,自己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周章才見到他。
有錢有名誰不想巴結?
就是他不經意間從指甲縫里流一點出來,都夠普通人不愁吃喝了,她自己不就是?
方家在財富這方面與陳家確實拉垮到不在一個水平面上。
反正她現在也不是必須要見陳錦明,她將手上的酒遞到劉媽面前,“那我就不打擾了,能不幫忙將這兩瓶酒遞給他一下,說是我父親的一點心意。”
劉媽又為難了,“最近送禮的實在太多了,陳三爺都沒看!”
“那……那打擾了!”方婉婉提著酒打算打道回府。
相信方青山已經親自試過見陳錦明的難度了,她沒見到他應該能接受吧,反正劉媽已經見證過她的努力了。
她要是硬想見,還是有方法的,但為了方青山沒必要。
就在她正準備出去的時候,陳凱的大姐出來了,“哎喲,這是婉婉?”
方婉婉被這一嗓子定住,轉過身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沖著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怎么黑了呀,都沒有原來漂亮了!”
方婉婉嘴角抽了抽,這個大姐一直不太喜歡原主,但也不用表現得這么明顯吧,她知道自己黑了,說這么大聲做什么。
見方婉婉臉色不太好,陳露更高興了,連忙招呼道:“都來了,怎么不見一見陳凱!”
她就是來看笑話的,這丫頭仗著自己長得好看,不將人放在眼里,連她這個大姐也不懂得見機討好。
“我見他做什么?”方婉婉不太理解陳家大姐的腦回路。
“那你來這里做什么的,不是為了見他的么?”陳露翻了個白眼。
劉媽連忙解釋道:“方小姐是來見陳三爺的。”
陳露笑了笑,“見我三叔啊?這可就難辦了,不如你找找陳凱?就他有權力隨意進出我三叔的房間。”
“不用了!”方婉婉直接拒絕走了。
陳露不屑的看了一眼方婉婉的背影,“這臭脾氣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這時陳凱從屋里走出來,徑直走到院子里,上了一輛小車。
正要發動車子出門,陳露三兩步走過去,將他的車門打開攔住,“剛剛方婉婉上咱們家來了,帶了兩瓶酒過來,說要見三叔,你說這丫頭是不是拐著彎在引起咱們的注意啊。”
陳凱擰了擰眉,吃驚道:“你是說方婉婉來京都了?”
陳露不屑的嗤笑了一聲,“舍不得她這個娘家唄,趁著過年過來拉拉感情。”
陳凱可不是陳露,早已知道了方婉婉早就不是原來那個方婉婉了,她對方家可沒什么留戀,來這一趟恐怕是調戶口。
“你以后和她說話客氣點!”陳凱拔開陳露搭在車門上的手。
陳露蹙了蹙眉頭,“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沒聽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