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嬸子一邊炸著面餅一這和方婉婉拉著家常。
她將炸好稍稍涼了一點的餅遞到方婉婉手上讓她嘗嘗,上輩子方婉婉很少吃這種油炸食品的,畢竟都說油炸的不健康。
可在這個時代,油可是金貴東西,能用油炸東西來招待客人算是一種禮遇了。
或是許久沒吃過了,咬了一口,又酥又脆,很好吃。
“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方婉婉點頭,“很好吃,吳嬸的手藝還真好。”
“這算個什么手藝,你們家蘇城做飯才叫不錯!”
方婉婉有點好奇,“這您也知道!”
“當初他第一次來咱們家的時候,不說話,就是干活,我家半桌子菜都是他做的,別提多利索了,都不到二十歲,我就問老何啊,誰家長得這么好看的年輕男孩子這么能干活呀?”
說完之后又笑了笑,“我本要讓他歇著去,我們家老何說他又不說話,光坐著反而讓他不自在,后來他走后,我聽老何講了他之前的處境,怪心疼的。”
聽了這話,方婉婉又想起了上次在路上蘇城的同村人講的話來,心里不免有些難過。
吳嬸子看了看她的臉色,笑道:“你倒是個會心疼人的,不過第二次來的時候可就變了,整個人沉穩大方了不少,能夠坦然的坐在廳里和我家老何聊各種事。
那會我娘家侄女剛好來這,一眼就相中了他,我托老何去說,誰知道人家拒絕了,我那侄女不但長得不錯,而且還在省城做播音員呢,這么好條的件,他倒好,居然給拒絕了,我當時就說這小子眼光這么高看他以后找個啥樣的人?”
方婉婉只想說蘇城還真是緊俏啊……
要不是她這么主動,指不定落在誰手里了。
吳嬸又繼續說,“還以為這小子要打一輩子光棍了,沒想到還真找到了,這是我第三次見他,完全不一樣了。”
說完之后感慨道:“哎呀,還真是不一樣了。”
“他才來了三次呀?”方婉婉感覺何司令對他挺照顧的,應該是經常走動才是啊。
吳嬸笑道:“自從上回我侄女的事后,怎么請都不來了!人家現在都嫁人了。”
說完之后又爽快的笑了起來。
炸完酥餅又開始將鹵好的菜切好加熱,方婉婉在一旁打下手,菜好后,方婉婉便一盤盤的幫著端到客廳擺到了飯桌上。
何司令的女兒何玲今天去了外婆家,因此家里只剩下夫妻兩人招待。
這一頓飯做得還算是相當豐盛的,吃飯時,何司令又開始不動聲色的做方婉婉的思想工作,“婉婉啊,聽你父親說你們這趟回去挺匆忙的?”
方婉婉點了點頭,“嗯!”
“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怎么不過完年再回來?”何司令明知故問。
蘇城皺了皺眉,停下手中的筷子,小聲說道:“我不放心家里兩個孩子!”
何司令笑了笑,“這樣啊。”
方婉婉覺得何司令不是外人,自己的情況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我爸媽不太喜歡我,繼續呆下去沒什么意思。”
何司令搖了搖頭,“要是蘇城再能升一級,往后誰見了你都會喜歡的。”
方婉婉聽出來了,連忙高興的問道:“蘇城又要升職了?”
何司令點了點頭,“還差一點,你要經常鼓勵他才行啊。”
“嗯!一定!”方婉婉真替蘇城感到高興。
蘇城看著自己這傻媳婦,欲言又止,正要開口,又被何司令打斷,“所以啊,這回蘇城去鵬城的任務你可一定要支持。”
方婉婉這才回過神來,一時間愣住,“啊?”
不過方婉婉臉皮厚,“可我舍不得呀,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呢?”
何司令不自在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婆子,心道現在的小姑娘這么直白嗎?
沉默了一下又說道:“才一個月,又不是見不著了,錯過了這次,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這種機會輪到他。”
方婉婉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蘇城,只見蘇城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這才回過頭來極不情愿的說道:“好吧!”
這年拜得……
等方婉婉和蘇城兩口子一走,吳嬸子就開罵了,“你說你們男人腦子里是不是就只有建功立業呀,看把人家小姑娘為難的。”
吳司令的重點卻不在這里,笑道:“這丫頭還真是直白!”
“蘇城這性子可不就吃這套。”吳嬸子算是看出來了。
……
回去等車的路上,方婉婉有些不高興,“我要去把陳雅姐接過來!”
“等我走了你再接!”蘇城牽著她的手塞在口袋里。
方婉婉翹著嘴巴偏向別處,這男人說話不算話,和吳司一起套路她。
“婉婉……”蘇城的語氣帶著點討好。
“好啦!都答應了!”方婉婉沒好氣的回應她。
公交車終于來了,兩人上了車,車上誰也沒有講話。
到了屋里,方婉婉進了房間,開始找東西,蘇城以為她在生氣,正要走過去哄她,只見她將自己的圍巾、手套還有毛衣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一個包里。
隨后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千塊錢,遞到蘇城面前,“拿著吧,想干嘛就干嘛。”
蘇城看著她手上的錢愣了一下,“我可以報銷的。”
方婉婉一把將錢塞在他的口袋,“叫你拿著你就拿著,磨嘰個什么?”
蘇城將她一把抱住,十分不舍的撫著她的頭,“一個月,很快的,回來后說不定再也不用這么頻繁的出任務了。”
方婉婉將頭埋在他的懷里,感受著他火熱的氣息,點了點頭,“嗯!”
這一晚,方婉婉任他折騰了個夠。
次日一早,方婉婉剛醒來,就發現枕邊沒人了,坐起來吸了吸鼻子罵道:“蘇城你個死沒良心的,走連個招呼都不打,太不給面子了。”
許智云一邊開著車,一邊抱怨道:“你起這么早干嘛,吃過早飯再出來不行嗎?”
蘇城不吭聲,他才沒有勇氣面對媳婦依依不舍的表情。
許智云哪里能理解城的心里,嘴里還是一直念叨道:“我媽今天給我煮的酒槽都還沒得及吃,真是的!”
說完之后見蘇城仍然沒有吭聲,有些奇怪,畢竟平常蘇城只是話少,可不是啞吧,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只見他一動也不動,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的抱怨。
不一會兒許智云將車停到一處早早攤前,這才上前道:“你這表情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