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一本正經,骨子里悶騷的狠。
方婉婉初聽這句話,生氣的恨不得直接將他踩在高跟鞋底下。
可此時看蘇城的這張臉帶著淺淡的委屈,手雖然克制住了沒動,可聲音和氣息沒有一處是老實的。
方婉婉憑著極大的毅力,搖了搖頭,“你受傷了。”
“可是你會……”
方婉婉:……
死了,上次就不該體諒他受傷,慣著他的。
好吧,方婉婉確實會,況且她也想他。
……
事后,他將她摟在懷里,“你現在講,我繼續聽。”
方婉婉便將那天航航被欺負的經歷添油加醋說了一遍,“航航的額頭上被打得腫了一個老大的包,嘴角破皮了流了好多血,我當時氣憤極了,那個陳秀珍還敢跑上門來讓我和航航道歉?”
聽到這里,蘇城不由得將懷里的人緊了緊,“你做得好!”
方婉婉彎彎唇,心道:還算靠譜,要是敢像何司令那樣批評他,哼……
說完之后,蘇城又問“所以爺爺批評你了?”
方婉婉點了點頭,“剛開始很不高興,得知前因后果后,倒也沒說什么,但我給他的第一印象確實不太好。”
“那你希望我去找爺爺嗎?”
“他是真心擔心你的,你給他打個電話吧,抽空了去看看他。”方婉婉希望這個世界上多一個真正關心蘇城的人。
蘇城猶豫了一下,“我可以給他的個電話,但去見他這種事,讓我還考慮考慮。”
他沒有見過爺爺,因為媽說爺爺的性格比較強勢,如果非要將他帶去國外怎么辦,雖然這種可能性比較小,但也不是沒有。
方婉婉笑道:“好!”
方婉婉本想說說楊婉華,一想到她那天的態度,還是算了。
……
次日起了個大早,蘇城便去找陳凱和許智云,陳凱告訴蘇城,“要不是方婉婉,韓文今天就要離開鵬城回港城,到時候我們找他可就難了。”
蘇城抿了抿唇,“他想走,沒這么容易。”
“你有辦法?”
蘇城清冷平靜的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沉聲說道:“許智云今晚陪我去他那間投資的大廈。”
陳凱沒想到蘇城的膽子比他還大,“這樣怕是不合適。”
許智云沒有聽明白,“哪里不合適了?”
直到從陳凱的房出來,蘇城帶他去買工具,他才明白。
*
第二天一大早,文韓就發現辦公室里簽約的那些文件不見了,當下派人四處去找。
事情沒解決,自然不能回,他便打算一邊等結果一邊做點別的。
回到住處,就打電話找文馨,“去替我將方婉婉約出來。”
雖然只見過兩回,給他的印象還不錯,反正他文韓的女人很多,多一個方婉婉也算不上什么,最好是可以將楊婉華氣走。
等他得到了方婉婉,就讓楊婉華看著,他怎么作賤她兒子心尖尖上的人。
很快文馨的電話打過來了,“哥!方婉婉說她不舒服,不過來了,還說過兩天就要收拾收拾回家了。”
“那怎么行?是不是楊姨去她那里說了什么?”文韓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楊婉華身上。
“她這兩天氣得都沒出門,看樣子是想找爸告一狀。”文馨添油加醋的說道。
“你不是知道她住哪兒嗎?上門替我把他約出來。”文韓命令道。
“有什么獎勵?”
“五百塊錢!”文韓不耐的說道。
“成交!”
文馨收拾了一番,就去招待所找方婉婉了。
不過她只知道方婉婉住在哪間招待所里,卻不知道她住在哪個房間。
到了前臺,一陣打聽,總算是找到了方婉婉的房間。
敲了敲門,方婉婉將房門打開,看到文馨嚇了一跳,“你怎么找到這兒來了?”
“你又沒有電話,我哥想約你。”
方婉婉解釋道:“我想了一晚上,終于想通了,之前是我妄想了。”
文馨笑道:“我哥可沒這么想,他現在念著你呢,走吧!請你去吃飯。”
方婉婉看了看手表,按蘇城說的,可能再過半個小時就得回來了,要是被文馨遇上怎么辦,如果真是文韓干的,知道蘇城還活著,豈不是又要動手。
猶豫了一下,說道:“等等我!”
轉身換了雙鞋,將頭發隨意的綁了一下便跟著走了。
文馨將方婉婉帶到一家高檔的港式茶餐廳,笑道:“這家餐廳也是哥在打理,而且是整個鵬城唯一的一家。”
方婉婉粗略的打量了一眼店里的環境,在這個時代來說,確實不錯,可方婉婉上輩子去過的港式茶餐廳比這個可高檔多了。
就她們家酒店配備的自助餐都比這里高檔,只能說是時代不同,沒有可比性。
就在這時,文韓手上提著個黑色的包包走過來了,他個子不高,長相平平,但因為身世給了他極大的自信,走到方婉婉面前也是一副高不可攀的神情。
他在方婉婉的對面坐下,笑了笑,隨后用手指在茶杯旁邊敲了兩下,等著方婉婉給他倒茶,卻見對方動也未動,當下不悅,但也沒表現出來,又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員,“見到這里有客人,都不知過來倒杯水。”
“方小姐今天看上去不是很高興?”文韓開口問道。
方婉婉訕訕的笑了笑,“沒什么不高興。”
“要不吃完飯,咱們去逛逛百貨商店?”他一般就是這么哄女人開心的。
方婉婉看了他一眼,“這頓我請。”
好歹她現在也是萬元戶,生意正在起步,還有古董傍生,而且也是當過富二代的人,現在她要將前兩次在他面前賣乖討好討回來。
文韓愣了一下,“喲,不錯,這么快就有人資助了?”
方婉婉笑道:“我本就不差那點錢,吃完這頓飯,咱們往后就別見面了。”
文馨有些莫名其妙,“婉婉,你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很仰慕我哥么?”
“沒什么,只不過見過兩次之后就失望了。”
文韓皺了皺眉,“什么意思?”
方婉婉說道:“我的朋友將你傳得太神乎其神了,見過之后發現你除了錢,什么也沒有,而錢,我也不缺。”
此時服務員已經將菜上齊,方婉婉起身,“這些菜請我你們了。”
說完之后便去了服務臺結賬。
留下目瞪口呆的文韓。
就在此時有一個青年男子附在文韓耳邊小聲道:“韓哥,趙河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