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到了布鋪子,看到陳雅正在招呼客人,馮遠從自行車上下來,將車停下,幾步走到店內,沒有打擾陳雅,去了后院倒了一杯水喝下,又將懷里的錢掏出來數了一遍。
直到鋪子里沒有了動靜,才從后面出來。
陳雅看到馮遠咧著嘴角,問道:“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高興的事?”
馮遠將今天分到的提成放到陳雅手上,“真沒想到一個月可以賺這么多,你想買什么?”
陳雅笑道:“我現在什么也不缺,你留著吧,照她那個性子,怕是又會投入,你看看有沒有入股的機會。”
馮遠看著自家媳婦,嘿嘿一笑,“你還挺了解她的,她確實有新的打算,要建廠房。”
說著又將方婉婉的詳細計劃說了一遍。
“我是想入股,可建廠房是一筆大投資,連強哥都猶豫了,我沒有這么多錢。”馮遠可惜道。
陳雅想了想,“她也不是說現在就辦吧。”
“嗯,三五個月后再做決定。”馮遠還想著組建自己的業務團隊呢。
“下個月估計你會只多不少,把錢存起來,如果有機會,可以慢慢投,先投三五千,再投一千、兩千,反正現在布鋪子里的生意完全夠咱們的生活,而且有結余。”陳雅建議道。
得了陳雅的支持,馮遠一下子渾身上下充滿干勁,“雅雅,你既然拿到了戶口,咱們去領證吧。”
陳雅想到她那個古怪的病,她真能在這個世界活得長嗎?
馮遠見她愣住,急了,“你是不愿意了?”
他等急了。
陳雅想到之前自己走了,這傻小子等了四年,最后還是點了點頭道:“好!”
聽到這個回復,馮遠一下子激動起來,“那明天咱們一大早就去,早點請劉春梅來替咱們看看鋪子。”
陳雅又道了一聲好。
次日一大早,兩人就去了民政局,辦完手續回來,馮遠心情大為暢快。
拿著結婚證看了又看。
“雅雅,你挑個日子,咱們辦個酒席。”說完之后又想起了一件事,“這么多年我們家在鄉下除了我姐還有堂哥也沒有別的親戚了,可能不會很熱鬧。”
陳雅并不介意這個,“別這么麻煩,等你哪天得空了,把他們一起叫上去國營飯店吃個飯便成。”
馮遠有些愧疚的看著陳雅,“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是跟你結婚便成。”陳雅笑道。
正說著呢,陳雅又感覺腳下一軟,差點站不住,馮遠一把將她抱住,緊張道:“是不是又像前幾天一樣了,我帶你去城省看看。”
陳雅擺了擺手,有些無力道:“不用,不用,婉婉今天是不是去鄉下發工資了?”
馮遠點了點頭,“嗯,這兩天她都會很忙。”
“等她晚上回來,你替我喊她過來一下,我有話和她說。”陳雅交待道。
馮遠擔心的看著陳雅,“好,但我現在帶你去醫院看一看好嗎?”
陳雅心里清楚,即使去了醫院也檢查不出什么,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回去休息一會,如果婉婉回來了,就讓她去看一下我。”
馮遠心里雖然很忐忑,但還是照做了。
到了晚上,馮遠收了店,看著天色,差不多到了陳雅交待的時間了,便直接去了方婉婉的新房處。
這還是他第一次去,不過有陳雅給的地址很好找。
很快便找到了,到了后發現門口停了一輛小轎車,便知是他們是回來了。
馮遠站在門口喊了兩句,方婉婉就出來了,“怎么這個點過來了?吃飯了沒有?進來坐坐吧!”
馮遠心里焦急,開口道:“是雅雅姐找你,她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方婉婉一拍腦袋,竟將這事給忘記了,連忙說道:“我進屋和蘇城交待一下,馬上跟你去。”
話音剛落,蘇城就從里屋出來了。
方婉婉對蘇城道:“陳雅姐有點事找我,我去看看。”
蘇城點了點頭,“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吧。”
方婉婉連忙擺手,“也沒什么大事,你呆在家里照顧搬航和芬芬吧,我去去就來。”
“好!”蘇城應下。
方婉婉跟著馮遠走后,蘇城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沉思了一會,回到兒童房,將芬芬抱到自己的房間問她:“芬芬,你能說說那天方阿姨和陳阿姨說了什么嗎?”
想起那天芬芬和他說的話,此刻馮遠一臉焦急的找來,他莫名的覺得有些不踏實。
芬芬想了想說道:“陳阿姨說有人想趕她走,然后方阿姨問她有誰知道陳阿姨的身份,陳阿姨說了三個人,方阿姨還有馮遠叔淑,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是誰?”
芬芬撓了撓頭,想了半天,“好像是什么霞。”
“是不是劉冬霞?”
“對,是這個名字,芬芬想起來了。”
蘇城心沉到了谷底,他記得方婉婉也做過夢,只不過醒來就沒事了,她們本來就不屬于這個世界,要是……
他不敢往下想。
芬芬看到蘇城的臉色很難看,連忙安慰道:“爸爸別擔心,方阿姨好厲害的。”
“怎么厲害了?”
“陳阿姨說只要握住方阿姨的手就能變好,本來陳阿姨還會擔心這樣方阿姨會有事,但這么多天了,一點事也沒有。”
蘇城聽了這話,心下稍安,摸了摸芬芬的頭,“這件事芬芬往后不可以對任何人說知道嗎?”
芬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蘇城給兩個孩子洗漱過后,就讓他們兩個睡在了兒童房里,而自己坐在房間等著方婉婉回來。
直到晚上十點半方婉婉才回來,聽到動靜,蘇城一出來便看到方婉婉一臉的疲憊。
“你怎么了?”蘇城莫名的揪心。
方婉婉笑了笑,“今天跑了一天,有點困了。”
說著就去浴室洗漱,回來后倒在床上就睡了,蘇城躺在她身邊,卻是怎么也無法入睡,聽方婉婉均勻的呼吸聲,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從早上出門,忙到現在,不累才怪。
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又忍不住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這才重新躺下。
次日醒來時,蘇城特意將方婉婉早早叫起,“你今天還要和我一起去軍區嗎?”
“那邊的事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你帶航航去上學就可以了,你們不是要去一趟京都嗎?咱們是不是可以提前準備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