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來，你在我姐心里還是天邊的月亮呢！你們在學校應該有相處吧？”要不是對方的身份不對，她都想吹個口哨了。
王南征的嘴角抽搐了兩下，“你姐的功課不太好，她偶爾會抱著書本讓我給她講課。”
“只是不太好？難道不該是太爛嗎？”
王南征沒說話，可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王南征：爛得連初中的水平都夠不上，也不知道中考的時候，怎么就超常發揮考進了他們南城一中。
程語楠可義務替程清隱瞞，將程清冒名頂替她的高中名額的事全給說了。
王南征怔怔地看著程語楠，“所以，你來這里并不是真想要我去救她，而是想告訴我，程清她冒名頂替你上學的事。”
自然更不存在什么講課，程清來讀高中就是為了吊男人的。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
“你這么說也沒錯！”她真正的目的兩者都要。
不過看王南征是真不打算去獵戶村救人了，嘖嘖，有些可惜。
“我想你現在該去派出所了！”王南征道。
程語楠挑挑眉，露出一抹笑魘如花的表情，對于他已經洞察到她下一步行動，程語楠給他投出一個贊賞。
王南征眼角抽了抽，對方都已經明示得這么明顯了，他要是還不清楚，那真是太蠢了。
“行了，既然你清楚了程清的為人，那我就先走了！”
程語楠離開后，王南征站在校門口沒動。
突然肩膀被一只素白的小手拍了兩下。
“南征哥，你怎么一直站在這里不動啊？我都喊你好幾聲了，剛剛不會又把程清那小狐貍精喊你吧？
哼！我都跟你說多少次了，那個女人她接近你目的不純，而且她那人根本不像表面上那個溫柔單純，你偏不信我。
我們可是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我還能害你不成，你怎么就不信呢？
男人跟女人看人是不一樣的，你根本看不透她的本質，你到底明不明白？”
小丫頭看王南征半天沒動靜，急得眼圈子都紅了。
也不知道程清給王南征灌了什么迷魂藥，她都見了好幾次南征哥跟程清那女人走在一塊說說笑笑。
她的幾個好朋友還在她耳旁說了不少兩個人在一塊的畫面，都在猜測王南征跟程清處對象。
真是氣死她了。
程清在學校的名聲真的很差。
王南征看著面前鼓著腮幫子有些炸毛的丫頭，突然沖她略微帶點肉的小臉下手了。
捏了捏又覺得不妥。
趕緊又收回手，心里卻像有道枷鎖咔一聲裂開了。
之前那種對程清朦朦朧朧的喜歡，頓時想泡沫一樣，煙消云散。
回想當時的自己，都感覺不真實。
擰擰眉，忽然很厭煩那段時間的自己。
程清那么拙劣的伎倆，連眼前單純的小丫頭都看出來了，他怎么像被魔障了一樣，看不清，還被她牽著鼻子走呢？
“南征哥，你怎么能捏人家的臉，好疼的！”小丫頭仰著下巴，紅著臉沖他控訴。
嫩白的臉上還有兩個手指印。
嘖嘖！小丫頭的臉真嫩，跟滑嫩的豆腐一樣，一捏就紅了，跟小時候一樣不經逗。
不過……眼前的丫頭真的長大了，都夠到他下巴上。
“南征哥，你以后可不能再這么捏人家臉了，會，會被誤會的！”小姑娘眼神亂瞟，不敢直視王南征。
臉蛋兒已經羞成紅蘋果，就那么瞬間，王南征的心口突然像被小鹿撞了一下，輕顫伴隨著心動。
很輕卻很真實。
這種感覺是他在程清身上沒感受到的，很新奇。
“丫頭，瞎琢磨什么呢，我們從小一塊長大，以前我也沒少捏。”王南征伸出寬大的手掌揉揉她的軟發。
今天怎么回事？
怎么感覺小丫頭哪兒哪兒都是軟的，很好摸。
小姑娘傷心地耷拉下腦袋，“我說了，以后南征哥都不許再摸人家，我長大了，以后談了對象會被誤會的！”
“談對象？你還是個小丫頭談什么對象，不許談！”王南征話中帶著不自知的冷硬。
小丫頭猛地將他推開，倔強地看著他。“王南征，你是我的誰啊！憑什么要管東管西，你自己不也喜歡那個程清嘛，我成年了，我不光要談，還要帶回家跟他定親結婚，以后都不要再見到你了！”
王南征看著哭著跑開的小姑娘，心里瞬間涌出一抹擔心，甚至聽她提到結婚，他心底會恐慌，害怕。
他想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程語楠還不知道，自己不僅將王南征從程清的魚塘里解救出來，還幫他看清楚真正的心意。
這會兒她已經趕去了約定的地點。
王樂瑩沖著她招手，旁邊王父緊張的臉上也放松下來。
“對不住啊王叔叔，我來遲了！”
“沒事，這是答應給你的，還有這些，是我跟你嬸子的一點心意。”將錢跟票拿出來交給她。
程語楠還挺驚訝的，因為布票太難得了，這么說吧，城里人因為每個月能領到票，也得攢夠兩三個月才能買到布，而鄉下人就更別提了，一年到頭能買塊布就不錯了，這也導致農村的物資特別匱乏，還有兩口子穿同一條褲子出門的，就是太缺布票。
“謝謝王叔叔。”程語楠真心道謝，果然像程銅鍋夫妻那樣的極品還是少數。
“不客氣，那咱們進去吧。”
或許是王父打過招呼，他們進去的時候，人事科只有鄭主任。
聽見程語楠把工作讓出來也沒露出什么驚訝，很平靜地將登記的程語楠信息換成王樂瑩，其他四人的也再謄抄一份，又麻利地將王樂瑩的入職手續辦好，工作這事就算交接完成了。
出了廠，王樂瑩就拉住了程語楠的手，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報紙遞給她。
“我已經問過了，入職十天后就要開工資，所以，我算占了你的便宜，這是我補給你的，你收下吧。”
今天收到布票已經是意外之喜，沒想到王樂瑩還給她補一份。
其實王樂瑩不需要這么做，畢竟她一天都沒入職，工資這事更是無從說起。
可能小姑娘那天看她穿的寒磣可憐她，才會找理由送她樣東西。
真是個可愛又善良的小姑娘。
打開報紙一看，居然是條黑白波點的布拉吉。
“謝謝，我很喜歡。”
王樂瑩出手確實很大方，這還是她兩輩子以來收到為數不多的禮物。
程語楠心下動容，決定為她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