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冉說完坐下。
商時序看著顧汐冉，并未做出任何辯駁。
他坐回去。
女人著急的催促，“律師，她說的都是歪理，我生下她，就是對她最大的恩賜。”
商時序只覺得耳邊呱噪。
他看女人，“你這樣對待你的女兒，你真的不覺得慚愧嗎？”
女人，“？？？？”
“你到底是誰的律師？你在幫誰說話？”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商時序說，“法官鑒于你是母親的角色，對你并不會有很重的懲罰，只是會判你還回財產。”
女人動了動唇，她并不想還錢啊。
商時序看著女人，他辦過很多案子，見多識廣。
對于女人這樣自私的人，他見過不少，根本見怪不怪，“給你女兒一條生路吧。”
他大概理解顧汐冉為什么要幫女孩打官司。
或許女孩需要的是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女人瞪著商時序，“律師費你別想要了。”
商時序心里想，你的三瓜兩棗我也看不上。
不過也確實如商時序所說，他還是很懂法官的心理的，法官即便知道女人有諸多的不是，但是都會考慮她是母親的角色，這樣就會放寬，所以法官給的結論是，判被告還給女孩房產同等價值的錢。
顧汐冉提出要求，她還要讓女人給女孩道歉。
法庭外法官和她協商，女人堅決不愿意道歉。
但是顧汐冉就是要女人道歉，而且態度強硬，“因為你，我的當事人才自殺，你是屬于直接者，殺人未遂，如果你實在不肯道歉，那好，我就以殺人未遂再起訴你。”
女人，“……”
她盯著顧汐冉雙眼噴火。
商時序看著顧汐冉這樣強硬，滿是欣賞。
如果女人不答應法官可能會判額外補償，“鑒于女孩的精神狀況，額外賠償十萬塊錢精神損失費。”
女人心疼錢了，才答應道歉。
顧汐冉要求她在法庭上當眾道歉。
女人嘟囔，收了多少律師費這么賣力？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一句道歉，有可能是女孩的救贖，是她活下去唯一的希望，所以顧汐冉要爭取。
女人覺得丟人，但她更加心疼錢，一句對不起，和十萬塊錢，她寧愿說一句對不起。
她在法庭上對女孩道歉，不情不愿，甚至冰冷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女孩痛哭流涕。
然而女孩的眼淚并未喚醒女人的母愛，她的眼神依舊惡毒，沒有真正的懺悔，僅僅只是為了不賠償她錢。
女孩注定可悲。
即便顧汐冉拼命為她爭取，能爭取到一絲公平，卻爭取不到一絲真心。
但是對女孩來說已經很好了。
她說等她拿到錢，她就去云市，找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生活。
顧汐冉見她重拾生活的希望，為此也感到了些許的成就感，這些日子沒有白忙活。
女孩走后時予寒站在顧汐冉身邊，和她一樣望著女孩的背影。
時予寒低聲問，“她會活下去吧？”
“我不知道。”
她只是盡力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希望能讓她活下去。
“你前夫怎么會出現在法庭？看到他的時候，我可震驚了。”時予寒說。
顧汐冉不想提他，“走吧，我得回去收拾東西。”
“要搬家了？”時予寒問。
顧汐冉點頭。
“冉冉。”
商時序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