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天鼠斷喝,不能繼續忍,他已經足夠退讓了,可少年卻咄咄逼人,要取自已性命,霸道的過分。
轟隆!
下一瞬間,他手中出現出現一個葫蘆,看起來不大,卻七彩繽紛,此刻倏地飛出,引動狂風呼嘯,周邊出現無盡神力汪洋,如攜場域,直接撞向從天而降的大手。
“八寶葫蘆!”
遠處,有圣境強者驚異。
他們是知道的,這寶物來歷很非凡,據說乃盜天鼠經歷九死一生,從古強者的墓穴中帶出,能短暫爆發超越圣境極限的力量,完好時可能為無量生靈手中的至寶。
只可惜,當年大戰損毀的太嚴重,用一次少一次,故而盜天鼠很珍惜,非生死大對決不會動用。
不曾想今日剛與那少年開戰,便祭出這般底牌,可以說對這個年輕敵手無比重視。
“小心!”
事實上,在他身后的銀露等人臉色極為凝重,驚呼出聲,因為全部感受到一股鎮壓天地的力量。
毫無疑問,這是驚天一擊,威勢太盛,或許連圣仙都不一定扛得住,他們雖知曉楊清流經歷蛻變,但此時心里依舊沒底,很是擔憂。
“送你寂滅。”
楊清流面色平靜,只是淡淡吐出這幾個字,面對這等無上至寶,卻連聲音都不曾有絲毫變化。
在他顱頂,天仙道果顯化,降下生死氣,同時,有神焰自虛空蔓延而出,附著掌指。
顯然,這是他自身道果與金烏帝術的結合。
在他看來,有這兩種法足以,那葫蘆的力量雖然超越圣仙,卻也沒有到達無量層次,不足以令他感到棘手。
轟隆!
伴著轟鳴聲,攜帶神焰的大手鎮壓而下,引動狂暴無邊的能量浪潮,在天穹劈開裂隙,道則擴散,將方圓數里的虛空化作黑洞,全部碎掉了。
一時間,戰意擴四方,兩股無邊殺伐氣沖天而起,席卷天上地下,令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發顫,甚至有人控制不住軀體,直接飛出,砸入城墻。
誰也沒想到,兩人上一刻還在交談,下一秒就直接動手,太突兀,根本沒來得及反應。
“小輩,你要為自已的狂妄付出代價!”盜天鼠眸光陰冷,臉上有熾怒,在怒吼,要斬少年于此,他相信寶貝葫蘆能做到,因為無往而不利,過去為他鎮壓了許多不世敵手,這次也不會有例外!
可是,當八寶葫蘆與那鎮壓而下的巨手碰撞時,他卻驚恐發現,天空中的掌指居然沒有爆碎!
它如仙金般璀璨,發出奕奕仙光,直接探入神力汪洋內,反倒一把將葫蘆攥在手心,任其如何顫動都不能掙脫。
“怎么可能?!”盜天鼠臉色一變,難以置信的怒吼出聲,就連周圍的一群圣境強者都無比吃驚。
要知道,這是能直接鎮壓,甚至斬殺圣仙的至寶,可如今卻被少年化出的大手這樣抓住,任由神力噴涌都無用,遭到壓制。
“寶貝不錯,但神物蒙塵,沒有遇到明主。”楊清流淡然開口,道音響徹戰場。
可以聽出來,他很輕松,不曾因對抗寶葫蘆力竭,甚至有閑工夫評價,游刃有余。
“你究竟是誰,莫不是被神池中的某些古老存在奪舍軀體,早已失去真我?!”盜天鼠神色猙獰,真的不敢相信。
他聽說過這個少年的事跡,曾以真仙軀斬去一位天仙首領,驚才絕艷。
但是,寶葫蘆爆發的力量早已超越那等層次,甚至非圣境可擋,可如今卻被少年簡單的攥在手中,這是一位天仙能做到的事情嗎?
能做到的人不說萬古未有也差不多了,都屬于名垂千古的傳奇生靈,他不相信少年可以同這些人比肩。
“遭受的打擊太大,以至于認不清現實,開始胡言亂語,怪力亂神了么?真是可笑!”楊清流搖頭,睥睨這只體型龐大的老鼠。
“不對,你一定是在強撐,哪怕真的接下來也不可能如此輕松才是。”盜天鼠眸光閃爍,似乎發現了盲點,寒聲道。
“你大可試試。”楊清流表情依舊很淡,不置可否道。
“當吾不敢嗎?殺!”
轟的一聲!
天地大震動,盜天鼠身上的赤金甲胄發出璀璨神光,居然在解體,成為碎片護佑軀周,如同一片隕星帶,跟隨軀體直接直接撞了過來。
同時,他的本源在發光,盜取天地靈力,加持已身,讓軀體都在蕩漾道則漣漪,氣息飆升,直達巔峰。
不得不說,盜天鼠真的很強大,在沖撞過程中逸散的氣機壓塌虛空,赤金色碎片鋪天蓋地,遠方,有修士受波及,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便直接爆碎,化作血雨。
楊清流表情沒有波動,眼看著對方臨近,卻沒有動作,依舊在維持天空中的大手,鎮壓寶葫蘆,
“哈哈,你果然到了極限!”盜天鼠冷笑,見對方這般模樣,心頭篤定自已的猜測,更加自信了。
“是嗎?我倒覺得未必。”楊清流輕語,表情不變,回應道。
下一刻,他拍出一只手,不曾引動風雷,很平靜,這是一種內斂,血氣不顯化于外,蘊含返璞歸真的至理。
當然,從眾人視角來看,這是他力竭的表現,難以用出神通了。
“真是可笑,到了這時候還在故弄玄虛,去死吧,不敬圣者,這便是下場!”盜天鼠怒吼,根本不避退,龐大鼠身就這樣撞了過去,要直接碾碎少年!
事實上,很多人已經在輕嘆了,覺得楊清流早先將自已架了起來,格調太高,現在放不下臉面,很可能要因此敗亡。
砰的一聲!
兩者碰撞,沒有異象,所有可怕的動靜全部消失,在這一刻突兀的不見了,如同兩位凡人在交手,不能引動世間一絲一毫的波瀾。
“這是...什么狀況?!”有真仙擦去額上冷汗,滿頭霧水,時間仿若在這一刻停滯了,眼下兩人皆靜止,沒有動作。
這讓他們疑惑,按理說,這種層次的交手不該是驚天動地,引風云色變嗎,怎么會如此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