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向珊直接被打懵了,大腦一片空白,都沒反應過來。
待反應過來后,她瞪大眼睛,整個人都要氣炸了,尖銳道:“你個低賤的雌獸,你敢打我!”
桑向珊一只手捂著臉,一只手指著葉白芷,手指都在顫抖。
因為過于憤怒,聲音都氣的尖銳顫抖。
“找死,給我揍她,一個低賤的雌獸死了就死了,也沒人會管。”
之前桑向珊還只是想羞辱葉白芷,沒想著要葉白芷的性命。
但此時桑向珊改變了想法,她要打死葉白芷。
反正皇城那么多人還有公主都極為厭惡葉白芷。
她弄死葉白芷,公主只會高興根本不會說什么。
桑向珊身后的幾個護衛上前就要對葉白芷動手。
展鵬他們速度極快的圍在葉白芷周圍。
大家將葉白芷圍在中間保護著,不讓任何人靠近他們主子。
那幾個護衛有兩個六階高手,四個五階高手。
雖然六階實力成碾壓姿態,但少年營眾人長時間的訓練鍛煉再加上配合默契,實力也不俗。
他們先將那四個五階高手打了出去。
“啊……”
那幾個人疼的在地上打滾。
但是六階高手不好對付。
此時門口展鵬他們也就六個人。
其他人去忙別的事情了。
葉白芷沒制止也沒動手,讓這幾人拿著桑向珊的護衛練手挺好。
能增加戰斗經驗。
那兩個六階高手跟展鵬他們對戰,都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他們不是低級獸人嗎,為何還有如此實力?
這讓他們心中覺得很震撼。
就在這時候,沈刀他們正好趕來,沈刀和葉竹一躍而起,如同一陣風一樣將那兩個六階護衛打殘扔到了桑向珊旁邊。
“你們……你們怎么敢!”
葉竹率先來到自己妹妹面前,小心翼翼上下轉圈仔細檢查自己妹妹的樣子,一副緊張擔憂的樣子,“有沒有受傷?”
葉白芷搖頭道:“二哥我沒事。”
葉竹冷酷道:“到底怎么回事?”
葉白芷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葉竹一聽眼中都帶了殺意,沒等葉竹動手,沈刀已經一躍而起落在了桑向珊面前。
沈刀直接開口道:“葉小姐那是我家公子的妻主,是我沈家少夫人。”
“你們敢對少夫人不敬,那就是跟整個沈家作對,找死!”
公子離開之前可是交代過,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少夫人。
雖然這個桑向珊沒傷到少夫人,但她有了害少夫人的心思,絕對不行。
沈刀手中的刀直接落在桑向珊身上,桑向珊胳膊上一下多了幾道傷口,傷口都在滴血。
她啊啊的尖叫著,疼的發抖。
“你們怎么敢,怎么敢!”
“我桑家背后可是公主,你們怎么敢,我哥和公主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們。”
桑向珊尖叫不已,與此同時,桑向珊看著葉白芷的方向,用妒忌又惡毒的眼神看著她。
憑什么她能成為沈云初的妻主。
沈云初那樣溫潤如玉的絕美雄獸,竟然有了妻主。
不是娶妻,是妻主。
啊啊啊,她妒忌的都要瘋了。
沈刀才不管這些。
公子交代過,少夫人最要緊,只要是保護少夫人,哪怕捅破天都沒事。
沈刀還要繼續動手,葉白芷道:“沈刀,先回來!”
葉白芷開口,沈刀才放過桑向珊。
不是葉白芷要放過桑向珊,而是不能在公眾場合殺了桑向珊。
那樣會給整個沈家添麻煩。
一個桑家沒什么,但桑家背后還有中區皇族公主。
那位公主是個極為心狠手辣的人。
所以不能這會殺了她。
葉白芷讓人將攤位收了,他們則先回宅子里書房說話。
葉竹還是覺得不解氣,道:“妹妹,我去替你將人殺了,悄無聲息的動手,沒人會知道。”
葉白芷淡淡道:“二哥,我不生氣,我打她那一巴掌的時候,給她下了點藥,夠她受的。”
她下的藥雖然不能要了桑向珊的性命,但會讓桑向珊身體如同螞蟻啃噬一樣難受,而且還會起嚇人的紅疹。
那樣桑向珊絕對不敢出門。
半個月后紀清寒登臺的時候,桑向珊應該不會去哪里。
但沒有了桑向珊,可能還會有第二個類似她的人。
到時候一樣會拍下紀清寒的初夜羞辱他。
“妹妹,都是因為她,你沒法賣肥皂了。”
葉白芷自信道:“肥皂是好東西,肯定會賣出去,就算是沒有了擁雪城市場以及沒有了北區市場,還有其他區的市場。”
“酒香不怕巷子深,就是這么個道理。”
“只是眼下我需要用錢,才會著急在門口擺攤賣肥皂,否則會多宣傳多促銷打出名聲,甚至都可以搞饑餓營銷。”
葉竹不太懂這些,但他知道,他只需要聽妹妹的就行。
只恨他自己沒有足夠的靈石能幫到妹妹。
其實無論是沈云初給她的令牌還是雪幽塵給她的令牌都可以去永寧錢莊取所有靈石。
但她不想用他們的靈石來救另一個雄獸,那對他們不公平。
“妹妹,我按照你說的把繡紡所有毛線衣都帶了過來。”
葉白芷本來打算在門口擺攤售賣這些,眼下只能讓沈家的店鋪代為寄賣。
“二哥,我想著明天一早出發去皇城那邊,需要你陪著我去一趟。”
只有中區皇城有地下拍賣會。
她急需用錢,所以有些東西要拿去拍賣會拍賣,甚至可以直接賣給拍賣場。
“只是妹妹你不是最討厭皇城嗎,不是永遠都不想去那里嗎?”
葉白芷道:“眼下沒辦法,去皇城可以快速賺到足夠的靈石,而且我會偽裝一番,不會讓人發現。”
葉竹覺得就算是如此其實也很危險。
……
桑向珊回到桑家后氣的將屋內的東西都砸了,恨葉白芷恨的要死。
“我要讓她死。”
“憑什么沈云初會喜歡她,憑什么。”
當初桑向珊就喜歡沈云初,那時候她借助姑母的身份經常去沈家。
可每一次沈云初都對她極為冷漠,她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可她自己最清楚,她有多癡迷沈云初。
那個光風霽月,溫潤如玉的公子,在她心中如同月光一樣皎潔美好。
沒想到他最后竟然選了一個低級雌獸做妻主。
“還有她不是喜歡紀清寒嗎,我一定要拍下他的初夜,得到他然后再狠狠羞辱他。”
她沒見過紀清寒,但聽說過紀清寒的名聲。
反正是美男,她手中也有公主支持的靈石,她有足夠的經濟實力可以拍下紀清寒的初夜。
沒人能爭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