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攏在滄瀾海四周的那些看客們,見著眼前十幾名頂級高手,幾乎是同時對蘇明展開攻擊的一幕。
皆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甚至情不自禁的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誰頂得住?”
“這種壓迫感,太令人絕望了。”
“如此多的高手,同時展開全力一擊,我滴個親娘哎,哪怕將蘇明換成一名金丹強者,也得絕望吧?”
一些仰慕蘇明,并且膽子沒那么大的人,這一刻,都有些不敢去看接下來的畫面了。
梅玉書,孟子欣二女的手緊緊牽在了一起。
雖然她們一句話都沒有說,但雙方都能夠感受到對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那種極度的緊張和窒息。
她們也有些不敢去看接下來的畫面。
可她們又實在是忍不住不去看。
因為,這可能是她們此生,最后一次看到蘇明了。
現在不看,怕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欺人太甚,無恥至極。”
脾氣火爆的唐宇豪再度忍不住的暴跳如雷起來。
無法幫上蘇明半點忙的他,只得將心中的怒火,全都撒在面前的護山大陣之上。
取出他的法器,瘋狂對面前的護山大陣的攻擊了起來。
可惜的是,一個九級的護山大陣,在他面前,堅如磐石。
無論他怎么攻擊,也都無法讓這座陣法的結界,產生任何的一絲裂痕。
結界之中。
蘇明晉級筑基的時間終究還是太短了。
沒有足夠的時間將他的筑基真元徹底的穩固下來。
所以此時的他,筑基修為根本就無法全部施展出來。
所以面對眼前這群人的同時攻擊,倒也不是一點壓力也沒有。
但也僅僅只是稍稍感到一些壓力而已。
這群人以為他們同時使出各自的最強殺招,就能夠迅速將自己重傷在這里,未免有些太天真了點。
“轟!”
神識操控之下,飛劍與阿里納斯的那柄泛著黑霧的長矛猛烈的撞擊到了一起。
長矛當即斷成了兩截,在撞擊之后的余威之下,迅速的朝著其身后的阿里納斯倒飛了回去。
一截砸在了阿里納斯的臉上,另外一截,更是直接沒入了阿里納斯的左肋之中。
霎時間,他的臉上,身上,鮮血汩汩流出,慘烈不已。
湯從涵與阿里納斯,雖然幾乎是同時對蘇明展開的攻擊,但她的動作,終究還是比阿里納斯稍稍慢了一絲。
而就是這一絲的間歇,讓蘇明的飛劍在將阿里納斯的黑霧短矛擊碎成兩截之后,成功飛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手中的拂塵。
因為飛劍之上所攜帶的真元氣勢,大部分都消耗在了阿里納斯的黑霧矛之上。
此番擋住湯從涵的拂塵之后,真元激蕩之下。
湯從涵只是倒飛出去了數米,吐出了一口鮮血,無論是她自己,還是手中的拂塵,皆沒有半分損傷。
境況比此時渾身是血的阿里納斯要好得多。
不過。
雖然沒有受傷。
看著對對面模樣慘不忍睹的阿里納斯,再看看神色從容無比的蘇明。
此時的湯從涵眼中,早已寫滿了無盡的驚駭。
舉手投足之間,便將她跟阿里納斯這兩名主攻者這這一輪攻擊徹底的化解于無形,同時還給阿里納斯帶去了不輕的創傷。
此時的蘇明,究竟是什么實力?
雖然她們早已知道蘇明決對將九色鳳羽草煉制成提升修為的丹藥服用了,實力相比起之前在神隱大會上的時候,會有所增強。
可它也增強的幅度,也太大了吧?
她可以百分百的肯定,神隱大會上的那個蘇明,戰斗力最多就是與她在一個伯仲之間而已。
然而此時,通過剛剛的一番短暫的交手,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與這個妖孽的巨大差距所在。
湯從涵心中,情不自禁的浮上一種感覺來,他是不是真的,跨入筑基了?
神識操控著飛劍當湯從涵跟阿里納斯二人的攻勢化解之后,蘇明身上的壓力瞬間驟減。
不過他并沒有放松,也不能放松,因為此時正在對他展開攻擊的,并不僅僅是湯從涵和阿里納斯。
飛劍將湯從涵跟她的拂塵蕩開之后,想要召喚回來抵擋此時一前一后,已經來到自己近前的姜鵬偉跟宮本的攻擊,已經來不及了。
好在此時的蘇明身上法器多多,并且都早已被他煉化和改造過了,根本就不愁沒有法器來抵御。
隨手將他的短劍法器從儲物戒指中祭出,擋住身后的姜鵬偉。
下一秒,之前從劉新農那里獲得的戰利品,銀絲軟弓以及一只準法器箭矢,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雙手之中。
手握著一柄武士刀法器,正全力朝著蘇明前方斬來的宮本,見到湯從涵,阿里納斯,包括姜鵬偉的攻勢,都已經被蘇明擋住,此時又看到他手中那已經瞄準了自己的銀絲軟弓和箭矢,心中對于蘇明展現出來的遠超他們預料之外的強大實力驚駭之余,也是頓時暗道不妙。
蘇明看向自己的那一抹輕蔑的眼神之中,泛起的殺機,讓他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
別人的攻勢,他都只是去化解而已。
而自己,或將成為他第一個試圖斬殺的人。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后,宮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勇氣,繼續將真元附著在武士刀上,按照原計劃劈向蘇明。
蘇明手中的銀絲軟弓,原來是阿里納斯的東西。
跟阿里納斯早已相熟多年的宮本,深知這柄法器軟弓的威力。
一旦被蘇明射中一箭,自己怕是不時也要脫層皮。
身處空中,原本正在急速飛向蘇明的他,真元開始向著與之前完全相反的方向催動,開始急速后退,手中的武士刀,也第一時間被他收了回來,擋在了身前。
可惜的是,雖然他的反應已經足夠快了,但他的動作相比起蘇明來說,終究還是太慢了點。
加上他們之間的距離,本就很近。
在他手中的武士刀擋在身前前的零點零幾秒,從銀絲軟弓之上射出來的箭矢,便已經搶先一步,沒入了他的眉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