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聽到蕭墨的話,現(xiàn)場眾人臉皮一抽。
好家伙!
這貨是一點都不裝了!
什么叫你這個爹不要,我這個要了?
剛才還只是用諧音罵人,現(xiàn)在直接當(dāng)起了白澤的爹。
“你!”
白軒怒極,雙眼狠狠瞪著蕭墨。
“白兄,你這是干嘛?”
蕭墨笑著看向?qū)Ψ剑f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反正都要殺掉,給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對這靈獸到底是狼是狗,遇屎吃不吃屎,還有上豎是不是狗,可是很感興趣。”
聞言,趙侍郎和宋御使臉色陰沉,仿佛比吃了屎還難受。
暗自后悔剛才不該站出來,得罪這個難纏的家伙。
白萬策臉色難看,蕭墨接連的舉動讓他也是始料未及。
如今這貨又打上狼犬的主意,不知他又想干嘛?
“既然蕭世子喜歡,那這畜生便送給你吧。”白萬策強忍怒意,故作淡然道。
“嘖嘖嘖…”
蕭墨逗弄了一下二哈,頭也沒抬道:“多謝白尚書,這禮物我十分喜歡。”
周圍人一聽,這貨終于能夠正常說話了,紛紛暗自松了一口氣。
剛才場面太過尷尬,眾人想笑又不敢笑,生怕一個不注意就得罪人。
白萬策也以為終于把蕭墨打發(fā)了,剛想招呼大家入席。
誰知,蕭墨拍了拍二哈的腦袋,轉(zhuǎn)頭看向他,說道:“既然白尚書送了我如此貴重的禮物,那么我也不能失禮。”
“來呀,把我準備的壽禮拿上來!”
聽到這話,眾人都朝蕭墨看了過來。
這貨剛才的表現(xiàn),明顯是來者不善,想來也不會準備什么好禮物。
白萬策同樣也是如此想,蕭墨先是暗罵侍郎和御史,最后連他這個尚書也罵了。
而且,別人不知道他讓蕭墨來的目的,這小子自己肯定知道。
他能準備什么禮物?
“蕭世子的心意我領(lǐng)了,至于禮物就不必了。”
白萬策開口,想要將這事糊弄過去,以免又被蕭墨掌握了主動權(quán)。
“這怎么行?吃席不帶禮,豈不是讓別人笑話我白吃白喝?”
蕭墨從小廝手中接過木盒,眾人的目光也隨著落在了上面。
這木盒看上去相當(dāng)精致,其上還散發(fā)著淡淡的檀香。
“這是靈光寺之物?”
有人驚疑開口,看樣子是見過此物。
“靈光寺?”
其他人也是驚奇。
靈光寺乃是京城附近,香火最鼎盛的寺廟,就連皇家要舉行佛事也要他們操辦。
誰都知道靈光寺里的東西,哪怕是普通的香燭都比外面貴上很多。
“這位大人真是好眼力,想來也是虔誠信眾。”
蕭墨淡淡一笑:“這是我在靈光寺,花費重金請來的禮物。”
白萬策和白軒父子二人狐疑,這家伙會有如此好心?
“蕭世子,是什么禮物啊?”
“是啊,打開讓大家看看!”
“……”
眾人全被勾起了興趣,就連趙侍郎和宋望也忘記尷尬,將腦袋轉(zhuǎn)向這邊。
“好,那我就給你們看看!”
說著,蕭墨將木盒放在桌上,伸手打開了上面的蓋子。
旁人都伸長脖子去看,只見里面躺著一座金黃色的小鐘。
“這是靈光寺佛堂里的佛鐘!”
有名官員驚訝開口。
“這佛鐘長期受香火供奉,佛法熏陶,珍貴至極,家母曾為靈光寺捐助六千兩白銀才請來一座。”
“六千兩?”
蕭墨聽了這個價格,心中暗自好笑。
看來忠叔去買鐘的時候,還跟寺廟講價了。
“果然是靈光寺的佛鐘,其上還篆刻著經(jīng)文。”又有一人附和。
其他人也是驚嘆連連。
當(dāng)今陛下頗信佛法,還親自去過靈光寺,私下里人們都稱那里為國寺。
蕭墨將這佛鐘當(dāng)做賀禮,真算大手筆了!
白軒面色狐疑,他還是不相信蕭墨真有好心。
突然,他面色一變。
送鐘?
送終?
他猛然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在心里爆出口。
他媽的,又是諧音!
今天這家伙諧音沒完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眾人,只見皆是沉默不言,不少人還用復(fù)雜的目光看向蕭墨。
原本剛開始有些熱鬧的場面,瞬間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顯然經(jīng)過前面幾個諧音梗的鍛煉,眾人理解諧音的能力大大提升。
此時,全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了。
何為送鐘?
那是指辦理喪事,送死人最后一程。
這意思太狠了!
這禮物也太狠了!
雖然沒有規(guī)定送禮不能送鐘,但這是誰都明白的忌諱。
蕭墨這貨簡直太壞了,這不是在白萬策壽宴上詛咒他嗎?
白萬策臉色陰沉,哪怕是他的心性,此刻也難以忍住。
送鐘,送終!
今日過后,這事肯定會成為京城大街小巷,無聊之人的笑談。
白軒面色發(fā)白,身體輕顫,這是氣到極致的表現(xiàn)。
“蕭墨,你…”
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終于是想起在哪里見過這個家伙。
他正是在綺夢樓戴著狐貍面具,搶了自己風(fēng)頭,讓自己難堪的那個家伙。
頓時,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使得他一口氣沒有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這…”
蕭墨啞然,至于如此生氣嗎?
這貨心性跟他老爹比還是差了很多,以后有機會要給他多加訓(xùn)練。
“軒兒?”
“白公子?”
白軒突然暈倒,周圍眾人都是一驚,立即開始慌亂起來。
“快去請趙郎中!”
好好的一場壽宴,還沒有開始就亂成一團。
白府有著自家的郎中,不一會兒便有一名老者匆匆趕來。
“軒兒是怎么回事?”白萬策焦急問道。
白軒雖然是他二兒子,但自小跟在身邊,比長子還要更加疼愛。
“老爺放心,少爺并無大礙,只是一時氣急攻心,等會兒就會好了。”
郎中說著,伸手去按白軒的人中。
氣暈了?
周圍人目光又集中在蕭墨身上。
而他卻好像沒事人似的,俯身逗弄著二哈,完全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
這家伙!
是個狠人!
“扶軒兒先回房休息。”
白萬策讓下人把白軒帶走,然后深吸一口氣,看向蕭墨這邊。
他目中充滿怒意,顯然今天發(fā)生之事,讓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戶部尚書,也難掩心中憤怒。
就在這時。
蕭墨卻是朝他咧嘴一笑,道:“白尚書,不知對我的禮物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