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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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干巴巴笑了兩聲，撓頭，“老板，我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這樣的表情，這不開玩笑的嗎？咱們家小少爺可是出了名的乖......”
“那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霍弋停在了車邊，司機馬上下車拉開了車門，他沒有立刻上去，而是側身對著陳最等著答案。
陳最咳了兩聲，硬著頭皮答，“根據學校那邊提供的視頻來看，確實是小少爺干的......”
至于為什么干，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呀。
反正用玥玥的話來說，團子從昨晚上開始就挺不對勁兒的。
整個由溫潤如玉小公子變成了嘰嘰喳喳小麻雀了。
但人，好像還是那個人。
這就很叫人費解了。
霍弋沒再說什么，坐上了車。
陳最也忙繞到那邊去坐到了副駕駛上，忐忑不安的回頭望去。
車后座，霍弋的半張臉隱匿在路燈拉扯出的光明跟陰影的正中央，棱角分明的臉頰繃得很近，情緒沒有外露，但是陳最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意。
不由得抿了抿唇，“老板，小孩子嘛，調皮搗蛋挺正常的，我小時候為了不上課，把我們那一樓教室里的粉筆都偷去倒廁所里了。”
陳最說自己小時候的故事是想緩和一下氣氛的，但是說完只感覺車內溫度又降了幾度，司機捏著方向盤的手都肉眼可見的抖了起來。
好吧。
陳最閉嘴。
霍弋卻在這個時候沉沉開口，“這次我出差前，他問了我一個問題。”
“誰？小少爺嗎？”
“他問我為什么以前要對秦故那么差，讓他沒有媽媽了。”
聞言，陳最大駭。
心道還得是小少爺，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親關系才敢說出這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