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詞攻擊屬性滿滿，秦歌的臉這下秒變豬肝色。
“江辰，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那當然，跟別人說話我素質會這么拉胯？”江辰繼續冷懟。
上一世他就討厭這個秦歌，這種人，說這種人讓華語音樂倒退二十年那是抬舉他，因為他才沒有這種能力。
但這種人搞黑幕，埋沒了許多歌手，玩潛規則，禍害逐夢女歌手那的確是實錘。
本來江辰也不想和這種人有什么交集，可偏偏他自己找上門來了，還打起了他歌曲的主意，為了達到目的，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也用得出來。
“江辰！”
江辰這態勢，連林妙音都嚇到了，還想著怎么勸阻他一下。
畢竟在這個圈子里混，得罪圈中大咖又何必呢？
秦歌冷笑。
“年輕人，我真不懂你到底什么出發點，寫幾首破歌在網上有了點知名度，就覺得自己翅膀硬了？”
江辰道：“我翅膀硬不硬，不用你說。我想知道閣下有哪幾首歌火爆程度超過我的？成天指手畫腳、口無遮攔，就把自己當大師了？既然你覺得我的是破歌，你搞那些無恥小動作干什么？來我這兒秀智商嗎？”
秦歌再冷笑，道：“年輕人，你以為音樂圈子這么好混，你搞出幾首火歌就能掀起什么浪花？我告訴你，現在是資本運營時代，離開了資本，一切都是扯淡！你以為憑你們這個巴掌大的小破公司就能玩得起來？”
江辰不緊不慢回應了一個冷笑。
“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已經是網絡時代，百花齊放，互聯網給了草根歌手大好的機會，他們逆襲的春天已經來臨。我公司怎么了？我們有優質的歌曲原創者，面向全國的草根歌手，只要眼里有光、心中有夢，網絡就是最好的舞臺，我們完全有能力造出紅遍大江南北的明星。”
“資本又怎樣？爾虞我詐，藏污納垢，玷污了多少音樂人的靈魂，又斷送了多少音樂人的夢想。現在這個時代，還幻想靠著資本來左右音樂市場？我只能說你格局僅此而已了。”
“要我用數字說話嗎？我們公司目前運營的三首歌，網絡播放量和下載量已經破億，這一切只用了短短半個月時間，試問閣下哪首歌能做到？”
秦歌臉色自然越來越難看，他何曾有過這種顏面盡失的時候？
“那又怎么樣？網絡的東西不能變現，始終只能是曇花一現。夢想固然好，現實……！”
“現實一樣美好，至于怎么變現你心里再清楚不過，要不然你也不會為了這幾首歌什么下三濫手段都用得出來！”江辰嗤之以鼻。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
無言以對的原因，是他的確遇上了刺頭。這個叫江辰的小子，認知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簡直可以說是可怕！
本來他坐擁業內最好的資源，信息差是他玩人于股掌的最大優勢。可現在，這種優勢在江辰的面前根本不存在。
“年輕人，送你一句話，人狂必有余殃，拭目以待！”
秦歌已經坐不住了，氣嘟嘟地起身。
“音姐，送客！”
江辰一口氣出得滿滿，林妙音卻有些小不安。就算她也反感那個秦歌，但得罪業內大咖對同行來說的確不是好事兒。
性格方面的原因，林妙音本來就不喜歡得罪別人。
江辰一笑置之：如果林妙音知道她上一世的遭遇，導致自己對這個圈子心灰意冷，她就不會有現在的想法了。
“都已經得罪了，要不現在把人追回來給人道歉？晚上請他大保健系列？”江辰脫口調侃道。
“還有心情貧嘴！”林妙音嗔怪道。
不過她覺得秦歌雖然討厭，但有一個問題倒是說到了點子上，就是他們變現點的問題。
說白了就是他們做網站、做音樂怎么賺錢。
畢竟他們的音樂只是走網絡，而且免費讓人聽，雖然火爆但是除了網站流量外，并沒有帶來直接的經濟收入。
林妙音本來以為，做網站就能賺取足夠的收入。可現在的情況是，網站的收入僅僅夠公司正常開支，公司還找人融了一百萬，每天各種開銷花錢如流水。
網站和公司是她和江辰二人持股的，她自己貼的錢倒不算多，她更多考慮的是江辰，她也摸不透江辰真正的想法。
“音姐，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不明白我們接下來怎么賺錢是吧？”江辰道。
“我倒是無所謂，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還有歌曲能被那么多人聽到，真的很有滿足感。只是你年紀輕輕的付出了這么多，當成事業來做的，更需要金錢上的回報。”林妙音道。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林妙音家里有礦，就算純粹玩票也無所謂，但江辰的家境決定了他不一樣。
江辰笑道：“音姐，我的錯，你是公司股東，我有義務讓你知道我們未來的盈利模式的，就是忙得一直沒機會跟你好好說說。”
說著把林妙音拉進了辦公室，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音姐，你現在撥打我的電話。”
江辰吩咐，林妙音雖然不知道江辰要干什么，但還是照做，撥打了江辰的手機。
江辰讓手機響了幾下掛斷，然后道：“你在等電話的時候，是不是只能聽到嘟嘟的忙音？然后我的手機也是諾基亞默認的鈴聲？”
說著江辰在電腦上找到林妙音演唱的《新娘》高潮部分。
“如果以后打電話，等待的忙音變成了歌曲呢？鈴聲也變成歌曲呢？”江辰問道。
“那就挺有意思啊，肯定太受歡迎了。”林妙音肯定。
江辰道：“那你愿不愿意為這種服務付費？每首歌付費一塊錢，或者包月十塊錢，歌曲隨便用？”
“當然愿意呀！這么便宜又好玩。”林妙音再肯定，話一出口她也明白了。
“江辰，這就是你上次說的時代的金礦？”
江辰點頭道：“對！現在手機用戶越來越多，用不了兩年就會有好幾個億的擁有量，個性定制業務必然會加強。可靠消息，用不了幾個月，移動就會推出彩鈴業務，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
“網絡上任何一首大火的歌曲都會有用武之地，就算一首歌一次下載一塊錢的收費標準，全國幾億手機用戶，音姐，這個賬不用我給你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