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圣上為了兒子特地三顧茅廬,求一位歸隱叫做葛老的神醫進太醫院做的。
父親眠淺,時常犯頭疼,是老毛病了,等閑安神香起不了作用。
魏昭便請應扶硯允些給他。
可他沒想到,只有一顆。
不過,有時候應扶硯的確挺摳的。
魏昭沒多想。
他過來涼亭也是為了等應扶硯那邊派人送藥來。一早就吩咐管家,藥到了送到此處。
在他打開藥盒時,杳杳就蹙眉抬頭看他。
想說什么,然后忍住了。
女眷招待有寧素嬋,男客則有小叔。
魏封行犯頭疼,早早回了書房。
魏昭走出去,招來魏家軍,讓他送到順國公那里。這才重新回涼亭在杳杳對面坐下。
魏昭言簡意賅,抬手:“還我。”
杳杳就不是很想。
她又無賴慣了。
這個貓不像貓的東西,她也想擁有。
杳杳:“你喊一聲,看看它應嗎?”
魏昭要張嘴。
杳杳不擼了,一把捂住伏猛的嘴。
魏昭:……
服了,真的。
“世子!”
這時候管家匆匆入內。許是走的急了,聲音都帶著喘。
等到后,他稍稍平息下呼吸。
魏昭納悶:“可是有什么事?”
“太子身邊的小公公送來了藥丸,老奴不敢耽擱,便給您送來了。”
說著,他雙手奉上。
魏昭:?
他倏然看過去。
是熟悉的鎏金纏枝蓮紋瓷盒。
這是應扶硯送的,那剛剛是什么?
魏昭破天荒的宕機,緩慢看向涼亭的杳杳。
杳杳矜持承認:“我的。”
“剛剛為何不說?”
杳杳就很納悶。
她不理解。
明明損失的是他,魏昭白拿,怎么還好意思責問她?
“我本來想制止的。”
杳杳對不給她抄書的人很大聲,理由充沛。
“我就是要讓你看看,大度不計較得失的人,是怎么樣的。”
杳杳:“你現在不羞愧嗎?”
魏昭:……
他一時間竟反駁不了。
魏昭:“你那藥……是什么?”
杳杳無辜臉:“我不知道。”
魏昭:?
杳杳老實告知:“沈枝意給我的。”
她想了想補充。
“沈枝意從蕭懷言那里偷來的。”
可見昂貴!不可多得!
蕭懷言?
也沒聽他身上有病有痛。
等等。
魏昭站定,某段記憶傾瀉而出。
——“我從皇宮偷出來的藥!”
——“魏昭!”
——“這是給你的啊!”
那藥……他扔了,蕭懷言又給撿了回來。
——“我給你存著,總有用到的一日。”
如今想來,那藥丸和剛剛看到的,以及應扶硯吃的都很像。
也就是他如今不通醫術,分辨不出來藥丸味道的差異。
杳杳目睹向來云淡風輕的魏昭臉色一變再變。
身形如風,消失在她眼前。
可魏昭還是遲了一步,他前腳入書房。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