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請先生出題!”
蘇乾目光熾 熱道。
這次,他不再稱呼秦云為太子,而是稱對方為先生。
在古代,只有受人尊敬的人才能被稱為先生二字,可見蘇乾已經(jīng)把他當做老師一樣的身份看待。
秦云淡笑道:“我這道題和你出的雞兔同籠類似,但又不同。”
“說一個水池,池中有一根進水管和一根排水管,灌滿一池水需要打開進水管六個時辰,排完一池水則需要三個時辰。”
“問,如果按照進水,排水,進水,排水的順序輪流開一個時辰,需要多少時辰才能將水池里的水排完?”
一時間,蘇乾整個人都傻了,這可比他出的那道題難多了。
難度上升了數(shù)倍不止!
這要怎么算?
蘇乾不停的擦著汗水,眼眸中卻異常振奮,他有預(yù)感,只要自己能把這道題解答出來,他在學術(shù)上的造詣將會上升到另一個高度!
秦云淡笑道:“對了,其中的答案就在這九九乘法表里。”
蘇乾猛地點頭:“一個月之內(nèi),不,十天之內(nèi),我定將答案破解出來!”
說罷,他直接準備回到書房好好鉆研一下九九乘法表。
可還不等他離開,蘇子昭一把攔住了對方,“爹,你先別著急破解答案,現(xiàn)在大哥在學術(shù)上贏了你,你是不是得愿賭服輸我不用關(guān)禁閉了吧?”
蘇乾沒好氣瞪了他一眼,“關(guān)你禁閉是你爺爺下的命令,我也沒辦法,你要是真想出去,就去找你爺爺吧!”
話音落下,他直接把他們兩個從書房里趕了出去,著急開始研究。
看著宛如著魔的蘇乾,蘇子昭嘴角微微抽搐,“大哥,我爹他不會得了失心瘋吧?”
秦云笑著搖頭,“不會,以你爹的才華,一年內(nèi)肯定能破解出答案,到時候我再出個幾何題給他。”
蘇子昭:“…”
“對了,帝師他老人家在哪?”秦云饒有興趣問道。
他也很想見一見傳說中的帝師。
蘇子昭連忙道:“在后院,我?guī)闳ヒ娢覡敔敚 ?/p>
……
來到后院。
院子里到處都是鳥語花香,宛如世外桃源。
一位滿頭白發(fā)的老者正坐在涼亭上獨自一人下著棋。
“爺爺!”
蘇子昭邁步朝著老者走去,滿臉抱怨道:“爺爺,你不講究啊,我以為是我爹關(guān)我禁閉,可沒想到是爺爺你下的命令。”
整個蘇家,最寵溺他的人就是他的爺爺了。
聞言,帝師慈眉善目露出寵溺的笑容,“你這猢猻,之前你總是云游天下,爺爺想你了都看不到你,這次你好不容易回來,爺爺我自然要多留你些日子了。”
說罷,帝師看向秦云,依舊一臉慈愛道:“許久不見,太子都長得這么大了,老朽依稀記得,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秦云拜見帝師!”秦云畢恭畢敬道。
對于眼前這位老者,他可是不敢有半點的不尊敬。
這可是父皇的老師,大秦真正德高望重的存在,無論是父皇還是眾群臣,都對帝師十分尊敬。
“好好好。”
帝師和藹一笑,蒼老的目光仔細打量著秦云,別看他滿頭白發(fā),可那雙眼睛卻毫不渾濁,反而讓人有種攝人心魄的壓迫感。
“平流寇,退北恒,太子所做的每一件事,老朽都有所耳聞,我大秦能出現(xiàn)你這么一位妖孽太子,屬實是我大秦的榮幸,同時也是我大秦的不幸。”帝師意味深長道。
秦云沉默沒有說話,蘇子昭則是滿臉狐疑道:“爺爺,大哥這么有能力,怎么會是大秦的不幸呢?”
帝師笑吟吟看著對方,“傻小子,有能力未必是一件好事,當初老朽不希望太子回來,一方面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另一方面是為了大秦朝堂著想。”
“大秦,不能亂!”
“如今天下各國紛爭不斷,大楚帝國對大秦虎視眈眈,倘若這個時候大秦皇室出現(xiàn)問題分崩離析,大秦江山恐有不保。”
“老朽說的,太子你可明白?”
秦云微微點頭,他能明顯感覺出來,帝師是發(fā)自肺腑提大秦考慮,為百姓考慮,這里面沒有半點私心。
“明白!”
帝師笑了笑,“既然明白,為何還要回來?九龍奪嫡兇險萬分,你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足夠亮眼,若是再往前走下去,等待你的很有可能是深淵,也是地獄!”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顯,秦云已經(jīng)威脅到了其他皇子的地位。
如果他繼續(xù)染指皇位,恐怕會有人對他做出不利的事情。
秦云目光灼灼盯著對方,“帝師的心意,我都明白,可我心意已決,雖千萬人,吾往矣!”
僅僅一句話,表達出他的決心。
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大慶,他都不能眼睜睜看著皇位落入到秦龍等人手里。
帝師意味深長看了眼秦云,“我老了,朝堂上的事,老朽已經(jīng)無心插手,這皇位之爭,也不是老朽一人能夠左右的,一切都是因果造化罷了。”
“太子的來意,老朽也能猜出一二,想要得到我蘇家的助力不難。”
帝師伸手指了指棋盤,“這盤棋,名為珍瓏棋局,是老朽年輕時所創(chuàng),多年來,還從未有人能解開此局!”
“倘若太子你能解開此棋局,老朽同意子昭與你離開,并保證在你危難之際蘇家會伸手相助。”
“相反,若是太子你無法解開此局,老朽希望太子能夠知難而退,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就當是老朽還給皇后一個人情吧,畢竟老朽曾答應(yīng)她保護你的安全。”
聞言,秦云眼底閃過一抹精芒。
“可以!”
秦云邁步來到棋局前,仔細觀察著桌子上的棋盤。
“雖說此乃天下第一棋局,可在我眼里看來,想要解開它根本沒什么難得,非但不難,反而非常簡單。”
沒什么難得?
帝師臉色微變,他窮極一生都無法解開的棋局,可到了秦云嘴里居然是沒什么難的?他真的看懂了么?
“你確定?”
秦云連連點頭,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確定,不過咱們先說好,讓我解棋沒問題,前提是帝師你不能生氣!”
“只要你肯答應(yīng)我,我就幫你解這盤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