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特娘的,這也太甜了!
甜的讓人感覺整個舌頭都要麻了,嗓子好像都被糖漿糊死了。
魏無雙臉皺成一團:“這是什么果汁,怎么這么甜?”
明明看著和沙漠漿果汁的顏色感覺完全一樣啊。
明月咧開嘴笑的十分開心的樣子:“沙漠漿果,和蜂蜜和蔗糖,和仙人掌糖漿。”
“什么?”
魏無雙簡直不可置信,“你喜歡這種飲料?這簡直甜的要發苦了。”
“當然。”
明月將手里的漿果汁一飲而盡,解釋道,“我味覺有損,這樣味道濃郁的東西,對我來說不過是剛剛好。”
“原來如此。”
魏無雙點點頭,“城主讓我換衣服,要做什么?出門赴宴?”
“恐怖城可不像你們大夏那樣多的繁文縟節,我們沒有那么多宴會要赴。”
明月湊近魏無雙一點,低聲道,“何況,他們也沒有人敢邀請我明月赴宴。”
又坐正身子道:“為了慶祝夫人的到來,今晚,我要宴請賓客,大家一起舉杯慶祝。”
到了傍晚時分,息柔悄無聲息的落在魏無雙房間的角落里。
小青一直對她貼身伺候,此時看到息柔驚得后退兩步,轉身就要走。
她自然除了服侍魏無雙,還有監視的意思。
息柔一個箭步上去,一把捏住她的脖子,將她制住。
小青閉上眼睛,似乎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果決樣子。
魏無雙淡淡道:“就當做報答我的救命之恩,行嗎?外面房間里,小綠的血腥味還能聞到呢,不是嗎?”
小青睜開眼睛,眼里都是淚水:“如果我敢背叛城主,我會比姐姐慘死一萬倍,他最會折磨活人。”
魏無雙搖搖頭:“如果你現在去通風報信,我也不會讓他放了你。”
小青不敢說話了。
“我在,或許可以保你,我不在,你可能已經死了。”
小青想了想,點點頭:“半炷香的時間,不能再多,我去門口守著。”
然后轉身離開。
息柔:“真的放她走?”
“我不確定這里的人是不是每個都被種了蠱,你要弄死她,明月可能馬上就會察覺。”
“好。”
息柔是個干脆利索的人,上前一步,“夫人您沒事吧,明月是個武功高強的人,我沒有把握硬碰硬,所以趁著他在大殿檢查今晚會客的禮單,才找機會溜了進來。”
又道:“之前他去客棧的時候,我其實一直都在,他恐怕也已經覺察到,他的內力古怪又深不可測,和我們大夏的內力似乎并不一樣,我沒敢獻身。”
魏無雙搖頭:“沒關系,你是我最大的底牌,你不能出事,否則我將永遠逃不出這恐怖城。”
又道:“我哥死了。”
短短四個字,兩個人都沉默了,息柔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
魏無雙笑了笑。
這還真是為難息柔了。
畢竟她和他的哥哥一樣,是個不擅言辭的暗衛,可不是什么嘴上利索的解語花。
“他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怪物,不過,也好……”
魏無雙沉默片刻,“我總算是知道了他的行蹤,不會再對這黃沙滿天的地方有任何留戀了。”
息肉點頭:“夫人,我們什么時候走?”
“你對明月沒有什么把握吧。”
息柔搖頭:“雖然他內力古怪,我無法探明,但是覺得他的功夫在我之上,你們走后,我查看了客棧里的那兩句尸體,那個被掏了喉嚨的男侍衛,身強體壯,我雖然有把握戰勝他,卻完全沒有把握可以對他這樣徒手斃命。”
頓了頓:“明月的力量實在巨大,這和他的瘦高的外貌樣子十分不和諧,我懷疑他用了某種手段或者巧勁,但無論是哪一種,都非常可怕。”
又道:“總而言之,我對他有些沒有把握,因為有太多未知。”
魏無雙點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不能硬來,何況咱們在他的地盤上。”
魏無雙想了想,走到息肉面前,貼近她耳朵低聲說了些什么。
息柔目光閃了閃:“這可以?”
“應該可以,他之所以要留下我,是因為……”
魏無雙沒辦法直接和息柔透露“同類”的問題,只能道,“他和我有些莫名的緣分,在對我徹底失去興趣之前,應該不會馬上想要殺了我。”
晚上,為了慶祝魏無雙這個同類的到來,城主府里的大殿,金碧輝煌,觥籌交錯。
魏無雙坐在明月身旁,看著下面開心喝酒的人,活像個昏君身旁霍亂江山的一代妖妃。
不過不同的是,大殿里坐著的人,實在是少見的奇形怪狀。
他們雖然有男有女,但是有的人面色蒼白,唯有嘴唇像是嗜血一般艷紅至極,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反差,好似一個厲鬼。
還有一個女人,滿臉打著銀色的釘子,光嘴唇下面就是九個,看起來都疼。
好不容易一見到一個看起來似乎正常一點的,魏無雙看到有一只五彩斑斕的蝎子不停地在他的手里把玩。
看到這里,魏無雙忽然想起什么,轉頭看了看明月。
明月白皙的脖子,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我以前在廉州藥行見到過三個人,為首的大漢像一座小山那樣壯,后面跟著倆人,里面有一個脖子上盤著一條黑色的小蛇,不會是你吧。”
明月垂眸想了想:“是我。”
然后笑道:“原來那個時候我們就見過面嗎?我們果然是同類,真是特別的緣分啊。”
魏無雙:“……”
還真是。
這令人厭惡的緣分,真是讓無話可說。
“那條蛇呢?”為了掩飾自己臉上的厭惡,魏無雙只能轉移話題,“這次見你,好像沒再見到那個玩意兒。”
“你是說它嗎?”
明月說這話的時候,同時將手伸給魏無雙。
幾乎完全同步的,一條手指粗細的黑色小蛇蜿蜒著從明月的手腕處鉆出來,抬頭沖著魏無雙吐了吐蛇信子,血紅的眼睛仿佛能都看透一切人的想法。
它這出場,十分特別,就好像它完全能夠聽懂主人的命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