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知又驚又喜,她得到了園長的肯定!
小花老師有些詫異,雖然不想打擊方知知,但她認為李莉莉小朋友更適合做領(lǐng)舞。
園長的想法很簡單,陸哲那么疼愛方知知,匯演那天肯定會來,看見方知知做領(lǐng)舞站在最出彩的位置,肯定開心啊!畢竟現(xiàn)在陸哲是他們幼兒園的東家。
小花老師有些為難的看向方知知,對著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她不忍心說出拒絕她的話。
“還是讓李莉莉做領(lǐng)舞吧。”方知知有自知之明,她的舞跳得確實不好。
園長和小花老師都覺得驚訝,幾乎每個小朋友都喜歡站在最前面展示自己。
方知知雙手一攤:“我可不是服了李莉莉,雖然她的舞跳得確實好,但誰知道以后我不會比她厲害呢?我只是出于集體榮譽感考慮,覺得這一次,確實應(yīng)該讓她站在前面。”
小花老師知道方知知是個懂事的孩子,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懂事到了這種程度,她彎腰下來抱住方知知:“我們知知以后肯定也會變成一個跳舞很厲害的孩子!”
回到班級,夏玲一臉擔憂地來到方知知身邊:“你還好吧。”
方知知點頭,拉著夏玲一起練習(xí)動作。
媽媽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她勤學(xué)苦練,肯定不會拖全班的后腿!
方知知轉(zhuǎn)頭看向坐在一旁喝水的西門越澤:“你不再練練了嗎?”
“我跟得上。”
夏玲有些累了,拉著方知知坐下討論:“個人表演時間,你想表演什么節(jié)目啊?”
提起這個話題,方知知又蔫了下去。
她唯一的才藝就是鑒寶,總不能讓她上臺表演鑒寶吧!
“你表演什么呀?”方知知反問夏玲。
“我打算拉小提琴,西門打架子鼓,”夏玲拉著方知知的小手提議道,“不然你跟我一起拉小提琴吧!”
方知知有點動心:“這玩意好學(xué)嗎?”
“好學(xué)!”夏玲拍胸脯保證,“特別好學(xué)!”
方知知徹底動心了,晚上回到家纏著譚靜香想要學(xué)習(xí)小提琴。
外孫女想要學(xué)門樂器,譚靜香當然是支持啦,當即便打電話聯(lián)系購買,很快便有專人上門配送,隨車還來了一名音樂老師。
方知知帶著滿腔熱血,學(xué)著老師的樣子,將小提琴架在了脖子上,老師每拉一個音就講解一點,方知知跟著學(xué)習(xí),明明動作一樣,可是聲音就是不太一樣。
譚靜香看了好一會兒,終于在憋出內(nèi)傷之際,走去了院子。
陸哲正坐在門口吹風呢,剛巧西門禮安路過。
“喲,老陸頭在家鋸木頭?好家伙,鋸了一晚上,累壞了吧!”
陸哲氣鼓鼓地關(guān)上了門,奈何方知知就跟沒有音樂細胞似的,他聽著這小提琴拉的,確實也跟鋸木頭似的。
就連乖乖都有點聽不下去了,抬起前爪捂住耳朵,在地上翻滾。
一晚上下來,音樂老師憔悴了不少,跟方知知的家長告別的時候他還有些耳鳴。
這孩子長得是真可愛啊,可就是這雙手,拉出來的琴跟魔音似的。
這堂課,終于結(jié)束了!錢難掙,shi難吃!
譚靜香回到客廳,方知知正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fā)上,小提琴被放到一旁。
她在方知知身旁坐下,將小小的人兒摟進懷里:“我們知知是不是學(xué)累了?”
方知知無力地點頭:“我好像惹老師生氣了。”
她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很認真在學(xué)了,可就是拉不到老師要的那個音上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同樣的一把琴,在老師手里就那么好聽,在她手里就跟驢叫似的。
“老師不是在生你的氣,他肯定是覺得他自己學(xué)藝不精,不會教學(xué)生,”陸哲安慰道,“咱要不要再看看學(xué)點別的才藝?文藝匯演,又不是非得拉樂器。”
方知知搖頭:“我答應(yīng)了玲玲,要跟她一起拉小提琴的。”
“沒關(guān)系,外婆再幫你找找其他的老師,知知放心,京市有名的小提琴老師多了去了!”譚靜香安慰著知知,帶她去洗漱休息。
方知知一覺睡醒,想要再練練小提琴。
都說笨鳥先飛,她相信,只要她勤加練習(xí),就一定能拉好小提琴!
她今天起得很早,小王阿姨正在廚房做飯,方知知架起小提琴,邪惡的小手輕輕一拉,小王阿姨以為是哪個房間的門壞了,拎著鍋鏟就往外跑,看見是知知在拉琴,尷尬笑笑,又舉著鍋鏟回廚房去了。
方知知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拉圣賢琴。
很快,陸哲和譚靜香就洗漱下來了,陸哲要出去晨練,先行逃離魔音。
譚靜香說自己想要出去修剪一下花花草草,去了院子。
陸宴洲昨晚加了個大班,下半夜才回來睡下,誰能想到被一陣陣驢叫聲給吵醒。
一定是父親過于溺愛方知知,給她買了頭驢回來玩,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那頭怪叫的驢給殺了!
剛一下樓,就看見認真努力拉琴的方知知,那驢叫聲……居然是從她的小提琴上傳來的!
方知知生動地詮釋了“越努力越心酸”這六個大字,今天的她自學(xué)成材,聲音越來越怪,越拉越難聽。
“知知,”陸宴洲無奈的沖方知知招手,“過來。”
方知知放下小提琴,奔著舅舅跑過去:“你醒啦!咦?你的眼睛怎么紅紅的,沒休息好嗎?要不要再回去睡個回籠覺?”
他要是回去睡覺,這個熊孩子肯定又要拉琴。
無奈的陸宴洲彎腰將方知知拎起,夾在腋下:“舅舅抱著你一起睡。”
“是抱著我會睡得更香嗎?”
陸宴洲咬牙切齒:“是。”
方知知被舅舅摟在懷里,有種熟悉的感覺,是媽媽一般溫暖的懷抱!
她的小手輕輕拍打著陸宴洲,就像在西北的日子里,媽媽晚上因為癌癥的疼痛睡不著,她就輕輕哄著媽媽睡覺。
陸宴洲漸漸睡熟,方知知輕手輕腳地從他的懷抱里鉆出來,躡手躡腳地跑下樓。
咦?
小提琴怎么不見了?
沙發(fā)上只有孤零零的琴弓。
院子里,叼著小提琴的乖乖已經(jīng)狂奔著沖出了門,它一定要把這個難聽的壞東西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