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輪洗手間內,張甜甜看著跟著她走來的青年,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用嗲嗲的聲音道,“小帥哥,你想怎么死呢?”
青年似乎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殷切道,“我想被你爽死,你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嗎?”
“當然,我其實很擅長的。”
張甜甜意味深長的看著青年道。
她勾勒出青年的脖子,一只螞蟻大小的紅色蟲子從她的手指尖爬進青年的衣領里。
這是傀儡宗的獨門秘法,傀儡蠱。
傀儡宗主要以修習術法為主,有諸多神奇的手段,但大部分術法神通都太高深了,根本就學不會,唯有傀儡秘術流傳下來。
在很多很多年前,傀儡宗因為掌門之位發生內亂,一脈弟子自立門戶,用一手趕尸絕技聞名江湖,被人稱之為趕尸派。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那位曾經把江湖攪得天翻地覆的巫蠱王,其實就是來自傀儡宗。
傀儡宗的秘術就是一種蠱術。
利用蠱蟲無聲無息之間將人控制,把人變成自己的傀儡玩偶,任憑驅使奴役,這種手段對不了解內情的人來說十分恐怖。
好在傀儡宗還算收斂,雖然手段邪門,但并沒有做出過什么出格的事情來,反而在江湖上做了很多的慈善事業,久而久之,威望竟然能與南屋劍門、天機門相提并論。
趕尸派見狀有樣學樣,在江湖中竟然也占據了腳跟。
養蠱之術需要極高的天賦,張甜甜就是傀儡宗近些年來宗門內最耀眼的天才。她是傀儡宗宗女之女,八歲就養出了屬于她的人生中的一只蠱蟲,能夠通過這只蠱蟲控制一些小動物,十三歲的時候就能夠用蠱蟲控制同齡的小孩。
趕尸派宗主得知她這般天賦之后,竟然親自登門,收張甜甜為弟子,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兩派數百年的糾葛就這樣被張甜甜這個橫空出世的天才化解。
沒得辦法,傀儡宗非常幸運,出了張甜甜這樣一個天才。
可趕尸派卻沒落了,現任宗主苦尋一生,連一個有天賦傳承絕學的弟子都沒有。
為了不使趕尸派絕技失傳,他就想到了同出一門的傀儡宗。
張甜甜集兩派絕學,更是如虎添翼。
如今她她養的傀儡蠱,已經與她心念相通,將一個人變成自己的傀儡木偶,只需要一只小小的蠱蟲就已經足夠,就是動動念頭的事情。
不過她并不想在這個青年身上使用一只珍貴的傀儡蠱,而是想要在這個青年身上種蠱,以他的血肉之軀養蠱。
從天海到銀城,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傀儡蠱足以把這個輕佻的家伙吸食干凈,借助這些血氣沒準還能完成進階,變成二階蠱蟲。
可沒想到的是,她發現自己的傀儡蠱竟然失去了聯系。
這讓她感到驚訝。
“美女,你發什么呆呢,你不是要把我爽死嗎?快一點啊,我都等不及了。”
青年并未停下動作,雙手竟然嫻熟的探入到張甜甜的衣服內,一只手輕輕一拉,就將她的文胸給扯了下來,另一只手則是挽住她的腰肢往前面一靠,張甜甜的身體就完完全全的貼在了青年的胸口。
張甜甜大驚失色,她調動意念想要再次驅動傀儡蠱,可不知怎么回事,原本跟她心念相通的蠱蟲,這會兒像是泥牛入海,沒有任何動靜。
無奈之下,她想要動手手段把青年推開。
可不知怎么,她只感覺渾身一軟,竟提不起任何力氣。丹田內的真氣非但沒有調動成功,反而一陣刺痛,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這種感覺她早就有了,自從在云頂別墅吐納了那里的靈氣之后,她就一直感覺不對勁。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她也不至于被宮家的人追殺至此。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遇到這么個流氓,她都沒有反抗之力。
青年似乎可沒有考慮張甜甜此時的心理,他就是一個花叢老手,張甜甜只感覺身上一涼,她的衣服在一瞬間就被脫掉了,完美的身材在狹小的衛生間里,徹底袒露在這個陌生的男人面前。
“小帥哥,其實你不用這么著急的,我們到了銀城再慢慢玩,去酒店玩,好不好?”
張甜甜有些慌了。
青年卻是一笑,說道,“不是說好的讓我爽死嗎,你怎么能夠出爾反爾呢。這里又沒有外人,你別害羞啊。”
說罷,他粗暴的將張甜甜的身體轉了過去,張甜甜的驚了一跳,彎著身子,雙手撐在馬桶邊上,她的一條美腿已經被青年提了起來。
然后,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她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直接撞到了她肚子里。
青年似乎也沒想到會這樣,動作停頓了一下。可他并沒有憐香惜玉,動作反而變得更加兇猛。
張甜甜疼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我要殺了你!”
此刻她連什么偽裝都顧不得了,轉身作勢就要攻擊。
她的手剛往后掄出來,就被一只大力的手掌給抓住了,然后她就發現自己的一條腿被青年拉到了他的肩膀上,她的手也被抓住,身子就那樣側著,正對著洗手臺的鏡子,鏡子里她能夠更直觀的看到發生的一切。
這個混蛋,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停歇。
這讓張甜甜感到十分惱怒。
她是什么人?傀儡宗百年難遇的天之驕女,趕尸宗宗主上門求著也要收的徒弟。她雖然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一副玩世不恭,放浪形骸的樣子,可實際上她很保守,因為她很高傲,覺得沒有哪個男人能夠配得上她。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沒了,被一個流氓,在這個狹小封閉的輪船洗手間內,被這樣粗暴的奪走。
她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青年碎尸萬段。
可眼下,她卻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竟然感覺青年的粗暴非但不痛,反而還給她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她強忍著,強忍著,直到再也忍不住,不受控制的呻吟出聲。
她漸漸地在這種感覺中沉淪。
“小妖女,別這么矜持嘛,放開一點,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風騷的樣子。裝風騷有什么用,真風騷才夠味。”
青年的話讓張甜甜一激靈,都這個時候了,她哪里看不出來,這個青年的身份絕不簡單。
“你究竟是誰?啊~”
“在云頂別墅的時候你不是吵吵著要得到我的身體嗎,現在得到了你怎么應該很開心吧。”
張甜甜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青年,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你……你是張奕?”
她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青年跟張奕完完全全不像。不僅僅是外貌不像,就連身形身高都不對,聲音聲線也完全不相同。她實在難以將兩人聯系到一起。
“誰還不會點易容術,你不也是形象大變嘛,你這個身材真不耐,看起來沒有二兩肉,沒想到規模不小,又白又大。”
“你,你要做什么……”
得知這個青年就是張奕之后,張甜甜徹底慌亂了。
因為如果這個青年只是一個流氓,她可能只會被干,如果這個青年是張奕,她很有可能被張奕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