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金雀玉情緒穩(wěn)定,NPC態(tài)度依舊很友善,很樂意回答她的話。
“不過是衣服,沒了這件還有下一件,穿什么對我們來說,影響不大。”
“……”你才是衣服呢!
金雀玉知道現(xiàn)在不是罵這家伙的時候,調(diào)整好臉上的表情,可憐兮兮地說:“我都要死了,臨死前,你能滿足我一個愿望嗎?”
NPC眼珠子轉(zhuǎn)一圈,靜了幾秒才開口。
“你說來聽聽。”
這意思就是要是太為難,他就不答應(yīng)。
“很簡單的。”金雀玉努力仰起頭,張開嘴,“你先跟我做這個動作。”
“為什么?”
“你先跟我做,然后我再告訴你。”金雀玉沖他眨眨眼,無奈道,“我這連動一下都困難,難道還能對你做什么不成?”
NPC古怪地盯著她。
金雀玉就一個勁的仰頭,張嘴,并發(fā)出‘啊’的聲音。
金雀玉學了好幾遍,只收獲NPC狐疑的目光。
她撇下嘴角,聲音哽咽起來:“你都要用我的身體,和我融為一體了,還不愿意滿足我一個臨死的請求嗎?再說我現(xiàn)在還沒死呢?我們還是家人,作為家人的請求,你怎么能拒絕呢?”
“……”
NPC似乎被說動了。
金雀玉再次昂頭,‘啊’一聲:“就這樣,跟我做就行了。”
NPC又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仰起頭,張開嘴。
藏在金雀玉頭發(fā)里的紙人嗖的一下竄出去,投籃似的將灰繭投了進去。
NPC的嘴巴張得挺大,喉嚨完全打開。
灰繭直接掉進了喉嚨里。
NPC一驚,連忙低頭嘔吐。
紙人啪的一下糊在NPC嘴上,防止他吐出來。
灰繭已經(jīng)掉進喉嚨里,第一下沒有吐出來,在他喉嚨幾下滑動下,反而讓其滾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
金雀玉在對面大笑起來。
……
……
戚交河和謝莊衣被分開,戚交河對應(yīng)的NPC出現(xiàn)得更早一些。
因為知道NPC會綁自己,給了他準備時間,所以弄掉繩子并不難。
戚交河假裝自己被綁著動彈不得,等和自己匹配的NPC出現(xiàn)。
趁衣服還沒完全纏在身上,抓著NPC就把灰繭給對方強行灌了下去,然后死死抱著對方不放。
衣服迅速生長,將他們纏在一起。
在其他人看來,兩人一起左右扭動,看不出是誰在掙扎。
他們自然就將掙扎的人默認為戚交河。
謝莊衣不能學戚交河。
他正常狀態(tài)時,連力氣都沒有多大,同樣只能靠道具了。
就是可惜了這個道具……
【聽媽媽的話:媽媽擁有最高話語權(quán),媽媽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不可違抗的‘圣旨’。】
謝莊衣在對方靠近時,直接使用道具,將灰繭塞給了她,并囑咐她吃下去。
道具效果生效,NPC果然很聽話,自己將灰繭吃了下去。
幸好她背對著其他NPC,又隔著一段距離,沒人發(fā)現(xiàn)。
謝莊衣看著繭成型,將他和NPC包裹住。
鋒利的口器刺穿繭壁,注入暗綠色、粘稠的液體。
粘稠液體從腳底不斷升高,最后連他的口鼻都淹沒了。
出乎意料的是,即便是在這惡心的黏液里,他也可以呼吸。
就像嬰兒在母親的子宮里,這些黏液如同羊水一般。
原本裹在他身上的‘衣服’開始溶解、剝落。
他整個身體浸進黏液里。
可以清晰感受到黏液帶給他的惡心觸感,它們附著在他皮膚上,似乎正透過皮膚毛孔,往身體里面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