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正看南陽的折子入神,聽到二皇子的聲音。
“兒臣擔憂父皇身體,一心為父皇分憂,可兒臣尚且年輕,父皇,兒臣有負您的希望,還請父皇收回承命。”
殿內圣上眼底譏諷,這是得了陶尚書的指點,對尤公公示意,“請楊愛卿出來。”
二皇子心里不是滋味,楊春曉處理奏折不是秘密,他這個皇子連請安的折子都沒看過,這姑娘卻能看全國的奏折。
春曉走出隔間,感覺到二皇子嫉妒的目光,無視二皇子,恭敬地向圣上見禮。
圣上滿意楊春曉的眼里只有他,指著二兒子,“今日你帶瑾宏處理奏折。”
說著眼神直視楊春曉,希望這丫頭能明白他的意思。
春曉低頭,“微臣遵旨。”
二皇子,“......”
好消息,他能接觸奏折是意外之喜,壞消息,楊春曉教導他。
春曉帶著二皇子回到隔間,這個隔間二皇子沒進來過,以前只能觀察外面,走進隔間發現,隔間并不大,只能放下三張桌案。
二皇子身材高大,走進隔間后,本就狹小的空間顯得十分擁擠。
二皇子蹙著眉頭,卻也沒吭聲,雖然不如如廁的地方大,但是不能忽略這里是勤政殿。
勤政殿是什么地方?能為楊春曉隔出一個單間,已經出乎滿朝文武的預料。
春曉走回桌案前,將剛才分好的一疊奏折推給二皇子,“殿下,看奏折先從請安折子學起。”
二皇子瑾宏看著面前二十多本奏折,冷了臉,“楊大人,你我雖然有齟齬,卻不該在國家大事上帶上個人情緒。”
春曉無辜臉,“殿下,微臣聽命教導殿下,殿下何出此言?”
“你的聽命就是讓本殿下看請安的折子?父皇讓本殿下代管朝政,你是何居心?”
春曉哦了一聲,音調拉得很長,“剛才殿下還說尚且年輕,請陛下收回承命,現在殿下不滿看請安折子,原來殿下并不是經驗不足,而是已經有治國之能。殿下想看的是各州的折子,大可直說,何必欺騙陛下?”
二皇子撇向靜默不語的尤公公,氣得指向楊春曉,“休得胡言,明明是你不聽父皇命令,拿請安折子搪塞我。”
春曉正是聽懂了圣上的命令,才拿請安折子糊弄二皇子,她不退讓,“微臣教導的沒問題,當初陛下教導微臣的時候也是先從請安折子看起,陛下說如果連請安折子都看不下去,如何靜心處理國事?殿下,微臣問心無愧,可與殿下一起去陛下面前,請陛下斷微臣是否用心教導您。”
二皇子頭痛,今日早朝他太過急切沒推讓,已經惹得父皇不喜,現在只有他一人回京,大好的趨勢不能再惹父皇不快。
二皇子抿緊嘴唇,下顎緊繃,他注意到尤公公站在了楊春曉身后,這是父皇的態度。
二皇子忍著怒氣坐下翻看第一本請安折子,他很喜歡聽夸獎的話,可今日連看十本請安折子后,二皇子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