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剛離開京城,帶走了春曉準備的各種成藥與貨物。
她都成親了,徐嘉炎比她大,明年徐嘉炎順利回來,她就給徐嘉炎和齊蝶定親。
這兩人一年見不到一面,通過書信感情漸漸深厚,今年徐嘉炎進京表明了心意。
春曉想到高興事,唇角一直掛著笑,眼睛一轉詢問姜世子,“今年世子的嫡女十二了?”
姜嘉興抿緊嘴唇,官袖內的手抓緊扶手,“楊大人何意?”
“四皇子還沒有正妃,陛下要為四皇子選妃,不知道會選誰。”
姜嘉興眉頭擰成了疙瘩,隨后又松開,“小女年紀尚小,我爹雖然退了下來,圣上也不會選沛國公府。”
爹爹不是指揮使,在禁衛軍的影響力還在,圣上不會讓他的女兒嫁給皇子。
春曉贊同姜世子的話,“圣上不會選你的嫡女,四皇子呢?明年四皇子先娶側妃進門,正妻晚幾年也是能等的。”
姜世子拱了拱手,“謝謝。”
春曉眼底意味深長,沛國公不是指揮使,依舊是皇子們眼里的肥肉。
太陽落山,春曉才回皇宮復命,賬本都被春曉帶走,查抄的錢財封存,等結案再入圣上的私庫與戶部。
戶部官員喜滋滋地離開,國庫的銀子早已見底,現在又回了一波血。
等春曉出皇宮的時候,天色已經黑沉,今晚沒有月光與星星,一陣風吹過,春曉手中的燈籠隨風搖晃,她感受到了濕氣。
宮門口,陶瑾寧已經等候多時,見到春曉迎上前,自然地接過燈籠,順手牽著春曉溫熱的手,“餓不餓?”
“嗯,還沒吃飯,我現在能吃下半只羊,你聽聽我肚子正在唱歌。”
春曉餓得眼冒金星,袖袋里的吃食已經沒了,圣上這個糟老頭子,知道她餓了也沒賞賜她點心墊肚子,圣上就是個陰晴不定的糟老頭。
陶瑾寧聽到了咕咕叫的聲音,“我在車里溫著紅棗粥,還帶了你愛吃的湯包。”
春曉舔了舔嘴唇,“哎,明日袖袋里要多帶一些吃的。”
“好,我回家就讓廚房多準備一些吃食。”
回到馬車上,春曉摸著瓷罐,溫度適宜,拿過勺子低頭喝粥。
陶瑾寧看得心疼,“慢點喝別噎到,沒人和你搶。”
一刻鐘后,春曉終于不再感到抓心般的難受,“舒服。”
陶瑾寧收拾瓷罐與蒸籠,“今日可有人沖撞你?”
“沒有,現在都躲著我走,生怕我碰瓷他們。”
她記仇又睚眥必報,今日剛抄了右都御史的府邸,誰敢不長眼睛沖撞她?
春曉握著拳頭,“重拳出擊,一拳打疼了督察院,日后御史再不敢隨意參奏我。”
陶瑾寧被春曉可愛到,娘子懷孕后多了一絲孩子氣,“我娘子就是厲害。”
春曉噗嗤笑出聲,“聽聽你的語氣,將我當孩子哄?”
陶瑾寧失笑,“我寧愿你如孩子一般開心無憂。”
春曉攤開手,“你的愿望太大,這輩子實現不了。”
小兩口有說有笑,晚上休息的時候,雨滴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