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師父給的那些偌大的產業,以前都不想要,只不過師父只她唯一一個徒弟,她沒辦法罷了,只能接手了,如今整個范陽盧氏,他祖父膝下,無數子孫,憑什么給她?累她一人?
這令牌她暫且可以收,畢竟,目前的確有用,但將來,她可沒說要這令牌背后代表的盧家家主之位。
盧望、盧源哪怕聽虞花凌這樣說,心里也還是震驚的不行,“這、青越可知道?”
在他們的心里,盧青越這個嫡長孫,才是被重點培養的盧家未來繼承人。即便小九再厲害,但也是女兒家啊,千百年來,各大世家,就沒出一個女兒家做家主,哪怕自家的姑娘招婿入贅。
虞花凌不客氣,“我哪知道?等兄長來京,你們問問他不就知道了?這么重要的家主令,我想祖父不會不通過父親和長兄,直接將令牌給我,否則不是找事兒嗎?”
盧望、盧源一噎,心想還真是。
盧老夫人沒好氣道:“你們父親將家主令給小九,這有什么可稀奇的?既然東西送來了,越哥兒這個嫡長孫,自然是知道的。至于你們的兄長,他知道不知道,就不見得了,畢竟,他在家里,不怎么得你們父親待見,也不得越哥兒待見。還有,他那個性子,若是知道,還不拼死拼活攔著?”
盧老夫人說著,生氣起來,提起長子,看這兩個兒子,也跟著不順眼了,“我怎么生了你們這些個愚昧無知一板一眼不知變通的蠢貨,有本事看不起女子,怎么沒本事把自己變的厲害強大無人敢惹?小九有本事做到了,你們還做這副表情做什么?跟天變了似的。”
盧望和盧源被罵的慚愧。
盧源摸著鼻子對虞花凌解釋,“小九,不是六叔對你拿家主令有意見,實在是……是這事兒太突然了。咱們家里,一直栽培的繼承人是你兄長,你祖父突然將家主令給你,這置越哥兒于何地?六叔沒別的意思。”
“我知道。”虞花凌點頭,“等兄長來京,我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這家主令好像誰稀罕似的,就這么強行塞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盧望、盧源:“……”
盧家的人,也只有她才能說出不稀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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