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隔壁院子的籬笆被吹翻了,竹排房也被臺風吹歪了,泥磚房的茅草屋頂吹飛了一半。
正好是楚浠瑤睡的那間屋。
紀父嚇了一跳,跑過去看了一眼楚浠瑤的房間,發現里面沒有人,才放下心來。
紀父又去旁邊的屋子拍門,“小月,浠瑤。”
紀月睡眼惺忪地開了門:“爸,一大早你叫什么啊!”
“臺風停了,吹了許多魚蝦上來,趕緊起來去海邊撿!”
紀月一聽看了一眼院子的地面,可不是有些蝦躺在地上。
她知道這些海鮮撿到都是自己家的能吃掉。
而且她心心念念想和楚逸嶼打好關系,整個人瞬間清醒!
“我這就去換衣服!”
紀月重新關上了門。
兩個女兒沒事,紀父才開始心疼房子。
又要花一筆錢去修補。
家里因為紀航有了工作,他也有了工作,才存下了幾十塊,又要花掉。
最重要的是夏天臺風多,這次補好了,下次臺風來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吹飛。
但是現在心疼這些也沒有任何作用,還是多撿些海鮮最重要。
至少能改善伙食。
紀父也去帶上工具匆匆去海灘撿魚了。
一會兒村里的人出來就撿不到那么多了。
紀月關上門后見楚浠瑤還在睡,她踢了她一腳:“趕緊起床趕海,不然我們撿回來的海鮮你別吃!”
“不吃就不吃!”楚浠瑤翻了個身繼續睡。
誰稀罕?等天亮了,火車恢復運行,她就回京市!
楚浠瑤昨晚根本不敢睡,直到聽見風聲小了她才敢睡。
紀月也沒有理她,匆匆忙忙換好衣服就出去找楚逸嶼。
大路上,紀寧和楚奶奶一人拿著一個鐵鉗撿蝦。
彎著腰撿太累了,兩人就想到了這個法子。
紀月左右看了一眼,沒有看見楚逸嶼,又看向海灘,在海灘看見了兩個身影。
她趕緊往海灘跑去。
紀寧看見了也沒有管她,繼續將路上的蝦撿到菜籃子里。
祖孫二人一邊撿一邊往海灘方向去。
路上也不是很多蝦,零零星星的幾只,還沒有他們天井里面多。
*
楚浠瑤被吵醒后,睡了一會兒,依然不著了,她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經蒙蒙亮了。
雨停了,風也歇了。
她又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六點了!
她索性起床,在紀月屋里四處翻找。
依然找不到那只金鐲子,但是找到了兩塊七毛錢!
金鐲子也不知道紀月到底藏哪里了。
算了,不找了!
她怕紀月回來問她要裙子,楚浠瑤回到隔壁沒了屋頂的房間,找到自己的行李袋。
整個行李袋都淋濕了,但是里面的衣服并沒有全部濕透,只有表面兩件濕了。
她找了一件干爽的換上,然后就拎著行李袋離開了!
楚浠瑤這次離開,就真的沒有再回來。
紀寧再次聽見楚浠瑤的消息已經是幾個月后,她因為亂搞男女關系懷孕了,被學校開除了。
學校的電話打到了李婉清那里,他們才知道的。
后來如何,紀寧就沒有再關注了,反正她沒有再回過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