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近處,還是遠處,這個紀念碑都給人一種相對莊嚴的感覺。
同時,武令玥把目光看向旁邊。
韓易在建造這個大型紀念碑的時候,圍繞著這個紀念碑,還佇立了很多新的墓碑。
而這些墓碑全部都是韓易近段時間戰死的手下。
墓碑上面清楚地刻著這些人的名字,生卒年、籍貫以及他們戰死的地方。
武令玥很清楚,韓易應該是迄今為止,九州四海第一個給自己戰死將士們,立墓碑的主帥。
也絕對是古今外第一個把普通將士的墓碑,立在皇家陵園之中的人。
盡管這些墓碑,和邊上那些皇陵相比,要顯得渺小很多。
但是,對于這些于權貴們眼中猶如螻蟻一般的平頭百姓們而言。
別說是沉睡在這樣的皇陵當中,哪怕是有人能夠在他們死后,立一塊再尋常不過的木頭碑文,對他們而言,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惠!
更何況韓易可以說是把他們的規格,提高到了極致。
武令玥看向韓易的目光當中,不由地帶起一抹敬佩之意。
武令玥對著眼前的韓易,說道:“你接下來到底有什么打算?說吧,本公主現在完全配合你。”
武令玥是何等的驕傲?
她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是實實在在地對韓易的這番手段折服。
韓易其實也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編排,他咧嘴一笑說:“我的具體想法,之前其實已經跟公主殿下說過了。”
“很簡單,你走你的,我做我的。”
“公主殿下可以以女帝的名義,對那些各自為政、發動叛亂的親王以及其他勢力發出檄文。”
“然后扛起大旗,回到你的封地,與他們展開正面廝殺。”
武令玥眉頭微皺,她就是不想這么做,所以才會來驃國,等待時機的。
韓易當然知道武令玥的內心所想。
在這樣的世道,一個女人,別說是當國家統治者,哪怕是獨自掌控一個家庭,都已十分艱難。
因此,在失去女帝庇護之后,武令玥想要在大周國和那些早已根深蒂固的勢力對抗,難如登天!
韓易笑著說:“公主殿下,不用想太多,這件事情處理起來,不難。”
“你在前,我在后,你在明,我在暗,只有這樣,咱倆互相打配合,才能夠干死這群王八蛋。”
韓易這突如其來的押韻,倒是把武令玥給說笑了。
她問道:“你說的暗,指的是什么?”
韓易嘿然一笑,他說:“你猜呀。”
武令玥好看的眼眸,已經翻上了天,臭男人,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讓你對本公主服服帖帖!
按照韓易與武令玥的約定,韓易提早一個月北上,由著武令玥幫他在蛟瓢城主持大局。
韓易臨別前,武令玥還特意詢問了一句:“你就不怕我趁著你離開之后,把你的勝利果實納入囊中?”
結果,韓易在武令玥的耳邊,笑呵呵地說了句。
“普天之下,能夠劫走我勝利果實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我的女人。”
說完,韓易便哈哈一笑,直接坐上馬車。
由他坐在馬車駕駛上,堂堂楚王親自駕駛一輛看著破破舊舊的馬車,遙遙北上。
武令玥暗暗咬著牙,總想找到扳回一局的方法,畢竟,她很清楚現在的驃國,確切地說,是韓易的領地范圍內。
韓易在拿下驃國首都蛟瓢城之后,就宣布驃國皇室滅亡。
從此,驃國變為他楚王的領地,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