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一狼牙棒砸下,腦瓜子嗡嗡的
然后,對著四周拱了拱手,笑著說:“諸位鄉親父老,諸位貴人老爺們。”
“感謝諸位,今天前來觀摩林家比武招親。”
“這場比武招親呢,是兩兩對決,勝者可晉級進入下一輪,所有參賽者在比武之前,要進行抽簽。”
“現在請昨日已經付了報名費的諸位,都到擂臺里來吧。”
韓易話音落下,頓時,一大群牛鬼蛇神,或跳或跑或翻越,紛紛進入這擂臺之中。
韓易掃去一眼,發現來的大部分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壯漢。
這些人的裝束一看就知道都是青山軍的。
人群中,韓易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張寶麟身邊的魯清身上。
在看到魯清的第一眼,韓易的眉毛不由微微跳動了一下。
哦吼,九品?那今天有的玩了。
很快,眾人就按照韓易設下的規矩,伸手從一個木頭箱子里,取出了代表著他們身份的牌子。
然后,全部掛在貴賓席下方的一個巨大木板上面。
韓易根據報名的總數,一共編了三十二組。
很快,眾人就互相杠上了。
率先跳入擂臺的,是兩個粗壯的漢子。
這兩人特點都十分明顯,一身匪氣!
一個手持大黃刀,一個肩扛狼牙棒。
兩人一到場上,就立即彼此怒瞪。
肩上扛著狼牙棒的,當下開口怒罵一聲。
“楊老二,哈哈,沒想到啊,居然是你我兩人打第一場!”
手持大黃刀的楊老二,則是把刀刃在空氣當中揮舞了兩下。
接著,雙手握刀,隔空對準眼前男人,他說:“張老三,少他娘廢話,平日里老子早看你不爽了,明明只會一點三腳貓功夫,竟然敢站在老子的頭頂上拉屎拉尿!”
“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在青山軍,拳頭大的人才能大聲說話,你只配給老子倒夜壺!”
吆喝間,兩人架起武器,就懟了上去。
“鐺!鐺!鐺!”互相拼斗了起來。
打一開始,從兩人劍拔弩張的談話方式,就可以聽出他們私底下的仇怨,應該已經積得很深了。
因此,這打起來,那是下死手,沒有半丁點的演戲痕跡。
也正因如此,圍觀群眾們看得那叫一個熱血沸騰的。
兩把武器重重對撞,火花飛濺,打得有來有回,格外得熱烈。
突然,那手持狼牙棒的張老三,身體打了一個趔趄。
楊老二借此機會,輪刀對著他猛地砍了下去!
楊老二這一刀劈砍,沒有留手,全然是沖著要把張老三砍死的架勢。
好在關鍵時刻,張老三身體迅速打了一個翻滾,避開了楊老二這一招。
但是,即便如此,張老三的左肩膀,還是被削去了一塊肉,頓時,鮮血飛濺。
而旁邊圍觀群眾在短暫的驚訝之后,突然放聲歡呼。
“好!”
“好!”
在眾人情緒高揚的時刻,張老三臉上流露出一份驚恐和慌亂之色,連忙拖著手里的狼牙棒,轉身就跑
“哪里跑!”
楊老二雙手揮刀,趕忙追了上去。
而就在這一刻,本來拖著狼牙棒逃跑的張老三,突然將手中的狼牙棒,于空氣當中掄開了一個大圓。
直接掄了一招回馬槍,確切地說,是回馬棒!
在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楊老二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那狼牙棒凌空猛地就重重砸在了楊老二的頭頂上!
只見楊老二的頭顱,就如同一個窩瓜,“砰”的一聲,被砸得稀碎,白色的腦漿混合著鮮血,噴濺而出。
那坐在貴賓席上的趙友良見狀,猛地站了起來。
他指著張老三怒斥:“張老三,你敢對同僚下死手?”
張老三這個時候裝起了無辜,他說:“大帥,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看我左手都被楊老二這混蛋削去了一塊肉,我本來都已經打算要投降了,你看他居然還提著刀在后邊緊追不放。”
“我、我是沒辦法,也就隨便掄了一下棒子,本想把他打跑,然后再認輸。”
“可是沒想到,這一棒子,居然把他打死了,這也太奇怪了!”
而此時,在眾人都未曾察覺的角度,韓易慢慢地把他的手掌放了下來,重新收回到衣袖當中。
其實,張老三沒有說謊,他剛才那回馬棒,只是隨手甩出去的。
回馬槍這一招,可不是一般人能使出來的,沒個十幾年的功夫,根本無法練就。
剛才那一棒,之所以如此精準地砸在了楊老二的天靈蓋上。
是因為韓易暗中用他極強的內力,做了牽引!
而這一招,別說是九品巔峰,哪怕是宗師,都未必能夠做到如此精準。
也只有韓易這堪稱變態的內力,才能夠辦到。
因此,即便是趙友良也沒想到,是韓易在暗中搞鬼,只能當即吆喝出聲。
他說:“所有人都給本大帥聽著,這是比武招親,不是生死戰場!”
“贏固然重要,但絕不能下死手!”
對于趙友良的吆喝,下方他的那些下屬們,是連連稱是。
不過,其他勢力的人可就不這么認為了。
第二場上來的,還是青山軍的兩個將領。
兩人一上來,裝模作樣地拱了拱手,然后,就彼此拼斗了起來。
這兩人功夫雖然稀松平常,但是,根據孫大奎給的資料,此二人都是趙友良的心腹,是跟著趙友良起家的兄弟。
此二人平時關系還算不錯,會經常在一起喝酒。
只不過,正所謂刀劍無眼,他們在拼斗的過程當中,有一人突然使勁,本來雙方的刀是在空氣當中拼砍到一起,隨后就會收手后退的。
但那使勁的人,竟然將刀刃蹭著對方的刀身,在劃蹭過一道火花的同時,砍向了對方的手臂!
“啊啊啊!”
剎時,只聽凄厲的慘叫聲傳出。
兩個平時以兄弟相稱,會共同闖入平民家中糟踐良家女子的將領,直接上演了一個兄弟修羅場。
被砍掉一只右手的將領,連忙慘叫著逃跑。
而另外一人,卻是呆呆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一臉懵逼,顯然,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連忙向坐在高位上的趙友良解釋:“大、大帥,我、我不是故意的!”
趙友良臉色陰沉,雖然說,眼前這一切是他親眼所見,可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但氣人的是,又看不出個端倪和所以然來。
趙友良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韓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