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故意顯得有些遲疑猶豫,思索再三,用腳重重一跺,道了一句。
“既然趙大帥都這么說了,富貴險中求,我事先與林小姐有契約在,此事既然已經應允,那就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說著,韓易對著眼前的趙友良拱手抱拳:“如此,那就請趙大帥賜教。”
趙友良把衣袖輕輕一揮,雙手疊在了自己的后腰上,一派高手姿態,說。
“來吧,本大帥這就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剛才那個魯清自稱是什么九品巔峰,不過只是一個江湖騙子而已。”
“真正的九品高手,豈能是你們這些土雞瓦狗所能夠比擬的?”
韓易沒有說話,而是迅速伸出手,五根手指稍稍彎曲。
接著,遠在十幾步外的一把鋼刀,被他直接“噌”的一下,吸到了手中。
趙友良在看到韓易這一招的瞬間,眼皮子突然隨之一跳,心里頭暗道:不好!
而他這個念頭才剛剛閃過,韓易就已經在他面前消失了。
只見一道掠影,從趙友良的眼前,快速閃爍。
不過只是眨眼之間,韓易人已經到了趙友良的跟前。
意識到被耍了的趙友良,以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后腰迅速往后仰。
接著,他用眼角瞥到一抹寒光,從下往上,閃爍而過。
剎那間,趙友良就感覺到自己的前胸傳來一陣痛楚!
他心中驚悚,連忙不停地后退。
當他退到那沉淵藏鋒劍身旁的時候,一把就將插在地上的沉淵藏鋒劍,從泥土之中拔了出來。
他手持沉淵藏鋒劍,體內滾滾真氣釋放而出。
隨著沉淵藏鋒劍猛然一甩,一時間,塵土飛揚。
韓易手里抓著一把再尋常不過的鋼刀,他看著趙友良手中的沉淵藏鋒劍,臉上帶起了燦爛的笑。
“好劍(賤)啊,趙大帥,你剛剛不是說,要讓我三招嗎?”
“怎么這才一招,就已經要耍賴了?”
趙友良死死地盯著韓易,那瞳孔當中釋放出來的是陰鶩的寒芒。
他說:“你剛才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韓易提著刀,一步一步走向趙友良,一邊走一邊說:“趙大帥何出此言?”
“我從頭到尾可沒說自己實力如何?”
“我也沒有規定在這擂臺上要用什么樣的手段打壓對手。”
“倒是你趙大帥,口口聲聲說要讓我三招,而且,還不動手里這把沉淵藏鋒劍,現在看來,是要食言了呢。”
趙友良此刻的臉色可沒有如剛才那般從容平靜。
僅僅只是韓易亮出剛才那一招的瞬間,他就意識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
九品巔峰,對于很多人來說,是這輩子都永遠無法到達的程度。
趙友良對外宣稱自己是九品巔峰,但實際他和魯清差不多,都只是在九品門檻,堪堪觸摸到而已。
而且,他的實力可不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
趙友良這時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沉淵藏鋒劍。
他從單手變成雙手握住沉淵藏鋒劍,接著,身上真氣再度暴漲。
隨后,他直直地盯著韓易,冷笑一聲說:“韓易,你之前藏得不錯,但可惜,剛才那一招,如果你盡全力的話,還有可能傷到本大帥。”
“但是現在,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如今,慶和郡已是本大帥的囊中之物。”
“在這里,本大帥就是皇帝,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不僅僅是林蕓棠,整個林家,本大帥都要了,你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