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康河有一個小孫女,年僅十五歲。
她在半年前,被張寶麟活活地糟蹋致死!
老張的兒子知道之后,將這件事情告訴張得睿。
張得睿僅僅只是給了五十兩銀子,就把老張兒子打發了。
本來這件事情,像張康河一家這樣的家生奴,也只能忍氣吞聲。
但是,張寶麟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他非但沒有為自己的暴行感到羞愧。
反而讓一個管事帶著幾個伙計,闖入張康河的家中。
當著張康河兒子的面,對張康河的兒媳婦進行了幾次侵犯。
張康河的兒子,更是在無限的屈辱當中,被他們活活打死。
等張康河在外頭干完活回到家中,見到的是衣衫不整、上吊自盡的兒媳,和被打得遍體鱗傷、脖子都被擰斷的兒子。
從那之后,平日里向來開朗老實的張康河,變了!
腦海當中,只有一個念想,他要報仇!
張康河知道當下整個慶和郡唯一能夠制約張家,替他報仇的,只有林家。
因此,在聽了魯清跟張寶麟的一番商量之后。
張康河硬是忍到了深夜,這才悄悄地從自家離開,然后,摸著黑,來到林家大宅的后門。
張康河在林家有一個老伙計,是專門在林家大宅夜里打更報時的。
“咚!咚!關門關窗,防偷防盜~~”
眼下已是二更天。
“大有,大有。”
給林家大宅打工的林大有,突然聽到一個沙啞的聲音。
很快,他就順著聲音,來到墻根底下,對著外頭小聲說:“誰呀?”
外面的張康河趕忙說:“是我,張康河。”
林大有一臉納悶:“這大晚上的,你張家人跑到林家的宅子外頭干嘛?”
“若是被抓住了,可是要倒大霉的!”
圍墻外頭的張康河,長長嘆了一口氣,他說:“大有啊,老伙計,我家里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林大有嘆了一口氣,他說:“唉,人死不能復生,你要節哀呀。”
張康河這時人已經趴著墻壁,嗚嗚地哭了起來。
年逾六十歲,這在奴仆當中,都算是長壽的了。
本來張康河對張家是無限感恩,盡管他的日子一直過得比較清貧,一家人都是勤勤懇懇,任勞任怨,但至少這么多年一直沒病沒災,日子也過得還算湊合。
可是,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把他心中所有美好的景愿,全部砸得支離破碎。
如今偌大的家里,就只剩下他一個活人。
張康河只有怨,只有恨!
他咬著牙,對著林大有說:“你先開開門,我要進去找你們當家人說話。”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當家人。”
林大有一下子就犯了難,他抓了抓后腦勺,說。
“這、這不太好吧,大晚上的,我們東家小姐肯定不會見你的。”
而就在這時,林大有身后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您先開個門,將門外這位老鄉請進來吧,有什么事,進來再說。”
“隔著墻喊話,怕是會被外人聽見。”
林大有一轉身,就瞧見跟自己說話的,居然是韓易,立即嚇得手腳一陣哆嗦,手里的銅鑼,差點就要掉下去。
好在韓易及時出手,一把將銅鑼給撈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