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你冒著性命之危,告訴我這件事情,我自然會重視。”
“不過,你若是回去,可千萬要小心,不能被他們發現,不然,你只會受到更多的苦。”
張康河愣愣地看著韓易,顯然還不知道韓易的身份。
等林大有告知韓易身份的時候,張康河兩腿一軟,直接就要跪下去。
好在韓易動作迅速,他雙手探前,一把就將張康河攙扶了起來。
韓易看著眼前這個飽受苦難的老人,他說:“現在無論我在說什么,對你而言,都沒有什么意義。”
“我只能向您保證,像您身上這樣的事情,我絕不會讓它發生在別人的身上,至少,在這慶和郡城內,再也不會發生了。”
“另外,張寶麟以及他爹張得睿,我會讓他們父子不得好死!”
……
等張康河滿懷希望地離開,不多時,韓易就施展輕功,來到了林蕓棠的院子。
韓易剛剛輕飄地落在院子里,就聽到屋里頭,傳來一陣又一陣悠揚的琴聲。
韓易聽不懂這古琴“噌”“噌”“噌”的聲音。
畢竟,這種高雅的玩意兒,他欣賞不來。
韓易故意輕咳嗽了兩聲,隨后,屋子里的琴聲,立馬就停了下來。
接著,屋子里就傳出林蕓棠,略顯詫異,但又帶著幾分歡喜的聲音。
林蕓棠說:“是韓易嗎?”
韓易笑著道了句:“大晚上敢來大小姐屋子里的男人,只怕也只有我這種臭不要臉的人了。”
林蕓棠這時候自己親自開了門,她笑著說:“你也知道自己不要臉啊。”
韓易嘿嘿發笑,對著林蕓棠拱了拱手,說:“大小姐要是方便的話,不如咱們到書房一敘,如何?”
林蕓棠畢竟是云英未嫁的黃花閨女千金小姐,大晚上的,韓易總不好進入她的閨房。
而林蕓棠的書房,并不在這個院子,那書房以前是她爹的,現在歸她了。
林蕓棠聽著韓易這番言語,不由面色揶揄地倚靠著門板。
如此姿態妖嬈地斜了韓易一眼,她說:“難得啊,我們的韓大俠居然還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韓易嘿然一笑:“那是必然的,我這人雖說有些時候不怎么要臉,但關鍵時刻,還是挺靠譜的。大小姐,可否移駕一敘呀?”
林蕓棠笑盈盈地道了句:“那倒不用了,走來走去挺麻煩的,不如你就進來吧。”
“反正如今這林家大宅子里,你來去自如,又有誰能夠擋住你韓大俠的步伐?”
韓易這時候也倒不扭扭捏捏,直截了當地說了句:“唉,好吧,既然林大小姐盛情邀約,那我不客氣了。”
說著,韓易便整個人化為一道勁風,直接就從林蕓棠的旁邊飛掠而過。
那林蕓棠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韓易人已經在她的閨房之中。
此時,韓易就站在林蕓棠剛才彈琴的位置。
古琴什么的,韓易看不懂,倒是旁邊有一個香爐,點著一種聞著十分舒服的熏香。
韓易吸了一口氣,笑著說:“哎呀,不愧是有錢人,真懂得享受啊,這熏香要好幾兩銀子一盤吧?”
林蕓棠笑著說:“不貴,就在香爐里點著的,只需要十兩銀子。”
韓易聽后,不由地嘖嘖稱奇,他說:“哎呀,浪費浪費,這十兩銀子用來彈琴熏陶,屬實有些貴了。”
“不如咱們拿十兩銀子,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吧。”
林蕓棠全然不明白韓易這話的意思,不過,她知道這男人奸猾得很,他大晚上的來尋自己,肯定不是談情說愛!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