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又用沉淵藏鋒劍,直接將趙友恭的胸膛,頂?shù)娘w了出去!
趙友恭整個人重重地撞在了墻壁上,隨后,翻滾著掉落下來。
他躺在地上,口吐鮮血,一臉驚詫莫名地盯著韓易,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韓易說:“你、你居然是宗師?”
“張寶麟不是說,你只是九品嗎?”
韓易沒有理會趙友恭,而是迅速將兩把兵器插在地上,他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姑娘的身上。
但是,讓韓易以及身邊眾人都沒有料到的是,這小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又剛剛經(jīng)受了那樣的暴行。
她居然直接就拔起一百六十斤的玄骨墨羽刀,也不知道她從哪里涌現(xiàn)出來的力量,居然踉踉蹌蹌地拖著玄骨墨羽刀,沖向了趙友恭!
她雙手猛地將玄骨墨羽刀揮舞起來,整個人凌空掄了一圈。
然后,將玄骨墨羽刀銳利的鋒刃,自上往下,鋒刃“咔嚓”一聲,砍在了趙友恭的身上!
“啊啊?。?!”趙友恭凄厲的慘叫聲,迅速傳蕩開來。
可這還沒完,這看上去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那胳膊甚至都沒有刀柄粗。
可她居然使出渾身解數(shù),仿佛猛男附體,將一百六十斤的玄骨墨羽刀舉起砍下!舉起砍下!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刀又一刀,盡管每一刀都沒有砍中要害,但是刀刀切肉,刀刀剁骨,刀刀見血。
直到趙友恭的慘叫聲終于止息。
直到這姑娘體力衰竭,她身體搖搖一晃,就倒了下去。
好在關鍵時刻,韓易沖上前,用他寬大的手掌,將其攙扶入懷。
韓易低頭看著她,只見那樸實尋常的臉上,帶著一抹報仇后的悵然若失。
她喃喃自語:“爹,娘,女兒替你們報仇了……”
說完,她便暈死過去。
為了避免這姑娘完全脫力而出現(xiàn)生命危機,韓易立即用他寬大的手掌,放在她的后背心,將溫和卻又雄厚的真氣,緩緩地注入她的體內。
等到她的氣息變得均勻,韓易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隨后,韓易對著身后的孫大奎以及英小吉,道了一句。
“傳令下去,所有反抗者,殺!”
……
次日清晨。
韓易從入定當中睜開了雙眼,不多時,薛東青就端著一盤食物進入韓易所在的房間。
韓易身后簡陋的床板上,躺著昨夜救的那個姑娘,其實她已經(jīng)醒了,只不過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茫然,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房梁。
薛東青把食物放到韓易面前,向韓易稟報:“公子,趙友恭的那些手下,留下來的都已經(jīng)投降了?!?/p>
“逃掉的那些,根據(jù)公子的吩咐,我們不去追逐,也不管他們去往何處?!?/p>
“另外,趙友恭率先派出去偷襲咱們的二萬人,在半道上得知趙友恭死了之后,他們也就散了?!?/p>
韓易微微點頭,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當中。
山賊流匪是最不講信譽和情義的,哪里有飯吃,哪里有錢賺,他們就會去哪里。
無論是趙友恭的這些手下,還是韓易留下來的那二萬人,其實差別并不大。
薛東青這時想了想,對著韓易說:“公子,這些人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他們如果逃散到山林里頭,就再也沒辦法抓住他們了。”
“很快,他們又會像以前一樣,盤踞各個山頭,殺人越貨。”
韓易微微一笑,說:“這不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