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這小俏臉兒,滿滿的都是渴望變強的誠意。”
“而你呢?讓你端茶倒水、洗衣暖床,晚上到夜香,你都不肯。”
薛東青哪里想到韓易這會兒還會開玩笑,不由被韓易這番話,憋得漲紅了臉。
韓易別過頭去,看著周果兒,說:“小果兒,你可要知道,本公子身邊不缺人。”
“同時呢,本公子也想告訴你,若真的把你帶在身邊了,到那個時候,你所要承受的,會完完全全地超出你的想象。”
“你的日子會過得很苦很累很疲憊,甚至想死的心都會有,這些你能夠忍受得了嗎?”
聽著韓易這番話,周果兒忙不迭地點頭:“可以可以,我忍受得了,只要能變強,我什么都愿意接受。”
周果兒抬起頭來,臉上透著如鋼鐵般堅定神色。
“公子,我父母雙亡,也再沒有別的親人了,這世上僅剩下我一人,我又是殘花敗柳之軀……”
“哎哎哎。”
周果兒本還想繼續說下去,韓易卻是直接伸手打斷。
“你這小姑娘,怎么說話呢?”
“人能活著,那就是萬幸。什么殘不殘,敗不敗的?”
“老話說得好,人無再少年,花有重開日,花也好,柳也罷,謝了敗了,它自然而然就會枯木逢春再發芽,懂了吧?”
周果兒忙不迭地點頭。
韓易說:“既然你想學,那行,從現在開始,你就跟在我身邊。”
“我會把最殘忍、最高效、也最無情的招式都傳授給你。”
“同時呢,這天下苦命的女子也多得很,不如索性就搞一支隊伍,由你率領。”
“眼下就你一人,先當個光桿隊長,等你自身實力能夠達到六品之后,再開始招人吧。”
周果兒趕忙對著韓易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奴婢拜見主人!”
薛東青這時坐在旁邊,她看著周果兒的眼眸當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份艷羨之色。
可她明明是豪門世家的千金小姐,雖然她這一脈的人,都已經快死光了,但身份依舊。
而且,在大周國國內薛氏一族當中,還是有很多親戚朋友在暗中幫助她。
韓易那損友薛攸紹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也正因如此,讓她小小年紀,身上就背負了太多本不應該她承受的重擔。
她其實也渴望,能夠如周果兒這樣,可以隨心所欲支配自己人生的勇氣。
但是,她不行。
而韓易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個看似很隨意的動作,卻是鑄造了一只他身邊最為銳利且淬了毒的匕首。
每一次韓易使用這支匕首的時候,都是他敵人聞風喪膽之時。
傍晚時分,慶和郡北城門處。
張寶麟魯清帶著手下眾人,在城門口迎接從北邊浩浩蕩蕩而下的隊伍。
此時,張寶麟臉上帶著充滿自信的笑容,不過,他以往那英俊的臉上,倒是多了一道很深的刀疤。
這個刀疤正是張寶麟帶著人,跟陸家公子進行廝殺的時候,被對方偷襲砍了一刀,留下來的。
如果不是因為身邊有魯清保護,張寶麟只怕已經死了。
也正因如此,張寶麟對魯清越加得依賴,也很清楚只要有魯清在,稱霸慶和郡指日可待現在。
趙友恭已經帶著人回來了,那么,以趙友恭的實力和在青山軍內的聲望,必然迅速能夠把已經散掉的青山軍,全部都重新聚攏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