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程度來說,刁袖娘御下的招式,和韓易現在治理雇傭軍很像。
韓易倒是在她身上發掘了一些以前未曾見過的優點。
韓易這時也轉身走出了地窖。
楊云龍、楊風虎兩兄弟跟在身后,韓易并沒有讓他們離開,而是等著刁袖娘自己過來。
不多時,刁袖娘獨自一人緩步而至。
她來到韓易跟前,對著韓易盈盈一禮:“拜見公子。”
韓易先是直接開口道了句:“我身后這兩位兄弟,你給他們在賭坊里謀一個差事。”
楊云龍和楊風虎兩兄弟沒想到韓易說話這么干脆利落,開門見山。
他們之前其實來了好幾趟吉祥賭坊,就是想要在這里謀一個能夠糊口飯的差事。
但是,以他們的身份,是根本不可能見到身為掌柜的刁袖娘。
因為自身條件不夠強壯兇悍,也不會武功,所以,賭坊負責招攬手下的管事,壓根就沒看上他們。
沒成想,今天居然遇到韓易這樣的貴人。
二人即刻下拜。
刁袖娘則是眉眼帶嬌,眼波帶俏,一聲輕笑說道。
“既然是公子的要求,奴家自然聽命,這兩位兄弟就跟在奴家身后,少不了他們一口飽飯的。”
兄弟二人感恩戴德,但同時,打小就在市井里長大的人,他們天生都具備一定的洞察力,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樣的事情?
楊云龍特意對著韓易道了句:“公子,我們兄弟在后門候著,以防有哪個不開眼的過來打擾公子和掌柜。”
說完,二人便迅速匆匆離開。
刁袖娘看著二人,嘴角帶起一抹輕笑,她說:“不愧是公子呢,隨便找來的兩個弟兄,也格外得機靈。”
韓易跟刁袖娘倒也不客氣,而是直接走到旁邊,把兩個格外沉重的石凳子,單手拎起來,并排放在一起。
隨后,韓易用衣袖拍了拍兩張石凳,徑自坐下,笑著說:“來,坐下說話。”
若是之前在盛京的時候,刁袖娘必然是畢恭畢敬,乖乖地如韓易所說,挨著韓易坐在石凳子上。
但是這會兒,也不知是刁袖娘在外邊野慣了,還是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韓易。
她仿佛沒有了以前在韓易面前的那般謹慎,而是直接旋轉著花一般的酥香身子,將她那修長的玉腿撩了起來。
輕輕飄飄,香香軟軟地就坐在了韓易的懷里。
一雙手兒更是纏住了韓易的脖子,把整個身都融入韓易健碩的胸膛之中。
韓易擁著懷中的美人,臉上略帶起一抹驚訝之色。
些許時日不見,刁袖娘行為舉止可比以前要大膽多了。
不過,韓易也是安然享受。
畢竟,如此美人在懷,但凡只要是個男人,都不可能會拒絕。
韓易用左手輕輕勾攬著刁袖娘纖細的柳腰,笑著說。
“刁掌柜現在可是無數公子心中念想的人,這會兒卻是主動投懷送抱,只怕不知道有多少位公子哥要心碎呀。”
刁袖娘瞇著如同月牙一樣的媚眼,對著韓易吐露著芳香。
她說:“公子,無論外人怎么看奴家,奴家在公子這里,永遠都是公子可隨意拿捏的。”
“公子無論是想要捏扁搓圓,又或者顛倒來去,奴家都會盡全力服侍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