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大才女拜我為師學武功?
韓易聳聳肩,同時,還略有些慶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說道。
“哦,那還好說,說吧,你想干什么?”
上官綰綰這時候就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似的。
她說:“前輩,我想學武功,懇求前輩教我。”
她這話,直接就把韓易給逗樂了。
“你剛才說什么?你要學武功?”
“你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連只老鼠都打不過的大才女,要學武功?”
“你這不是糟踐我的時間嗎?”
“不教!你要學的話,就去城里那些武館,只要交了錢,他們自然會教你。”
韓易很是隨意地揮了一下手,他轉身剛要走,上官綰綰突然在后頭“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韓易眉頭微皺,對著上官綰綰問道:“你干嘛?”
“你不要以為你跪下來,我就會答應你。”
“學武功跟你平時讀那些詩書,是完全不同的。”
上官綰綰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她說:“前輩,小女子自幼習文,出自書香世家。”
“因為這般出身,對習武之人都抱有偏見。”
“但剛才前輩救了小女子,小女子在迷茫之中,是前輩的絕世武功,像是深夜里的一盞燈……“
“啊,行了行了行了,別說了別說了,你們這些才女啊,這說話一套又一套,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韓易連忙打住,他可不想這妞兒再繼續說下去了。
同時,韓易也特意提了一句:“對了,你丈夫薛狄城本身就是個九品巔峰的高手,你為何不讓他教你?”
“如此一來,你們夫妻二人的關系,不是也能有所精進嗎?”
“正所謂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這世上,夫妻二人本是陌生之人,能夠彼此走到一起,這就是緣分。”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韓易隨口一句話,就讓上官綰綰像是魔怔了一般,碎碎念念。
接著,她居然沒經過韓易同意,直接就跪拜了下去,將她那粉嫩嫩的額頭,對著草地“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
韓易這會兒反倒是對著上官綰綰前后偏差的情緒,產生了一些好奇。
他很想知道,這妞兒到底想要干什么?
韓易問道:“看你這樣子,是真的想學?”
上官綰綰連連點頭,她說:“前輩,我與薛狄城雖是夫妻,但其實一直以來,彼此之間從未有過真正的交談、溝通。”
“我與他,甚至還比不上路邊偶見的陌生人。”
“而且,我早就從其他薛家人口中得知,薛狄城練的是童子功。”
“他若想要守住現在的地位,斷然不會與我圓房,我與他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
韓易輕輕嘆了一口氣,盡管對上官綰綰以往的做法,略感不屑。
但也不得不說,這也是被封建教條婚姻,吞噬的可憐人。
一個法定的丈夫,對她不聞不問。
一個從小青梅竹馬的表哥,饞她的身子,身邊就沒有一個好人。
其實,這也是韓易會救上官綰綰的原因。
本來,韓易讓上官綰綰回家,是想著像她這樣的千金小姐回到家之后,她爹一定會想辦法,聽從女兒的建議,搞一個和離。
而現在看來,上官不諱這老頭精明得很,顯然也看出了女帝和自己現在有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但又十分緊密的聯系。
由此,他就更不可能會讓上官綰綰跟薛狄城和離了。
“所以,你現在學武功是想要干什么?”
“想要學會武功之后,背上行囊,逃之夭夭,浪跡天涯嗎?”
上官綰綰搖搖頭,眉眼之間,十分罕見地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她說:“前輩,我不會走,也不能走。”
“如果我走了,我的家族會因此而蒙羞,我父親更會抬不起頭,我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我想跟前輩學習武功,我想變強,我想打敗薛狄城。”
“那樣的話,我便可以堂堂正正地跟他和離。”
韓易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不是,大小姐,你當學武功是煮飯炒菜呢,嘴巴隨便說說就能成的?”
“那薛狄城少說也是九品巔峰的實力,你也不先問問我能否打得過他,就要跟我學武去打敗他?”
上官綰綰倒也挺會來事兒,她這時竟然來了句:“我雖然不清楚前輩實力如何,但我知道,論真憑實力,他肯定不是前輩的對手。”
韓易撇撇嘴,說:“沒錯,薛狄城的確打不過我。”
“但問題是,你想要贏他,是不可能的。”
上官綰綰這會兒已經緊緊咬著牙關,聲音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說:“十年,二十年,無論多少年,只要有機會,只要我還活著,我一定會贏過他!”
“我要在他最引以為傲的武學上勝他,如此,就能夠把他徹徹底底打趴下,讓他再無法在我面前囂張跋扈,用那般丑惡的目光看我!”
韓易伸出一根手指,撓了撓自己的面具,有些犯難。
這傻女人連死都不怕,顯然也是從這件事情上已經學會了教訓。
雖然說,韓易不知道她資質如何?
但是,如果讓她和周果兒一樣,都學習玄罡鎮獄功,也許實力能夠在短時間內提高。
盡管達不到九品巔峰的高度,但是自己可以扮演薛狄城,和她打上一架。
如此一來,這件事情也能圓滿解決。
而且,一個嬌滴滴的大才女,學了武功之后,為人處事必然也會變得更加爽利果敢一些,至少,能夠維系表面上的家庭和睦。
韓易捋了捋思緒,隨后說:“好吧,我教你。”
上官綰綰當下欣喜不已,對著韓易磕頭跪拜:“多謝師父,徒兒拜見師父。”
韓易趕忙說:“但你我要約法三章。”
“第一,我不是你師父,我才不要當你這蠢女人的師父。”
韓易在說這番言語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客氣。
但他發現,這上官綰綰倒也挺能耐罵。
此刻,她跪在地上,臉上倒沒有流露出絲毫的不悅,或者委屈之色。
到底是死過一次的人,說不清楚剛才在水中翻騰輾轉,幾經生死的她,究竟得到了怎樣的領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