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韓易平日里給武妧嬅的感覺都是嘻嘻哈哈,不修邊幅,好像對權力沒有特別強烈欲望的閑云野鶴。
但是,她見識過韓易非凡的手腕,知道這只是韓易的一個偽裝而已,但很少會如此直接地在韓易的臉上看到強烈的占有欲望。
她甚至還在韓易的眼神底色里頭,看到了一份非常濃烈的怒焰和殺意,這是極其罕見的。
武妧嬅很清楚,韓易不是那種嗜殺之人。
哪怕之前在荊州對付那些門閥世家,只要不是窮兇極惡者,他都不會趕盡殺絕。
但是,在提及扶桑人的時候,韓易的態(tài)度有些不同。
武妧嬅當下不由地問道:“這沖琉孤懸于海外,而且人口不多,土地多以巖石、山地、丘陵為主,你要它有何用?”
“而且,扶桑國土三大島嶼之間,彼此間隔長遠,其余小島也是零零散散,想要完全占領,何其困難,沒個一二十年,根本辦不到。”
韓易笑著說:“土地沒用,但港口有用啊。”
“而且,要占領這樣的海島國家,可不能發(fā)動大面積的戰(zhàn)爭。”
“要以最小的資源,最少的人力,挑選一個合理的地方為跳板,開始逐步蠶食,而且,不能用老套路,得用新思想。”
言語間,韓易指著地圖上的沖琉,說道:“這個地方可以用來建造至少三個巨型港口。”
“我泰州所擁有的港口太小,要拓寬的話,也需要一些時日。”
“最重要的是擴建港口需要大量的勞動力,這島上不就是有現(xiàn)成的嗎?”
“從平民到權貴,從年少到年老,分工合作,在最短的時間內,干出最效率的活。”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說著,韓易臉上已然流露出一份壞笑。
這份笑容,是武妧嬅在韓易臉上從未見過的,有幾分殘忍,更有幾分兇狠。
但不知怎的,讓武妧嬅這樣一個堂堂女帝見著,竟有幾分欣慰和喜歡。
畢竟,男人不狠,地位不穩(wěn),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韓易說:“這些小鬼子干死了也無所謂,可以繼續(xù)攻打扶桑其他領土,一切以掠奪為主,不講究占領。”
“要用極強的武力,對他們宣誓主權,把他們嚇住了,打怕了,打到卑服了,他們就會像狗一樣的聽話,搖尾巴。”
“對付這些島國上的人,不能講君子之道,要講霸權,從平頭百姓到皇室宗親,皆是如此!”
韓易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直接伸手探入懷中,再次取出了一樣東西。
這是一塊令牌,韓易直接將令牌遞給武妧嬅。
武妧嬅沒有接過,只是掃了一眼,眉宇之間一抹殺意乍現(xiàn)。
她說:“這是扶桑皇室的令牌。”
武妧嬅一眼就掃到了令牌頂端的一朵菊花印記。
在扶桑,它代表著皇室。
他們皇族自稱天族,他們的皇帝也自稱天皇。
皇室沒有姓,自以為凌駕于世間一切。
因此,也不被華九州、華夏,各大帝國所接受。
武妧嬅對著韓易,問道:“這令牌你從何而來?”
韓易說:“前幾天殺了一條狗,好像叫什么佐藤小次郎。”
“這東西從他身上收下來的。”
韓易把經過簡單地對著武妧嬅說了一遍,他之所以會在這個時間點告訴武妧嬅,其目的很簡單,就是讓女皇帝為之警惕。
同時,也想讓她明白,扶桑人早就已經滲透入她的帝國,暗中已經有所行動。
果然,武妧嬅聽了之后。韓易只是感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在凝固。
此刻,武妧嬅身上氣勢之強,讓韓易連呼吸都變得有幾分困難。
短暫停頓之后,武妧嬅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決意之色。
她說:“好,你想做什么,朕全力支持,但前提是朕要你處理好,朕與吳王之間的關系。”
“由你作為一個破冰人,讓朕與吳王能攜手與共,如何?”
韓易撇了撇嘴,說:“陛下,您這么要求,就有些強人所難了吧。”
“這明明是您的事情啊,我只不過是個外人。”
然而,武妧嬅這時卻是一聲冷哼,說道:“外人?”
“如今高陽郡主為你傾心一片,誠心實意地為你設計服裝,你距離這吳王的乘龍快婿,也不過半步之遙,何來外人一說?”
韓易趕忙開口說:“唉唉,陛下,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跟郡主那可是清清白白,從沒有任何逾越之舉。”
對于韓易這話,武妧嬅則是嗤之以鼻,自家小男人泡妞的手段,她再清楚不過。
連她這堂堂女帝,都幾近淪陷,就更別說武晴妘這樣一個涉世不深的小女子。
遇到韓易這樣的頂級獵手,還不是被他手拿把掐,輕松拿捏?
這一點,武妧嬅再清楚。
不過,武晴妘表面上看著是因為感激韓易,而傾注全力幫助韓易設計衣服。
實則是為了在韓易跟前表現(xiàn)自身的能力,以此獲得更多親近的機會,以及韓易的好感。
而在這一刻,武妧嬅也顯露出了身為女帝強硬的一面。
她絲毫不給韓易拒絕的機會,直接開口說:“此事就這么定了,無論你答應與否,都要替朕辦到。”
“朕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韓易本還想再爭取一些時間,結果武妧嬅已經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
“好了。朕要專心看你這服裝發(fā)布會了,你先出去吧。”
韓易無語,這老娘們翻臉比翻書還快。
沒辦法,韓易只能略略一拱手,轉身離開。
而在韓易走向正門的時候,并沒有瞧見武妧嬅臉上那燦爛如花般的笑靨。
與韓易相識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占據主導權,心里自然是喜不自勝,那叫一個美啊。
而武妧嬅不知道的是,當她身份被韓易知曉的那一刻,隨之而來源自韓易的“報復”也會更加激烈。
只是,那時的她,究竟是喜歡,還是恐懼?又兩說了。
等到韓易離開,安澤松抖著一身肥肉走進來,對著武妧嬅行禮道。
“陛下,薛副統(tǒng)領已經走了。”
武妧嬅徐徐頷首,接著說:“明日你再派人接他進宮,朕有要事與他相商。”
安澤松不敢違背女帝的命令,對于女帝所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完全遵守,不會有任何多余的心思。
他只是問了一句:“陛下,不知要在何處接見薛副統(tǒng)領?”
而武妧嬅接下來一句話,卻是把安澤松嚇得手腳冰涼。
因為她說:“就在朕的寢宮。”